深夜录播间里，面对记者追问，塞斯·罗根放下咖啡杯，声音很轻：“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话了。”他口中的“他”，是曾经的黄金搭档詹姆斯·弗兰科。这段昔日好莱坞最耀眼的兄弟情，如今只剩下一句冰冷的“没有合作计划”。

这位两届金球奖得主在《纽约时报》的访谈中罕见地剖白心迹。他坦言，这件事的微妙之处太过私人，“说实话，我现在不想深入谈这些。它有公开的一面——我已经表达过立场，而且行动胜于雄辩，我确实多年没和他合作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但私人那一面太复杂了，牵扯到其他人，我不知道该不该把他们卷进来。我也不觉得深挖下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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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的措辞谨慎得近乎滴水不漏，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疲惫的距离感。当被直接问及未来是否会与弗兰科再度合作时，他的回答斩钉截铁：“从我上次谈到这事到现在，一切都没有改变。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他共事了，而且我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计划。”这番话，几乎为两人曾经的亲密无间画上了句号。

时间倒回1999年，NBC的《怪胎与书呆》让两个青涩少年初次同框。此后近二十年，他们成了喜剧片的黄金组合：从《菠萝快车》里的荒诞逃亡，到《世界末日》中的末日狂欢，再到《刺杀金正恩》和《灾难艺术家》——每一部作品都像他们友情的注脚。弗兰科去年接受《综艺》采访时也曾黯然承认：“不，我没和塞斯联系。我爱塞斯，我们一起度过了精彩的20年，但我想这段关系结束了。而且我并非没有努力过，我告诉过他，他对我有多重要。”

这段友情的裂痕始于2018年，多名女性公开指控弗兰科存在不当性行为。随着更多指控浮出水面，其中一起最终以和解收场——弗兰科被指胁迫表演专业的学生进入无偿且剥削性的性场景。此后，罗根沉默地划清了界限。而今，弗兰科正试图重返银幕：上个月他在戛纳透露自己将出演一部“大制片厂电影”，这是他近十年来的首次；由克劳迪奥·乔瓦内西执导的意大利剧情片《Hey Joe》也已在今年三月登陆部分院线和点播平台。但无论昔日搭档如何试图回归，罗根的态度始终如一——那扇门，似乎再也不会为他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