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悲剧,让一个名字重新回到了公众视野——但方式却令人心碎。

过去一周,演员詹姆斯·汉迪的名字占据了各大新闻网站的版面。这位曾出演《壮志凌云:独行侠》的演员,在塔扎纳自家前草坪上,被女友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儿子刺死。媒体的焦点,大多集中在了袭击者拨打911时说的那句话上:“我是人子。我刚刚杀了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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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幸在吉姆职业生涯早期就认识他。我在这里要证明,我所认识的这个人,正如他的经纪人帕姆·埃利斯-埃文纳斯描述的那样:“我再也找不到比詹姆斯·汉迪更有才华、更谦逊、更优雅的客户和朋友了。”他身上那种温暖、善良和人性,才是我们今天真正需要去铭记和庆祝的。

在这些文章下面的评论区里,充斥着一种狂热又复读机式的论调:这场悲剧证明了洛杉矶充斥着罪人和疯子,甚至有位市长候选人说应该把他们都运到西雅图去。这或许也折射出某种社会心态——几个月前,当罗伯·莱纳和他的妻子米歇尔同样被他们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儿子杀害时,一位总统的反应却是发帖称,莱纳夫妇死于一种“名为特朗普错乱综合症的精神瘫痪疾病”。

我上学期在电影导论课上教了比利·怀尔德的《日落大道》。詹姆斯·汉迪死后获得的全球关注,诡异得让人想起那部1950年电影里的一个时刻:过气的默片明星诺玛·德斯蒙德在枪杀编剧乔·吉利斯后,被记者团团围住,得到了她极度渴望的关注。只是吉姆·汉迪恰恰是诺玛的反面——他是一个伟大的性格演员,而他本人,恰好也拥有伟大的品格。我最初认识吉姆,是在我人生最艰难的一段时期。我的母亲珍妮·韦克斯勒为了追求她搁置已久的百老汇演员梦,戏剧性地离家出走。吉姆是她在纽约最早交到的朋友之一。我母亲带我去看了他在外百老汇出演的阿瑟·米勒的《都是我的儿子》。当时我还是杜克大学一名医学预科生,从未想过要当作家或过任何创作生活——但看着吉姆扮演克里斯·凯勒,那个在二战后因父亲向军方出售问题零件而与之对峙的理想主义小儿子,那场表演深深启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