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生的是女儿,婆婆绝食逼丈夫和我离婚,我爽快签字后离开。3天后,老公丢了高管职位,全家人彻底傻眼!
三天。
仅仅三天,我那个在新能源车企当副总裁、年薪百万的丈夫江泽川,从人人艳羡的"青年才俊"变成了被董事会停职审查的弃子。
而三天前,我刚在民政局签下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起因荒唐得可笑——我生的是女儿。
婆婆张春梅在产房外听到是女孩,当场昏厥。
三年来,她用尽各种手段逼我再生,从偏方到求神拜佛,最后竟以绝食相逼,要儿子和我离婚。
江泽川跪在病床前哭着求我:"林知秋,你就成全我妈吧,她心脏不好,真会出人命的!"
我看着这个曾经对我说"你就是我的全世界"的男人,心如死灰。
我签了字。
拖着行李箱走出民政局时,阳光刺眼,江泽川在身后喊:"林知秋,你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
我没回头。
三天后的今天,他的电话打爆了我的手机,声音里满是惊恐:"林知秋!公司出大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咳......咳咳......"
病床上,婆婆张春梅枯瘦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儿子江泽川。
她的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她......她签了没?"
声音虚弱得好像随时会断气。
江泽川通红着眼,回头看我,声音嘶哑又疲惫:"林知秋,算我求你了,赶紧签字吧!"
"我妈都三天没吃饭了,再拖下去要出人命的!"
他手里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手指都在发抖。
我平静地站在病床前,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上演的苦情戏,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张春梅这三天的"绝食",我每天都来看过。
她虽然没吃饭,但偷偷让小姑子江清霜买的营养液和葡萄糖,可一点没少喝。
病床旁边的垃圾桶里,红牛和脉动的空瓶子堆了一堆。
这演技,真该去拿奥斯卡。
小姑子江清霜站在旁边,眼圈也红红的:"嫂子,你就不能为这个家牺牲一次吗?"
"再生个儿子有那么难?"
"你看我妈都急成这样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我欠了她们家八百万似的。
我冷笑一声,没搭理她。
江泽川见我不说话,着急地把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财产分割我都按比例给你了,房子车子存款......"
我扫了一眼协议上的数字。
十万现金。
市郊那套四十平的老公寓。
就这?
我和江泽川结婚八年,我辞职在家三年,帮他打理事业五年。
他现在年薪一百二十万,手里三套房两辆车,存款至少两百万。
给我十万,就想打发我?
"江副总还真是大方。"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泽川脸色一僵,支支吾吾地说:"林知秋,你要理解,这些年家里开销大,我妈看病也花了不少钱......"
张春梅这时候突然来了精神,挣扎着从病床上探起半个身子。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迸发出刻骨的恨意。
"生不出儿子还想分家产?我们江家不养废物!"
"你一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还好意思要钱?"
"要不是我儿子养着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
她说得唾沫星子乱飞,一点也不像个快饿死的人。
江清霜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嫂子你也太贪心了吧?"
"我哥为了养你们娘俩,累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你生不出儿子,还想拿走我哥的钱,凭什么?"
我看着这一家子的嘴脸,突然觉得好笑。
八年。
整整八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隐忍,就能换来这个家的认可。
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个生育工具都不如。
"好。"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下面,签上了我的名字——林知秋。
字迹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江泽川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不敢相信我签得这么爽快。
"你......你真的签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把笔帽盖好,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如你所愿。"
张春梅一把抢过协议,老花眼镜都没戴,就凑近了看。
看清上面"林知秋"两个字后,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贪婪又得意,像只终于叼到肉的老狐狸。
"签了就好!签了就赶紧滚!"
"我们江家不养不下蛋的鸡!"
"以后别让我在小区里看见你,晦气!"
江清霜也跟着起哄:"嫂子不,前嫂子,记得把你那些破衣服破鞋子都拿走,别占我哥的地方!"
我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江泽川追了出来,在走廊里拉住我的胳膊。
"林知秋,你......"
他欲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可能是愧疚,也可能只是假惺惺的同情。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如果钱不够,可以跟我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不敢看我,视线一直飘向别处。
我甩开他的手。
"不必。"
两个字,冷冰冰的,像扔出去的两块冰。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身后,江清霜尖利的声音还在病房里响着:"妈,你看她那个样子,走得多潇洒!"
"肯定是背着我哥藏了私房钱!"
"要不然一个没工作的女人,哪来的底气这么嚣张?"
张春梅的声音也传出来:"管她呢!只要她滚了就行!"
"江泽川啊,妈明天就托人给你物色,保证找个能生儿子的!"
电梯门在我面前打开。
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那些刺耳的声音。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八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可笑的是,我竟然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大概是早就哭干了吧。
走出医院大门,盛夏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保姆李姨抱着三岁的女儿盈盈,站在医院门口的梧桐树下等我。
盈盈看见我,立刻挣扎着要下来。
"妈妈!"
她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
软软的小身子,带着奶香味。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她仰着小脸问我,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黑葡萄。
我摸摸她的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
"去一个新家。"
"一个没有人嫌弃你是女孩的地方。"
盈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那奶奶呢?爸爸呢?"
我顿了顿。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家。"
李姨在旁边红着眼眶,欲言又止。
她跟了我三年,看着这个家从表面和睦到最后撕破脸。
"林小姐,以后......你要多保重。"
我对她笑了笑:"李姨,谢谢你这几年照顾盈盈。"
"我会给你结清工资的,另外多加三个月作为补偿。"
李姨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林小姐你现在......"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也觉得,我一个刚离婚、没工作、还带着孩子的女人,日子不会好过。
我没解释,只是拦了辆出租车。
就在我弯腰抱盈盈上车的时候,身后传来江泽川的声音。
"林知秋!"
他追了出来,气喘吁吁的。
"你......你真的要走?"
我抱着盈盈站在车门边,回头看他。
这个男人,曾经是我以为会相伴一生的人。
八年前,我们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
那时候他刚大学毕业,进了一家小科技公司做销售。
穿着一身廉价西装,在一群光鲜亮丽的年轻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我被他眼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吸引了。
他说:"林知秋,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但我有的是上进心。"
"你等我五年,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时候的我,刚从985大学毕业,手里握着三家外企的offer。
父母给我在市中心买了套房,让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对象。
可我偏偏看上了这个穷小子。
我觉得,爱情不就该是这样吗?
不看家世,不看条件,只看那个人值不值得托付一生。
我拒绝了父母安排的相亲对象,不顾他们的反对,嫁给了江泽川。
婚礼办得很简单,在城郊的一家小饭店,连个婚庆都没请。
可那时候我觉得很幸福。
因为江泽川看我的眼神里,全是爱意。
婚后的头三年,我们租住在城中村的老房子里。
房子只有三十平,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可那又怎么样?
我白天在外企上班,晚上回家给江泽川做饭。
他那时候在公司混得不顺,经常加班到深夜。
每次回家,我都会给他留着热腾腾的饭菜。
他抱着我说:"老婆,等我熬出头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信了。
江泽川在公司里憋了三年,一直没有起色。
他那时候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头发掉了一大把。
我看着心疼,就主动帮他想办法。
公司要竞标一个大项目,需要写一份策划案。
江泽川写了好几稿,都被领导打回来了。
我看他急得团团转,就主动提出帮他。
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把市场调研、数据分析、技术方案全部重新做了一遍。
那份策划案,我熬了五个通宵才完成。
交稿那天,江泽川捧着那份策划案,眼眶都红了。
"老婆,你太厉害了!"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那份策划案让江泽川在公司一战成名。
他拿下了那个大项目,被破格提拔为部门主管。
从那以后,他在公司的地位就一路飙升。
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那些漂亮的策划案、精美的PPT、详尽的数据分析,都是我熬夜帮他做的。
在同事和领导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天资卓越、能力超群的英才。
而我,只是他背后那个默默无闻的贤内助。
我不在意。
因为我觉得,夫妻本就是一体的。
他的荣耀,就是我的荣耀。
可我没想到,这一切会变成今天的结局。
"江泽川,你说过,会让我过上好日子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平静。
"现在,我要自己去过了。"
江泽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苦笑了一下。
"好自为之。"
他说完,转身走了。
走得很快,好像身后有鬼在追。
我抱着盈盈上了车,报了早就准备好的地址。
那是城东的一套小公寓,是我三年前偷偷用自己的私房钱租下来的。
当时我就有预感,这一天迟早会来。
出租车缓缓驶离医院。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住院大楼。
再见了,江泽川。
再见了,我那死去的八年青春。
车子在城市里穿行。
窗外是熟悉的街景,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整整八年。
可此刻,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
盈盈靠在我怀里,小手抓着我的衣角,小声问:"妈妈,我们以后不和爸爸住了吗?"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一阵刺痛。
"盈盈乖,以后妈妈陪你。"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那奶奶呢?"
"奶奶说我是赔钱货,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三岁的孩子,已经能听懂大人话里的恶意了。
我的眼眶一热,紧紧抱住她。
"盈盈,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是妈妈的宝贝,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以后不会有人再说你是赔钱货了,妈妈保证。"
盈盈在我怀里"嗯"了一声,小脸埋在我胸前。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往事。
三年前,我生下盈盈的那天,正是我这段婚姻的转折点。
产房外,张春梅听到护士说"是个女孩",当场昏了过去。
江清霜在旁边尖叫:"怎么又是女孩?我哥命这么苦吗?"
是的,"又"。
因为在我之前,江泽川还有过一段婚姻。
他的前妻也是因为生了女儿,被张春梅逼着离的婚。
我当时不知道这些,是婚后才听邻居八卦说起的。
可那时候我已经怀孕了,不想打掉孩子,就硬着头皮生了下来。
我以为,只要我对婆婆足够好,她总会接受我的。
可我错了。
从盈盈出生的那天起,张春梅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
月子里,她连月子餐都不愿意给我做。
"生不出儿子的女人,不配吃好的!"
她把好吃的全留给江泽川,给我的永远是剩菜剩饭。
我奶水不够,想让她帮忙炖点汤,她冷笑着说:"你自己生不出,还想让我伺候你?"
江泽川那时候刚升职,整天忙着应酬,根本顾不上家里。
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伤口疼得钻心,还要忍受婆婆的冷嘲热讽。
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黑暗的时光。
我无数次躲在卫生间里哭,哭到喘不过气。
可一听到盈盈的哭声,我又会立刻擦干眼泪,挤出笑容去哄她。
我告诉自己,为了孩子,我要坚持下去。
等盈盈满月后,张春梅开始变本加厉。
她从老家找来各种偏方,逼着我喝。
什么蟾蜍汤、壁虎酒、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黑色药汤。
那些东西闻起来就恶心,喝下去更是想吐。
可张春梅不管,她端着碗站在我面前,眼神阴狠。
"喝!必须喝!"
"喝了才能生儿子!"
"我们江家三代单传,不能在你这断了根!"
我捏着鼻子喝下去,每次都恶心得把刚吃的饭全吐出来。
江泽川看不下去了,劝她:"妈,林知秋身体还没恢复,别折腾她了。"
张春梅立刻翻脸:"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你想让我们老江家绝后吗?"
江泽川被她一顿数落,就不吭声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帮我说过话。
我才明白,在他心里,我的苦和累,都比不上他妈的一句话。
到了盈盈两岁的时候,张春梅的态度更加恶劣。
她开始当着孩子的面,说一些难听的话。
"赔钱货,长得跟你妈一样没用!"
"吃我们家的饭,喝我们家的水,以后还得给别人家当媳妇!"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盈盈那时候刚学会说话,听到奶奶这么说,就躲在我身后,不敢出声。
我看着女儿怯生生的样子,心如刀绞。
我去找江泽川,让他管管他妈。
他不耐烦地说:"我妈就是嘴碎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再说了,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你要是真为了这个家着想,就赶紧再生一个,生个儿子,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陌生。
这还是那个曾经对我说"你就是我的全世界"的江泽川吗?
从那以后,我对这段婚姻就彻底死心了。
可我一直没有勇气离开。
因为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拿什么养活女儿?
我每个月向江泽川要生活费,都像是在乞讨。
"怎么又没钱了?我上个月不是刚给你五千吗?"
他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妈买补品花了一千,盈盈的兴趣班两千,水电燃气物业费八百,买菜......"
"行了行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从钱包里抽出两千块钱扔在桌上。
"省着点花!我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压力也很大!"
那一刻,我看着桌上皱巴巴的钞票,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辞职前,一个月的薪水是他的三倍。
可现在,我连问他要钱都要看他脸色。
我蹲下去捡那两千块钱,手指都在发抖。
我告诉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
等盈盈大一点,我就去找工作,然后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家。
可我没想到,张春梅会用"绝食"这一招。
半年前,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我"身体有问题",生不出儿子。
她开始逼着我去医院检查。
"你肯定有病!要不然怎么生不出儿子?"
"赶紧去查!查出来赶紧治!"
我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
结果显示,我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我把检查报告拍在桌上,以为这下总能清净了。
谁知张春梅看都不看,一把将报告扫到地上。
"医院懂个屁!我说你不行你就不行!"
"生不出儿子就是原罪!"
江清霜在旁边附和:"就是!我哥这么优秀,肯定不是他的问题!"
"一定是嫂子有问题!"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检查报告,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在这个家里,科学和事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生不出儿子,所以我就是罪人。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我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只是一个被期待生出儿子的生育工具。
当这个工具无法完成任务时,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而我曾经深爱的丈夫,早已在母亲日复一日的洗脑和自己事业的膨胀中,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自私、懦弱、又极度虚荣的男人。
这次的"绝食逼宫",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出租车停在了城东的小区门口。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绿化不错,但楼龄至少有二十年了。
我抱着盈盈,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小区。
小区里很安静,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乘凉,看见我带着孩子,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新搬来的吧?几号楼啊?"
"三号楼六楼。"
我客气地回答。
"哦,那栋楼的电梯前两天坏了,你这行李箱搬上去可够呛的!"
老人热心地说。
我笑了笑,道了谢。
爬楼梯就爬楼梯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这三年在江家,我住的房间在五楼,张春梅嫌电梯费电,每次都让我走楼梯。
我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上爬。
盈盈趴在我肩膀上,小手搂着我的脖子。
"妈妈,我可以自己走。"
她懂事得让人心疼。
"不用,妈妈抱着你。"
我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爬到六楼的时候,我已经满头大汗了。
打开门,房子里有些闷热,但很干净。
我三年前租下这里的时候,就定期让保洁公司来打扫。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
我放下行李箱,打开窗户通风,然后抱着盈盈在沙发上坐下。
"盈盈,喜欢这里吗?"
她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不安,但还是乖乖点头。
"喜欢,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哪里都喜欢。"
我的眼眶一热,把她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我闺蜜许静打来的。
"喂,静静。"
"怎么样了,舒舒?离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许静急切的声音。
"嗯,刚办完手续。"
我的语气很平静。
许静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了。
"他妈的江泽川!还有那个老妖婆!"
"舒舒,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给你办个单身派对,庆祝你脱离苦海!"
我笑了笑,眼眶却有些湿润。
在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人真心关心我的。
"好。"
挂了电话,我抱着盈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告诉自己。
晚上七点,许静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她提着一大袋东西,有水果零食,还有几瓶红酒。
"舒舒!我来了!"
她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可算是离了!我早就看那家人不顺眼了!"
"特别是那个老妖婆,张口闭口就是生儿子生儿子,她怎么不自己生?"
许静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庆祝你重获新生!"
我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许静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毕业后她留在了本地,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当创意总监。
这些年,她是唯一一个一直支持我的人。
"静静,谢谢你。"
我由衷地说。
许静白了我一眼:"跟我还客气什么?"
"咱俩什么关系?"
"对了,我今天还约了几个姐妹,一会儿一起来给你庆祝!"
我有些惊讶:"你约了谁?"
"都是咱们大学的同学,好久没聚了。"
许静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我特意订了滨海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
滨海酒店?
那是全市最高档的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五千。
"静静,太破费了......"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许静打断我,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舒舒,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别再委屈自己了,好吗?"
我的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了滨海酒店的顶楼。
旋转餐厅装修得富丽堂皇,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许静订的是最好的位置,靠窗的圆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来的还有我大学时候的三个同学,都是当年关系很好的姐妹。
她们看见我,纷纷围上来。
"舒舒!听说你离婚了?太好了!"
"我早就想说了,那个江泽川配不上你!"
"对对对,还有他那个妈,简直就是极品!"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眼里都是心疼和愤怒。
我们坐下来,点了一桌子的法餐和红酒。
许静举起酒杯:"来,姐妹们,咱们敬舒舒一杯!"
"祝她开启新生活,从此海阔天空!"
"干杯!"
大家碰杯,酒杯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感觉胸口有些发烫。
是啊,新生活。
我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吃饭的时候,许静偷偷给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了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定位是滨海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
照片里,我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化着淡妆,脸上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
那是我很久很久没有露出过的笑容。
自信、从容,仿佛脱胎换骨。
配文是:"庆祝我的好姐妹重获新生!"
我没阻止她。
因为我知道,江泽川一定会看到。
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没有他,我过得更好。
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江泽川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沉住气,林知秋。
戏才刚刚开始。
我接起电话,声音清冷。
"有事?"
电话那头,江泽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你在哪?怎么去那么贵的地方吃饭?"
我轻笑一声:"江总监,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去哪,花谁的钱,好像都跟你没关系了吧?"
"你别忘了,你拿走的那十万,是我江泽川看在十年夫妻情分上施舍给你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别不识好歹!"
"施舍?"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江泽川,那十万是你女儿未来十八年的抚养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至于我吃饭的钱,是我自己挣的。"
"怎么,很意外?"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许静在旁边偷笑:"舒舒,你这招高啊!"
"估计江泽川现在气得要死。"
我淡淡地说:"他气不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在告诉他,我林知秋,离了他照样活得很好。"
同桌的姐妹们纷纷鼓掌。
"对!就该这样!"
"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越卑微他越不珍惜!"
"舒舒,你这回总算开窍了!"
我们继续吃饭喝酒,聊起了大学时候的往事。
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可一转眼,十年过去了。
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了。
吃完饭,许静开车送我回家。
路上,她突然说:"舒舒,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平静地说:"准备好了。"
"江泽川那边,很快就会出事。"
许静惊讶地看着我:"你......你做了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盈盈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睡得很香。
我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柔软。
对不起,宝贝。
妈妈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妈妈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好的未来。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邮箱。
现在,是时候让这个东西派上用场了。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泽川,你以为我这三年在家里是白待的吗?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家庭主妇吗?
你错了。
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现在,时机到了。
第二天一早,江家的气氛好得不得了。
张春梅"奇迹般"地康复了,一大早就起来做饭。
还是她最拿手的红烧肉和炖鸡汤。
满屋子都是肉香味。
江清霜坐在餐桌前,一边刷手机一边说:"妈,我待会儿去订个大蛋糕!"
"咱们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
"终于把那个丧门星赶走了!"
张春梅笑得合不拢嘴:"对对对,晦气的东西终于滚了!"
"江泽川啊,妈今天就托人给你物色物色!"
"保证给你找个年轻漂亮,又能生儿子的!"
江泽川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
虽然离婚是他同意的,但真的离了,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毕竟,林知秋陪了他八年。
这八年来,他能从一个小职员爬到副总裁的位置,林知秋功不可没。
可是......
他看了一眼母亲和妹妹兴高采烈的样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离就离吧。
没有林知秋这个"拖油瓶",他可以更专心地扑在事业上。
再说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和收入,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年轻漂亮的,学历高的,能生儿子的,多的是。
他打开手机,准备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公司最近谈成的大项目。
可刚打开朋友圈,就看到了一条推送新闻。
标题是:《晨曦新能源三大供应商突然宣布暂停合作,产业链遭重创》
江泽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颤抖着点开了新闻。
新闻内容写得很详细。
昨天晚上,晨曦新能源的三家核心供应商,同时发布了暂停合作的声明。
这三家供应商,负责晨曦新能源最核心的电池材料供应。
一旦停止合作,公司的整条生产线都会受到影响。
更要命的是,这三家供应商都是江泽川当年亲自谈下来的。
是他引以为傲的"业绩"之一。
江泽川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蒙了。
怎么会这样?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暂停合作了?
他立刻拨通了采购总监的电话。
"喂,老王!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提前通知我?"
电话那头,采购总监的声音也很急促。
"江总,我也是刚知道的!"
"那三家供应商昨晚同时发来了暂停合作的声明,理由都是'战略调整'。"
"我打了一晚上电话,都联系不上他们的负责人!"
江泽川的手心开始冒汗。
"你再去联系!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联系上!"
"这件事影响太大了,必须马上解决!"
挂了电话,江泽川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行,必须马上去公司。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张春梅在厨房里喊:"江泽川,吃了饭再走啊!"
"没时间了!"
江泽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张春梅和江清霜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啊?一大早的火急火燎的。"
江清霜不以为意:"公司的事儿呗,我哥那么能干,肯定没问题。"
"对对对,我儿子能力强着呢!"
张春梅笑着继续做饭。
她们完全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悄悄逼近。
江泽川赶到公司的时候,整个公司都乱成了一锅粥。
走廊里到处都是匆匆忙忙的员工,会议室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他刚走进办公室,秘书就急匆匆地跑进来。
"江总!CEO让您马上去会议室!"
"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讨论供应商的事情!"
江泽川的心一沉。
这么快就惊动董事会了?
他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公司的高层全都到齐了。
CEO林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看见江泽川进来,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江泽川,坐。"
江泽川硬着头皮坐下。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CEO直接开门见山:"三家核心供应商同时暂停合作,这件事江副总怎么解释?"
"这三家供应商,都是你当年谈下来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事前没有任何预警?"
江泽川额头开始冒汗。
"林总,我......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我已经让采购部全力联系对方,争取尽快恢复合作......"
"争取?"
CEO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桌上。
"你自己看看,现在股价跌成什么样了!"
"开盘不到一个小时,跌了8个点!"
"董事会的电话都快把我打爆了!"
"你告诉我,怎么争取?"
江泽川拿起手机,看到股价曲线上那条触目惊心的下跌线,手都在发抖。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财务总监在旁边补刀:"江总,供应链是你分管的板块。"
"这么大的事情,事前居然没有任何预案,这是严重的管理失职。"
技术总监也开口了:"我听说,那三家供应商都是因为江总当年的'人脉关系'才谈下来的。"
"现在出了问题,是不是江总的'人脉关系'出了问题?"
这话说得很有深意。
江泽川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个所谓的"人脉关系",其实是林知秋的。
当年那三家供应商,都是林知秋利用她在外企工作时积累的资源,帮他牵线搭桥谈下来的。
江泽川只是挂了个名,在公司里邀功而已。
现在林知秋走了,那些资源自然也就断了。
可这话,他能说吗?
说了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这些年的"业绩",都是老婆帮忙做的?
CEO看他半天不说话,更加不耐烦。
"江泽川,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解决这件事!"
"否则,董事会会重新考虑你的职位!"
"散会!"
CEO说完,起身就走。
其他高层也纷纷离开,留下江泽川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脸色惨白。
他掏出手机,想给那三家供应商的负责人打电话。
可打了一圈,全都关机或者无人接听。
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江泽川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突然想起,昨晚林知秋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
"我吃饭的钱,是我自己挣的。"
她那时候,是什么表情来着?
冷笑。
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一个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了江泽川的心头。
不会吧?
不会是她干的吧?
可她一个家庭主妇,脱离社会三年了,怎么可能有这种能量?
江泽川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一定是巧合。
一定是。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当天下午,江泽川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处理供应商的事情。
可无论他怎么联系,对方都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正在这时,秘书又急匆匆地跑进来。
"江总!出大事了!"
江泽川烦躁地抬起头:"又怎么了?"
秘书脸色发白,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有人匿名向董事会举报,说您负责的'极光电池'项目存在技术数据造假!"
"举报信里,列举了项目报告中所有夸大的性能参数!"
"还附上了详细的对比数据和证据!"
"轰!"
江泽川的脑子像被炸了一样,整个人都懵了。
他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
举报信写得非常详细,几乎把"极光电池"项目报告中所有的问题都挖了出来。
哪些数据是夸大的,哪些是凭空捏造的,哪些是偷换概念的,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举报信里还附上了原始的实验数据。
那些数据,和江泽川当初提交给董事会的报告完全不一样。
江泽川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些原始数据,他从来没见过。
因为"极光电池"项目的核心技术方案,是林知秋帮他做的。
江泽川只是负责包装和汇报。
他根本不懂那些复杂的技术参数,更不知道哪些数据是真实的,哪些是优化过的。
现在被人这么一揭穿,他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秘书,这份举报信是谁送来的?"
江泽川的声音都在发抖。
秘书摇摇头:"是匿名的,通过快递送到董事会的。"
"董事会已经决定,对这件事立案调查。"
"江总,您......您自己小心点。"
秘书说完,就退出去了。
江泽川瘫软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完了。
彻底完了。
供应商出问题,他还可以说是意外。
可技术造假,这是原则性问题。
一旦查实,他不仅会丢掉副总裁的位置,还可能面临法律追责。
江泽川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林知秋。
一定是林知秋!
只有她知道"极光电池"项目的所有细节!
只有她手里有那些原始数据!
江泽川猛地站起来,抓起手机就给林知秋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林知秋!是不是你干的?!"
江泽川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林知秋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江总监,又有什么事?"
"别装了!供应商出问题,还有举报信,是不是你干的?!"
江泽川气急败坏。
林知秋轻笑一声:"江泽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一个刚离婚的家庭主妇,哪有那种能耐?"
"你......"
江泽川语塞。
林知秋继续说:"不过我倒是听说,晨曦新能源最近出了点事。"
"供应商暂停合作,还有技术造假的举报。"
"江副总,看来你的能力也不过如此嘛。"
她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江泽川被气得浑身发抖:"林知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林知秋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江泽川,你还记得八年前,你是怎么求着我帮你的吗?"
"你说,你一定会对我好一辈子。"
"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牺牲当成应该的。"
"你妈羞辱我,你不管。"
"你妹妹欺负我,你不管。"
"我生不出儿子,你就要把我扫地出门。"
"江泽川,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错了。"
"这三年,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说完,林知秋直接挂了电话。
江泽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整个人都傻了。
她在等。
她一直在等。
所以,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
江泽川突然想起,林知秋离婚时签字的那个爽快劲儿。
还有她走出医院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原来,她早就准备好了。
她就是在等着看自己笑话。
江泽川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抱着头。
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不是一个卑微的家庭主妇。
而是一个智慧、能力、资源都远超自己的女人。
没有她,自己什么都不是。
可是,已经晚了。
晚上,江泽川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张春梅和江清霜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给江泽川找新老婆的事。
"我托王大妈介绍了几个姑娘,都挺不错的!"
"有一个是护士,长得水灵,才二十五岁!"
"还有一个是小学老师,温柔贤惠,肯定能生儿子!"
张春梅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注意到儿子的脸色。
江清霜也在旁边附和:"哥,你这次可得好好挑!"
"千万别再找林知秋那种的了,生不出儿子还脾气大!"
江泽川听着她们的话,只觉得烦躁至极。
"够了!"
他吼了一声,把母亲和妹妹都吓了一跳。
"吵什么吵!我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些!"
张春梅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江泽川,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
江泽川烦躁地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瘫坐下来。
"公司出大事了。"
"供应商全停了,还有人举报我技术造假。"
"董事会已经决定立案调查了。"
张春梅和江清霜面面相觑。
"什么?供应商怎么会停?"
江清霜惊呼。
江泽川苦笑一声:"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张春梅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阴狠。
"一定是那个丧门星!"
"一定是林知秋那个贱人报复你!"
"她就是个扫把星,离了婚还要害你!"
江泽川没说话,但心里已经确定,一定是林知秋干的。
江清霜在旁边火上浇油:"妈说得对!肯定是她!"
"哥,你得想办法!不能让她得逞!"
张春梅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江泽川,你去求求她!"
"只要她肯帮你,这些事不就都解决了?"
"女人嘛,心软得很,你哄哄她,她就心软了!"
江泽川犹豫了一下。
他拉不下这个脸。
可现在,他又有什么办法?
公司那边催得很紧,如果三天内解决不了问题,他的副总裁位置肯定保不住。
到时候不仅丢了工作,还可能背上造假的黑锅。
他咬了咬牙,拨通了林知秋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音里,传来孩子的笑声。
盈盈在喊:"妈妈,这个积木怎么搭?"
林知秋温柔的声音响起:"宝贝,妈妈教你......"
然后,她对着电话说:"有事?"
声音冷冰冰的,和刚才对女儿的温柔判若两人。
江泽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一点。
"林知秋,我......我知道错了。"
"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该让你受那些委屈,更不该同意离婚。"
"你......你能不能帮我这一次?"
"公司那边真的出大事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林知秋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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