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看着手上的银戒,愣了好一会,才缓缓舒了口气推开门。
听到声音,周远枫和许苑立刻保持距离,假装在收拾东西。
晚上一起吃饭,我躲进厕所,不死心地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不是说了吗?你亲眼看看,看看自己是多么蠢!”
我心里很慌,手心很冷。
军校的同学都喝了酒,嚷嚷着要玩体能游戏。
第一轮是俯卧撑,第二轮是‘负重’起立。
俯卧撑的规则是一名同志躺在地上,帽子上放着一枚硬币。
另一名同志负责做俯卧撑,每向下一次,就要把硬币叼走放在隔壁。
负重起立则是选择在场一名同志,以不同的形式抱起或背着,进行五十次上下蹲。
周远枫在第一轮就被抽到。
周围的战友都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们,他却毫无犹豫来到许苑面前。
欲盖弥彰地解释:“晚意不行,我怕我控制不住对她……”
随后指着许苑:“她就不一样了,一个男人婆。”
许苑皱着眉头,“你竟敢说我男人婆!你给我等着!晚意,你看我怎么让他输!”
没理会空气一瞬间的寂静,他俩开始玩了起来。
周远枫将许苑压在身下,每做一次俯卧撑,呼吸就粗重几分。
两具身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周远枫卖力地调走硬币,而许苑的脸却越来越红。
最后一次俯卧撑,许苑挪动了一下头,周远枫的嘴角差点印上她的。
结束后,周远枫说她动个不停,故意为难。
许苑则红着脸说他能力不行,要多锻炼。
说完,他们默契地一前一后出去了。
手机突然弹来了一条陌生信息:现在,去隔壁包厢。
我借口要上厕所时,在座的战友坐不住了,让我等他们回来,我一个人去不安全。
我笑着说,“其实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了,想先回去了,你们帮我和他们说一声。”
听到我的话,他们松了口气。
而我在路过隔壁包厢时,放轻了步伐,在喧嚣的音乐中,透过门缝。
看到了里面熟悉的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女孩伸出红润软舌,勾着他缠绕吮吸。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加深这个吻。
走到外面时,母亲发来信息。
前几天母亲还兴冲冲说抢票的事,我一直没收到出票信息,以为还在等。
“机票只剩三张啦,我老花眼勾选了小苑的信息,晚意你等候补哈。”
我盯着母亲发来的信息,忽然觉得,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这次毕业旅行我们准备了很久。
许苑提议带母亲一起去,母亲很高兴,主动揽过抢票的活。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许苑是对门的邻居,初中开始大部分时间住我家。
我们三个感情很好,至少我以为是这样。
手机又震了一下,周远枫打来电话,“身体不舒服?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我想起他跟我告白,给我戴上戒指的那一瞬。
在军校四年,他会记得我的一切。
我的生日,我的生理期,我的训练时刻表……
他很穷,但只穷自己,从来没亏待过我。
大三那年我介绍许苑给他认识,两人一见面就看对方不爽。
周远枫气急败坏地说“哪来的女人要分走我女朋友的爱”。
许苑当场气笑了,问我从哪找来的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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