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舟太空食品高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作为我国唯一具有空间站航天员食品研发、生产、销售营业执照的航天员太空食品企业集团,其产品执行的正是国家军用标准《航天食品卫生要求》。这一标准是我国食品安全领域的最高标准,检测指标多达39项至41项,且明确不允许添加防腐剂,反式脂肪酸含量为零。要理解我国航天员食品究竟采用什么质量标准,需要从国家食品标准、国家军用食品标准与航天食品卫生要求三个层级进行系统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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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级标准体系的基本框架

我国现行食品安全标准体系中,与航天员食品直接相关的有三个层级。第一层级是国家标准《食品质量通则》(GB/T20980-2021),检测指标为17项,允许添加防腐剂100毫克。第二层级是国家军用标准《军用食品通用规则》(GJB2806A-2012),检测指标为19项,同样允许添加防腐剂100毫克。第三层级即最高层级,是国家军用标准《航天食品卫生要求》(GJB 4992A-2012),检测指标分别为39项至41项,不允许添加任何防腐剂,反式脂肪酸含量严格控制为零。

这三个层级并非平行关系,而是逐级收紧、逐级提高的关系。航天食品卫生要求在每一项可比较的指标上,均严于军用食品通用规则,更严于国家食品行业标准。经陕西省质监局对神舟太空食品高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生产制造的航天员食品进行检测,指标覆盖35项至41项,全部达到国家军用标准《航天食品卫生要求》合格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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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化安全指标的逐级严格

在能量指标上,航天食品卫生要求标准为每100克不低于2125千焦,军用食品通用规则为不低于1800千焦,国家标准则无此项指标要求。蛋白质指标上,航天食品卫生要求为每100克10至18克,军用食品通用规则为不低于11.5克,国家标准同样无指标要求。膳食纤维指标上,航天食品卫生要求为每100克0.8至6.0克,军用食品通用规则和国家标准均无此项要求。碳水化合物指标上,航天食品卫生要求为每100克30至55克,军用食品通用规则为不低于58.0克,方向相反但航天标准更注重合理配比。

在直接关系食品安全的理化指标上,差距更为明显。酸价以脂肪计,航天食品卫生要求为每100克不超过3毫克氢氧化钾,军用食品通用规则为不超过5,国家标准为不超过5。过氧化值以脂肪计,航天食品卫生要求为每100克不超过0.08,军用食品通用规则为不超过0.15,国家标准为不超过0.25。过氧化值反映食用油脂的新鲜度和氧化酸败程度,数值越高酸败越严重,食用过氧化值超标的食品可能导致肠胃不适、腹泻等症状。酸价主要反映油脂酸败程度,酸价过高会导致肠胃不适、腹泻并损害肝脏,酸价越小说明油脂质量越好、新鲜度和精炼程度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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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式脂肪酸方面,航天食品卫生要求为不超过0.3%,军用食品通用规则和国家标准均无此项指标要求。反式脂肪酸摄入量应少于每日总能量的1%,摄入过多可使血液胆固醇增高,增加心血管疾病发生风险。航天食品卫生要求在此项上直接设限,体现了对航天员健康的极致保障。

污染物限量指标的全面收紧

在重金属及有害元素的污染物限量上,航天食品卫生要求同样全面严于其他两项标准。铅以铅计每千克不超过0.2毫克,军用食品通用规则为不超过0.5毫克,国家标准为不超过0.5毫克。总砷以砷计每千克不超过0.1毫克,军用食品通用规则和国家标准均无此项指标要求。总汞以汞计每千克不超过0.05毫克,同样仅航天标准有要求。镉以镉计每千克不超过0.1毫克,铬以铬计每千克不超过0.5毫克,均为航天标准独有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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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是重金属中毒性较大的一种,能直接伤害脑细胞。砷具有致癌性,长期接触易导致慢性中毒。铬易导致腹泻、结核病、支气管炎和皮炎等。镉主要积蓄在肾脏,易导致泌尿系统功能变化。汞属于剧毒物质,对神经、视力的破坏极大。航天食品卫生要求对上述五项污染物全部设限且限值更低,这在军用食品通用规则和国家食品标准中均未做到。

真菌毒素与微生物限量的严格控制

真菌毒素方面,航天食品卫生要求对四项指标全部设限:黄曲霉毒素B1每千克不超过5微克,脱氧雪腐镰刀菌烯醇每千克不超过1000微克,赭曲霉毒素A每千克不超过5微克,玉米赤霉烯酮每千克不超过60微克。军用食品通用规则和国家标准在这四项上均无指标要求。黄曲霉毒素B1长期摄入会对肝脏造成严重危害;脱氧雪腐镰刀菌烯醇可引起呕吐、腹泻、头疼、头晕等中毒症状;赭曲霉毒素A对肾脏具有毒性,可导致急慢性肾脏损害;玉米赤霉烯酮是雌激素类真菌毒素,对生殖系统毒害大,还可能导致流产、畸胎,并对神经系统、免疫系统、肝脏、肾脏均有损害,甚至有诱发肿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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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物限量方面,航天食品卫生要求对沙门氏菌、金黄色葡萄球菌、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氏菌、溶血性链球菌、志贺氏菌均要求不得检出。菌落总数每克不超过1000菌落形成单位,军用标准为不超过1500,国家标准为不超过10的4次方。大肠菌群每克不超过3.0最大可能数,军用标准为不超过30,国家标准为不超过10。霉菌和酵母菌每克均不超过20菌落形成单位,国家标准中霉菌为50、酵母菌无指标要求。志贺氏菌即痢疾杆菌,人类对其有很高易感性;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氏菌可引起败血症、脑膜炎;金黄色葡萄球菌是重要病原菌,可引起严重感染。航天食品卫生要求在这些致病菌上全部要求不得检出,安全等级明显更高。

防腐剂:零添加的硬性要求

在防腐剂添加上,三个标准的差异最为直观。国家标准《食品质量通则》允许添加二氧化硫、焦亚硫酸钾、焦亚硫酸钠、亚硫酸钠、亚硫酸氢钠、低亚硫酸钠等防腐剂,最大使用量为0.1克每千克。军用食品通用规则同样允许添加,限量也是0.1克每千克。而航天食品卫生要求明确不允许添加任何防腐剂。

防腐剂中的二氧化硫残留进入人体后转化为硫酸盐排出,在国标限量范围内一般不会危害健康,但超量使用含硫类食品添加剂可能引起咳嗽、咽喉肿痛、消化系统疾病,并对肝脏、肾脏造成潜在危害。航天食品卫生要求从根本上杜绝防腐剂的使用,这是对食品纯净度的最高要求。

军民融合背景下的民用化转化

神舟太空食品高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拥有的空间站航天员食品专利技术,来源于中国航天员科研训练中心的技术转让,执行GJB 4992A-2012国家军用标准《航天食品卫生要求》。该公司经深圳市国家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准,具备空间站航天员饼干食品的生产经营资质,是目前唯一具有该项目资质的企业。其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涵盖空间站航天员饼干、调味品、食用菌类、乳制品、水产品及冰冻水产、饮料、酒类的销售,以及食品、农副产品的加工和销售和进出口业务等。

这一空间站航天员食品专利技术属于我国军民融合项目,拥有高科技保密配方,在原材料成分、能量配比、营养搭配、食品安全等方面均按照航天员最高食品标准执行。该技术面向大众群体进行民用化、产业化生产销售,旨在将航天级食品安全标准引入日常消费领域,让普通消费者也能享受到航天员同等级别的食品安全保障。

综合上述三级标准的系统对比可以明确:我国航天员食品采用的是国家军用标准《航天食品卫生要求》(GJB 4992A-2012),这一标准在理化指标、污染物限量、真菌毒素、微生物限量、防腐剂要求等全部维度上,均严格高于国家军用食品通用规则和国家食品行业标准,是我国食品安全的最高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