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年,中国在与美国博弈时,为了反制美国对中国禁运先进半导体技术的举措,甩出了对美国禁运稀土等关键元素的措施。
我们看到这些措施是有效的,美国包括汽车企业在内的大量制造业企业面对可能停工的前景,敦促特朗普政府与中国谈判,谈判的结果是中美都适当放松了禁运措施。
那么,中国的反制措施对美国军工行业到底有没有影响呢?具体的杀伤力是在预料之内还是预料之外呢?美国官方最近的一则报告,或许可以帮助我们“管中窥豹”。
这里需要先声明一下,虽然几年前美国就有智库报告称,中国供应链可能影响美国大部分武器装备的生产制造,美国国防部也开始推动军工供应链“去中国化”,但他们从来没有、估计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承认美国军事装备生产受到了中国制裁的影响、被中国“卡了脖子”。
但是我们总是能从许多方面得到这方面的线索,比如美国政府问责办公室(GAO)最近发布的一份报告。
这份报告发现,美军装备的F-35系列战斗机仅有约四分之一具备完全任务能力,即战备妥善率只剩25%。
要知道F-35战斗机项目是美军在21世纪到目前为止投资最大的一个武器项目,而且其研发过程和早期的生产制造过程非常罕见地准时,并且基本达到了成本控制指标。
到目前为止,美国空军(和空军国民警卫队)共装备了约500架F-35A,美国海军装备了72架F-35C,美国海军陆战队装备了约235架F-35(含B和C机型),总数超过了800架,是美军绝对的主力战机。
GAO最关注两个战备率指标,一个是任务能力率(MC Rate),即飞机能够执行至少一项任务的时间比例,从2021财年的66.8%下降到了2025财年的44.1%。
另一个是完整任务能力率(FMC Rate),即飞机能够执行所有指定任务的时间比例,从2021财年的38.1%降至2025财年的24.6%。
美国空军对主力战机的任务能力率,设定的最低指标是80%,理想目标是90%,对完整任务能力率设定的目标通常在65%左右。
F-35远远达不到目标。但是在同期(从2021到2025财年),F-35战斗机的运营和支持费用却在不停地上升,从约40多亿美元上升到了60多亿美元。这就不可接受了。
实际上GAO在2025年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美国国防部的F-35联合计划办公室也在2025年6月制定了改进计划,称为“全球支援解决方案重置”计划,目标是在2030年实现80%的任务能力率和65%的完整任务能力率,但是到了一年之后的现在,情况反而加速恶化了。
从GAO给出的图表可以看出,实际上在2023年和2024年,美军基本保持了两项战备率指标不变,然而到2025年却出现了大幅度下滑。这是为什么呢?
中国从2024年12月开始对美国禁运关键矿物,并从2025年4月启动对美重稀土出口限制,而后者对美国军工的影响更是前所未有的。这个两个时间点不禁引人遐想,这是否意味着,美国在硬扛中国稀土封锁1年多后,各种负面影响开始在2026年集中显现了?
在GAO公开的报告里,是绝对不会看到“被卡脖子”这样的说法的,否则将会引起美国社会的恐慌。
实际上,他们给美军找出的原因主要有六条:一是维护和支持工作过于依赖外包商,二是不合适的培训,三是缺乏技术数据,四是资金支持不够优先,五是缺乏支持设备,六是缺少备件导致维护工作推迟。
看起来只有第六条可能与中国的制裁有关:对仍在大批量生产的F-35战斗机,怎么可能缺少备件?
而且,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制造F-35也出现了问题:尽管其宣布2025年交付了191架F-35战斗机,但是只有98架是按合同原本就排在2025年交付的新机。
而另外的93架,则是此前几年因技术纠纷被美国国防部拒收、长期存放在厂区跑道上的“旧货”。
而且这批TR-3版本软件的F-35存在重大缺陷,未完全达到美军的战术标准,在2025年交付时不具备完整的实际作战能力,只能当成教练机使用。
客户在接收这批飞机后,只能将其部署在基地内用于飞行员的日常模拟和基础飞行训练,而无法将其编入一线战斗序列。所以,美军能够达到完整任务能力率的战机,实际上也不具备“完整任务能力”。
早在中国开始对美国军工企业禁运稀土和其他关键矿物时,美国就有智库指出,每架F-35中都包括大约400公斤的稀土和其他关键矿物,大约90%被中国垄断。
美军各大军种中受到关键矿物影响的武器系统比率,最低的是海军陆战队的61.7%,最高是美国海军的91.6%,平均是77.7%。
如果说F-35战斗机战备率低下、生产和交付都遇到重大问题完全与中国的禁运措施无关,是没几个人相信的,但是美军和美国政府官方是不会承认的,具体情况如何,可能需要多年之后才能解密。
我们自己清楚就好了:面对美国政府对中国的技术禁运,以及美国政客每天都在叫嚣的“更彻底的禁运”,中国并非没有反击之力,痛不痛,他们自己知道,这也是特朗普访华,寻求与中国“管控分歧”、“管控竞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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