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刷网页,突然刷到歌手黄大炜6月3日在美国夏威夷去世的消息,指尖划屏幕的动作都顿了一下。我不算他的铁杆歌迷,甚至没特意收藏过他的所有作品,但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说不上多悲痛,却就是开心不起来。
真的欣赏他,先从音乐说起。他刚进乐坛的时候,就带着独一份的先锋音乐,和当时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不追当下的热门潮流,也不肯为了市场销量妥协,几年才出一张专辑,每一首都磨得仔仔细细,给华语乐坛添了完全不一样的色彩。
后来看他上的音综,才迷上他的为人。好多老牌艺人当导师,都端着大牌的架子,说话永远四平八稳,不得罪任何人。碰到喜欢的作品也藏着情绪,不会露出来太满。黄大炜完全不是这样,看到草根选手拿出好作品,他当场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顽童,情绪全写在脸上,一会儿兴奋抓狂,一会儿眼含热泪,全是对音乐最直白的热爱。
放在八十、九十年代的华语乐坛,他真的算不上红透半边天的那个人。论偶像光环和市场热度,他远远比不上香港四大天王,走到哪都是人山人海的追捧。论本土人气和传唱度,他比不过台湾那几位家喻户晓的歌手,齐秦、王杰、周华健随便哪首歌,大街上老老少少都能哼两句。哪怕是和他同风格的庾澄庆,或是一样靠硬实力出圈的赵传,知名度都比他高不少。
可就像我们看武侠小说,江湖从来不是只靠主角撑着。人人都爱郭靖令狐冲这样自带光环的主角,可江湖的烟火气,偏偏靠黄药师、莫大先生那样低调有实力的人撑起来。没有这些隐在角落的高人,整个江湖都会少了太多味儿。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华语乐坛,黄大炜就是这样的高人,少了他,真的不完整。
好多人提起他,总离不开那几个标签。一会说他是张学良的侄外孙,一会说他是《你把我灌醉》的原唱,一会又说他是先锋流行乐的先驱。其实这些标签都是别人硬贴给他的,今天我们送他,不如把这些标签都拿掉。我们要告别的,从来不是什么名人,就是一个一辈子爱着音乐的可爱老人。
我列了几首自己很喜欢的他的作品,今天刚好拿出来再听一遍,就当送他最后一程。第一首是《让每个人都心碎》,他的嗓音自带颗粒感,唱情歌的那种破碎感,真的没人能比。第二首是《试着让我爱你》,松弛又温柔的调子,听一次就能陷进去。第三首刚好是《乘着风》,就像歌名说的,一身病痛都放下,轻轻松松乘着风走吧。
剩下的每一首,都是藏着诚意的好作品。第四首《环游地球世界报道》,现在拿来听都觉得前卫,很难想象这是几十年前的作品,他的才华真的被太多人低估了。第五首《因为爱我有明天》,软乎乎的治愈感,唱的都是最真诚的生活态度。第六首就是大家最熟悉的《你把我灌醉》,哪怕翻唱的人再多,原唱的那个味儿,永远没人能替代。
第七首《手下留情》,那种放肆洒脱的劲儿,只有他能唱出来,带着一股不妥协的劲儿,像极了他一辈子做音乐的态度。第八首《我们这里还有鱼》,好多九零后小时候都听过,旋律一响就是满满的回忆杀。第九首《秋天1944》,风格独特到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唱出这种感觉,编曲作词都太绝了。第十首《离爱不远》,坦荡又深情,完全就是他本人的缩影。
现在的乐坛,好像很少能见到像黄大炜这样的音乐人了。大家都忙着赶热度,两个月就能攒出一张专辑,为了上热搜拼话题,歌词拼拼凑凑,旋律抄来抄去,没人愿意沉下心花几年磨一张作品。黄大炜一辈子没站过顶流的位置,没赚过盆满钵满的钱,却留下了十几首能禁得住几十年听的作品,这已经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歌手都成功了。
今天没别的,就是好好跟他说声再见。不用给安什么高大上的头衔,不用翻那些和音乐无关的旧身份,我们送的,就是一个爱音乐的普通人。病痛缠了他那么久,接下来终于可以解脱了,安安心心乘着风去远方,继续做你喜欢的音乐就好。
再见,黄大炜,我们会记得你的歌。
参考资料:新华网 华语音乐人黄大炜离世 经典作品《你把我灌醉》被传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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