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真假千金:前夫,请止步》桑苒白傅津桥
临近下班,同事们将桑苒白拉到窗边,指着那位连续七天准时出现在报社楼下的英俊男人兴奋的八卦。
“我打听到了!他就是傅津桥,咱们海城的顶级大佬啊......怪不得连开的车都是豹子号的迈巴赫!”
“人还这么帅,啧啧......只可惜五年前被人设计英年早婚,也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好命。”
“不过他连续七天来咱们这破地方,究竟是要做什么?阿苒,你每天最晚下班,有没有看到他要接的是什么人?”
桑苒白沉默地站在一旁,久久没有开口,同事们也没打算从她嘴里问出什么,反而七嘴八舌地开始出谋划策。
“不过阿苒,你最近不是急着用钱吗,这不,上好的机会来了,咱们新开的经济专栏正好缺采访对象,如果你能采访到傅津桥,老大肯定给你发一大笔奖金,你儿子的医药费也不用愁了!”
桑苒白依旧一言不发,半晌,她将视线收回,用那平静到接近麻木的语调说了两句话:“我的儿子已经在半月前去世了。”
“傅津桥......就是你们好奇的,我隐婚了五年的丈夫。”
短短两句话,就让报社同事们面面相觑,全部噤声。
▼后续文:思思文苑
这种感受越是强烈,她越是恨不得把上辈子的自己掐死。
吴秀芳放开她,目光在她身上不停打转:“让妈好好看看,瘦多了,受委屈了吧。”
桑苒白摇摇头:“没有,我跟我爸都挺好的。”
说着,拿上东西跟着吴秀芳进了屋。
可两人刚坐下,还没说几句话,外头便传来一道尖锐的怒斥。
“桑苒白,你给我出来!”
听见这声音,吴秀芳脸色一变:“是秀芬,她肯定知道你回来,来闹事了。”
闻言,桑苒白愣了下,才想起来这个‘秀芬’是婆婆的妹妹,也就是唐婉艳的养母。
但自己跟吴秀芬一向没什么来往,为什么因为自己回来就来闹事?
吴秀芳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你先歇着,我去对付她。”
听到这话,桑苒白明白那吴秀芬肯定来闹过不止一回了。
她也站起身,拦住吴秀芳:“既然她是来找我的,肯定是没看见我不罢休,我去吧。”
说着,径自走了出去。
吴秀芳目露担心,连忙跟上。
院子里,吴秀芬气势汹汹叉着腰站着,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模样。
桑苒白上下扫了她一眼,吴秀芬虽然和自己婆婆是亲姐俩,但长相却有些差别。
吴秀芬很瘦,眼神凌厉,高颧骨加上薄嘴唇,整个人面相看起来刻薄非常。
出于礼貌,桑苒白还是平心气和地打了招呼:“有什么事吗?”
吴秀芬冷笑,开口就是:“还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
“吴秀芬!”吴秀芳气得面红耳赤:“你损不损啊!”
“我损?我能有这狐狸精损?”
吴秀芬以一种蔑视的眼神扫量着桑苒白:“臭老九生了个偷汉子的女儿,自己不要脸还连累我家婉艳,害的咱家没了半年的粮食,连说亲的人都不来了,难道这笔账我们不该讨回来吗!”
吴秀芳也不甘示弱:“放屁!全村人都已经知道唐婉艳怂恿陈明华勾引之意,还把自己掉下河的事儿赖在之意身上,你有什么脸来讨账!”
眼见婆婆气红了脸,桑苒白拍了拍她的背,平静看着理直气壮的吴秀芬:“你想怎么算?”
见她没想象中那么刁钻,吴秀芬气焰又高了几尺:“把公社扣下的粮食给我们两倍补回来,耽误婉艳嫁人的事儿,你们就给她准备嫁妆,除了三大件,还要办酒席的钱。”
说着,一副好人模样摊了摊手:“姐,你也别怪我要求多,自从咱们俩分了家,你家时勋当了军官,我可没求过你什么,现在要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说不过拔根毛的事儿。”
“你!”吴秀芳气的浑身颤抖,重重朝她啐了一口,“我呸!当初你执意分家,气死了爸,还敢舔着脸过来要这儿要那儿!”
桑苒白护在她面前,冷眼看着毫无愧色的吴秀芬:“可以,但我得先向公社的徐队长报备。”
他回答着,将脸迈进她的颈窝,浅浅吸了口气,顿觉整天的训练被一扫而空,只有萦绕在鼻尖的馨香带来的安心。
桑苒白娇嗔地推着他:“热死了,别搂这么紧……”
傅津桥也觉自己一身汗,搂着她也不舒服,抚了抚她的额发后起身去洗澡。
桑苒白也没了睡意,起身开了灯。
听着卫生间传出的水声,她去厨房烧好煤,烧了壶热水。
十几分钟后,傅津桥从卫生间里出来。
换作平常,他随便冲冲就洗好了,但想着桑苒白不喜欢,特意搓了好久。
不想刚进房,就看见桑苒白坐在小板凳上,脚前放着盆热水。
“过来泡泡脚,对身体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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