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婉清，离婚三年了，这三年我一个人带着8岁的儿子楚言过日子。

当初前夫楚锦川出轨，我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只要了儿子的抚养权。

今天是前公公楚正明六十大寿，他特地打电话让我带儿子回去参加寿宴。

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楚言听说要见爷爷，高兴得不得了，我只好答应了。

我想着就低调去一趟，吃完饭就走，谁知道楚锦川竟然带着怀孕的新欢姜柔柔高调现身。

那女人挺着五个月的大肚子，在宴会上到处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了楚家的种。

我为了儿子强忍着没发作，可楚锦川和他妈陈素兰却一直冷眼旁观，像是在等着看我出丑。

就在我准备带儿子离开的时候，一向乖巧的楚言突然挣脱我的手，走上了舞台。

他拿起话筒说了一句话，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下一秒，楚正明气得当场摔了酒杯......

01

三天前的下午，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楚正明"三个字，我愣了好几秒才接起来。

"婉清啊，这周六是我六十大寿，你带言言回来吃顿饭吧。"楚正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沉默了几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离婚三年了，我和楚家早就没什么来往了，现在突然让我回去参加寿宴，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爸，我怕不太方便......"我试探着说。

"婉清，你一定要来，我有话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楚正明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这话说得我心里直打鼓，总觉得这场寿宴不简单。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桌前发呆，不知道该不该去。

晚上回到家，楚言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妈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楚言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楚正明打电话的事告诉了他。

楚言听完立刻兴奋起来："妈妈，我想去见爷爷！我好久没见爷爷了！"

看着儿子期待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那我们周六就去。"我勉强笑了笑。

楚言高兴得蹦了起来，抱着我的腰转了好几圈。

那一刻我突然鼻子发酸，这孩子太懂事了，这三年从来没跟我提过要回楚家看看。

可他心里一定很想念爷爷吧。

周六一早，我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米色连衣裙，给楚言穿上了他最喜欢的那套小西装。

"妈妈，我帅不帅？"楚言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帅，我儿子最帅。"我捏了捏他的小脸。

开车去酒店的路上，我的心一直悬着。

三年没回去了，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不知道楚锦川会不会也在。

想到这里，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

到了酒店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牵着楚言的手走了进去。

寿宴设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门口摆着巨大的花篮，上面写着"楚正明先生六十寿辰"几个大字。

我带着楚言低调地走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楚家的亲戚朋友,还有楚正明公司的高管。

我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太显眼。

楚言却兴奋地四处张望,想找爷爷的身影。

"妈妈,爷爷在哪里？"楚言小声问我。

"一会儿就能见到了。"我拍了拍他的手。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

"哟,还真来了,也不怕丢人。"

我抬起头,看到了前婆婆陈素兰正站在不远处,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她今天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项链,手腕上的金镯子晃得人眼睛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陈姨,好久不见。"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陈素兰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我还以为你有自知之明不会来呢,离婚了还有脸回来蹭饭吃。"

她这话说得声音不小,旁边几桌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我能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还有窃窃私语声。

楚言紧紧抓着我的手,小脸绷得紧紧的。

"奶奶,妈妈是爷爷请来的。"楚言鼓起勇气说道。

陈素兰瞪了楚言一眼:"小孩子懂什么,一边玩去。"

我握紧了拳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我也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楚锦川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一只手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正笑容满面地走进来。

那个女人身上穿着粉色的孕妇裙,肚子高高隆起,看起来起码有五个月了。

她长得很年轻,顶多二十六七岁,化着精致的妆容,笑得格外甜美。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脚都有些发凉。

虽然离婚三年了,可看到这一幕,我还是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楚锦川带着那个女人径直朝主桌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嘲讽。

那个女人也注意到了我,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朝我走过来。

"苏小姐,好久不见。"她笑得特别灿烂,一只手还故意扶着自己的肚子。

我看着她,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这个人是谁。

"锦川说今天是他爸的大日子,我就算挺着五个月的身孕也要来。"她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叫姜柔柔,是楚锦川的秘书。

当年楚锦川就是跟她搞在一起的,最后我们才离的婚。

"姜小姐,你身体不方便,还是去那边坐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姜柔柔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站在我面前:"苏小姐,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三年,一定很辛苦吧？"

她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可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谁都听得出来。

我咬着牙,不想搭理她。

楚言却突然站起来,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姜柔柔的肚子看。

"言言,怎么了？"我拉了拉他的手。

楚言没说话,只是盯着姜柔柔的肚子看了好几秒,然后又默默坐下了。

姜柔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讪讪地笑了笑:"小言,怎么不叫阿姨？"

楚言抿着嘴没吭声。

这时候楚锦川走了过来,搂住姜柔柔的腰:"柔柔,我们去那边坐吧,别在这里待着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根本就没看我,就好像我是个陌生人似的。

姜柔柔娇滴滴地说:"好的,锦川。"

两个人挽着胳膊走向主桌,姜柔柔还故意把头靠在楚锦川的肩膀上。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不是楚总的前妻吗？离婚了怎么还来参加寿宴？"

"你没看见吗,楚总带着新欢来了,还怀着孕呢。"

"这前妻也是够尴尬的,被人当面打脸。"

"谁让她当初留不住男人呢。"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每一句都像刀子似的扎在心上。

我握紧楚言的手,努力让自己不要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楚言小声说:"妈妈,我们走吧。"

我摇摇头:"爷爷还没出来呢,再等等。"

就在这时,楚锦川站到了台上,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父亲的六十大寿。"他笑容满面地说道。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有一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

他转身看向姜柔柔,眼神里满是温柔。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和柔柔打算下个月结婚,孩子的预产期在三个月后。"楚锦川当众宣布道。

全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祝贺声。

陈素兰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走到台上搂着姜柔柔:"好孩子,这三年辛苦你了。"

我坐在角落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我,看我这个前妻怎么反应。

有人在笑,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楚言紧紧抓着我的手,小声说:"妈妈,不要难过。"

我摸了摸他的头,挤出一个笑容:"妈妈没事。"

可我的手在发抖,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02

陈素兰在台上搂着姜柔柔,笑得合不拢嘴。

"柔柔这孩子多好啊,温柔体贴,还给我们楚家怀了双胞胎！"她的声音特别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我的心狠狠一颤,双胞胎？

姜柔柔娇羞地低下头:"阿姨,您别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陈素兰拉着她的手,转身看向我这边,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嘲讽。

"当初就不该让锦川娶你,生不出二胎,还整天板着脸给谁看。"陈素兰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现在好了,柔柔怀的可是双胞胎,我们楚家要添两个孙子了！"

她这话说得毫不避讳,周围的宾客都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那些异样的眼光让我如坐针毡。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楚言的小手在我掌心里攥得更紧了,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姜柔柔这时候走下台,故意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

"阿姨说得对,都是过去的事了。"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苏小姐应该也过得挺好的吧？一个人带孩子虽然辛苦,但是很自由对不对？"

我咬着牙,没有搭理她。

姜柔柔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挺佩服你的,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要,连房子都没要,就要了孩子。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当年离婚,确实是我净身出户。

不是我傻,而是我只想快点结束这段婚姻,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想跟楚锦川有任何纠葛。

"姜小姐,你身体不方便,还是回主桌去吧。"我冷冷地说道。

姜柔柔却笑得更甜了:"没事,我想跟苏小姐多聊聊。毕竟言言以后就是我的继子了,我得跟他妈妈搞好关系。"

她说着,伸手想摸楚言的头。

楚言猛地往后一躲,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她,眼神里带着抗拒。

姜柔柔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言言,阿姨没有恶意。"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委屈。

就在这时,楚锦川走了过来。

"柔柔,你怎么坐在这里？"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姜柔柔委屈地说:"我想跟苏小姐聊聊,可是言言好像不太喜欢我。"

楚锦川皱着眉头看向楚言:"楚言,怎么这么没礼貌？"

我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护住儿子:"楚锦川,言言还是个孩子,你别对他这么凶。"

楚锦川冷笑一声:"苏婉清,你到底给儿子灌输了什么？教他仇视柔柔？"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些！"

"那他为什么对柔柔这么抗拒？"楚锦川质问道。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三年我从来没在楚言面前说过楚锦川的坏话,也没说过姜柔柔的事。

我只是告诉他,爸爸妈妈不适合在一起,所以分开了。

可孩子心里明白着呢,他知道是因为什么。

"锦川,别生气了。"姜柔柔这时候站起来,拉着楚锦川的胳膊,"孩子嘛,慢慢就好了。我们回去坐吧。"

楚锦川深吸一口气,搂着姜柔柔的腰走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颓然坐下,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楚言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妈妈,别怕,我保护你。"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这孩子才8岁啊,他应该是被保护的那一个,可现在却反过来要保护我。

我是个多失败的妈妈。

"言言,妈妈没事。"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

楚正明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已经六十岁了,但精神矍铄,气场十足。

"爷爷！"楚言兴奋地喊道。

楚正明听到声音,转头看向我们这边。

当他看到我和楚言坐在角落里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大步朝我们走过来,陈素兰想拦住他,却被他摆手示意让开。

"婉清,你怎么坐在这里？"楚正明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不满。

我站起来,有些局促:"爸,我......"

"走,跟我去主桌坐。"楚正明不由分说,拉着我和楚言就往主桌走。

陈素兰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赶紧走过来拦住楚正明:"老头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让婉清和言言坐主桌,有什么问题吗？"楚正明冷冷地看着她。

陈素兰被他这一眼看得愣住了,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楚锦川也站起来:"爸,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楚正明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言言是我孙子,婉清是言言的妈妈,他们坐主桌天经地义！"

说完,他拉着我和楚言坐到了主桌上,正好在楚锦川和姜柔柔的对面。

姜柔柔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陈素兰更是气得嘴唇发抖。

周围的宾客开始议论纷纷,不明白楚正明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坐在那里,感觉浑身不自在,可楚正明却像没事人一样,招呼着宾客们入座。

楚言倒是高兴坏了,紧紧挨着爷爷坐着。

楚正明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眼神里满是疼爱。

可当他看向楚锦川的时候,眼神就变冷了。

"锦川,你妈刚才说婉清生不出二胎,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楚正明突然开口问道。

楚锦川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这......"

陈素兰赶紧打圆场:"老头子,今天是你生日,咱们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我问的是锦川。"楚正明没理她,继续盯着楚锦川。

楚锦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年他们母子联合起来逼我离婚,说我不能生二胎,会影响楚家的香火。

可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生育问题。

只是我那时候累得要命,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带孩子,还要伺候一大家子人。

我跟闺蜜抱怨过,说短时间内不想再生了,想休息休息。

谁知道这话被陈素兰偷听到了,就变成了我不能生二胎。

"爸,当初是我听错了。"楚锦川硬着头皮说道。

"听错了？"楚正明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

楚锦川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陈素兰见情况不对,赶紧扯开话题:"哎呀,菜都上齐了,大家快吃菜吧。"

可宾客们哪有心思吃菜,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这桌的戏。

03

寿宴正式开始了,服务员端着一道道精致的菜品上来。

可我哪有心思吃饭,只是机械地夹菜,送到嘴里嚼着,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楚言倒是胃口不错,吃得津津有味。

楚正明一直在给他夹菜,那慈爱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发酸。

这三年,楚言很少能见到爷爷,每次提起来都会露出失落的表情。

我知道他想念爷爷,可我又不好意思主动联系楚家。

"言言,多吃点,看你瘦的。"楚正明心疼地说道。

"爷爷,我不瘦。"楚言笑着说,"妈妈每天都给我做好吃的。"

楚正明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婉清,这三年辛苦你了。"

我摇摇头:"不辛苦,言言很乖。"

陈素兰在旁边冷哼一声:"辛苦什么辛苦,不就是带个孩子吗？又不是没拿过抚养费。"

我咬了咬唇,没有搭话。

当年离婚的时候,楚锦川确实给了一笔抚养费,但那笔钱我一分没动,全都存起来了,打算等楚言长大了给他。

我靠自己的工作养活我和儿子,从来没想过要靠楚家。

"抚养费是抚养费,该给的必须给。"楚正明沉声说道,"锦川,你这三年有没有按时给抚养费？"

楚锦川点点头:"每个月都给的。"

"那就好。"楚正明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楚言这时候突然不说话了,他一直盯着台上的话筒看,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我拍了拍他的手:"言言,怎么了？"

楚言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妈妈。"

可我总觉得他有什么心事。

就在这时,台上的主持人拿起了话筒:"各位来宾,现在进入祝酒环节。"主持人笑着楚锦川说,"首先请楚总上台说几句话。"

站起身,走上了台。

他拿着话筒,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父亲的六十大寿。"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也有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

他转身看向姜柔柔,伸出手。

姜柔柔立刻站起来,挺着肚子走上台,握住了楚锦川的手。

"这位是姜柔柔,我的未婚妻。"楚锦川说,"她怀了我们的孩子,是个男孩。"

全场响起了掌声。

"等孩子出生,我们就结婚。"楚锦川继续说,"到时候还请大家来喝喜酒。"

掌声更热烈了。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两年前,楚锦川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在所有人面前宣布我们结婚的消息。

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里还有温度。

现在,他看姜柔柔的眼神里,也有同样的温度。

只是看我的时候,眼里只有冷漠。

"妈妈。"楚言突然拉了拉我的手。

我低头看他:"怎么了？"

"我能上台吗？"他问。

"上台干什么？"我有些疑惑。

"我想跟爷爷说几句话。"楚言说。

我想了想,点点头:"那你去吧,记得要有礼貌。"

楚言站起来,走向主席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我没有多想。

楚言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只是想跟爷爷说说话而已。

可我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整个宴会陷入混乱。

楚锦川还在台上说着感谢的话。

楚言慢慢走上台,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他。

楚锦川注意到了,低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念归,下去。"他说,"爸爸在说话。"

"我有话要说。"楚言说,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

楚锦川脸色有些不好看:"回去找你妈妈,别闹。"

"我没有闹。"楚言说,"我只是想跟大家说几句话。"

台下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孩子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要闹吧？"

"苏婉言怎么管的孩子？"

我赶紧站起来,想上去把楚言拉下来。

但楚言却突然挣脱楚锦川的阻拦,快速地冲上了台。

他动作太快,楚锦川没能拦住他。

楚言抢过楚锦川手里的话筒,站在台中央。

"念归！"我喊了一声,快步走向台前。

但楚言已经拿着话筒开口了。

"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我叫楚言,今年八岁。"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突然上台的孩子。

楚锦川想要去抢话筒,却被楚言躲开了。

"念归,把话筒还给爸爸。"楚锦川的声音有些急,"别闹。"

"你不是我爸爸。"楚言看着他,眼神冰冷。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楚锦川愣住了:"你说什么？"

楚言转身,看向台下的所有宾客。

"大家都以为姜阿姨是爸爸的良配。"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

我的心脏狂跳,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我想告诉爷爷一件事。"楚言看向公公盛国栋。

楚正明皱着眉头,不知道这孩子要说什么。

我冲上台,想要捂住楚言的嘴。

但已经来不及了。

楚言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开口——

下一秒，全场鸦雀无声。

时间好像静止了。

公公楚正明霍然站起,脸色铁青。

"啪！"

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还在回响。

所有人都僵住了。

陈素兰脸色煞白,扶着桌子才没有摔倒。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台上的楚言，大脑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言言.....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