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时老板突发阑尾炎我垫付3万,出院后他绝口不提,年底发奖金我账户余额多了一个0
三万块钱,对我来说是三个月的工资,对程锦书来说可能连一顿饭钱都不够。
可就是这三万块,让我在明耀集团成了笑话——同事们说我是想攀高枝的舔狗,说我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更让我心寒的是,从医院回来后的六个月里,程锦书对我视若无睹,仿佛那个在救护车上握着我手说"谢谢"的人根本不是他。
直到年终奖发放那天,我看着银行短信里多出来的那个"0",整个人都懵了。
三万变成了三十万!
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程锦书的助理温以诺就出现在我面前,脸色苍白地说:
"潮汐,老板想见你,现在就去。"
"叮咚——"
手机银行短信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我正在公司茶水间泡速溶咖啡。
看到短信内容的瞬间,我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洒了一手。
【XX银行】您的账户于12月15日15:32收入年终奖金300000.00元,余额387652.17元。
三十万?!
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短信。
没错,就是三十万!
可是按照我在明耀集团运营部专员的级别,年终奖最多也就三万块钱啊。
这多出来的一个"0"是怎么回事?
茶水间里其他同事也在讨论年终奖的事,大家脸上都挂着满意的笑容。
"今年奖金不错啊,我拿了两万八。"
"我也差不多,明耀集团还是很良心的。"
听着同事们的话,我心里更加疑惑了。
如果别人都是正常数额,为什么只有我的奖金多了一个"0"?
"江潮汐,你拿了多少啊?"同事小李凑过来问。
我慌忙收起手机:"哦,也就三万左右吧。"
三万是正常数额,三十万就太扎眼了。
回到工位上,我心神不宁地盯着电脑屏幕,满脑子都是那个异常的数字。
突然,六个月前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程锦书躺在医院病床上,苍白的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容。
"谢谢你,潮汐。"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暖。
可出院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视而不见,仿佛那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三万块钱的垫付,就这样石沉大海了。
同事们背地里嘲笑我是"想攀高枝的舔狗",说我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咬牙忍了下来,毕竟确实是我自愿垫付的。
可是现在这三十万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程锦书正在开视频会议。
他四十二岁,正值男人最成熟的年纪,浓眉深目,轮廓分明。
即使在生病的时候,他也没有失去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魅力。
"江潮汐!"
部门经理柳嘉禾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下午三点有个客户会议,你准备一下资料。"
"好的,柳经理。"
我连忙收起心思,开始整理文件。
但那个异常的数字就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下午五点,其他同事陆续下班了,我还在电脑前发呆。
财务部的田甜突然走了过来,脸色有些严肃。
"潮汐,你的年终奖金额有些问题,明天上午财务部要找你核实一下情况。"
我心里一紧:"什么问题?"
"具体的明天再说,你先准备一下相关材料。"
田甜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胡思乱想。
三十万的异常奖金,财务部的调查,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人——程锦书。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补偿我那三万块的垫付吗?
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
晚上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半年前那个夜晚的画面。
六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我陪程锦书去参加一个重要客户的答谢宴。
本来这种场合轮不到我这个小职员参加,但因为负责这个项目的同事请病假,我就临时顶替了。
答谢宴在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举办,满桌都是商界精英。
程锦书穿着深蓝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功男人的从容不迫。
我坐在他身边,负责记录一些重要的谈话内容。
"潮汐,你觉得刚才张总提的那个合作方案怎么样?"
程锦书突然转过头问我,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征询我的意见。
"我觉得可行性还需要再评估,特别是风险控制方面。"
他点了点头:"想法不错。"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程锦书很少夸奖下属,更别说是我这样的小职员了。
酒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程锦书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
他用手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板,您怎么了?"我小声问道。
"没事,可能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他强撑着继续和客户聊天,但我能看出他在忍着痛苦。
又过了十几分钟,程锦书突然站起身来,脸色苍白如纸。
"不好意思,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他就匆忙离开了席位。
我等了五分钟,见他还没回来,心里有些担心。
偷偷跟到洗手间外面,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痛苦声。
"老板?您还好吗?"
"潮汐...快叫救护车..."
他的声音虚弱得可怕。
我立刻拨打了120,然后通知了他的助理温以诺。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生初步诊断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
在救护车上,程锦书紧紧握着我的手。
"别害怕,老板,医生说只是小手术,很快就好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你为什么要跟来?"
"我...我担心您。"
这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太暧昧了。
但程锦书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谢谢。"
到了医院,温以诺匆忙赶来,但在办理住院手续时出了问题。
"什么?银行卡被冻结了?"
温以诺脸色惨白:"老板,我的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能用了,现在联系不上银行客服。"
手术费要三万块,程锦书自己的卡在家里忘记带了。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来垫付吧。"
"潮汐,这..."
"没关系,先救人要紧。"
我刷了自己的卡,三万块钱,是我三个月的工资。
手术很成功,程锦书被推出手术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我一直守在病房里,看着他安静的睡脸。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
他的睫毛很长,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
第二天早上,程锦书醒了。
看到我还在病床边,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一夜没睡?"
"没事,我不困。"
其实我困得要命,但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
"那三万块钱..."
"您安心养病,钱的事不用担心。"
程锦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潮汐,谢谢你。我会记住的。"
那一刻,我觉得三万块钱花得值了。
可是谁知道,这竟然是我们之间最后的温情时刻。
程锦书出院后的第一天上班,我满怀期待地等着他的回应。
三万块钱不是小数目,他总该提一下还钱的事吧?
可是整整一天,他都没有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
开早会的时候,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唯独跳过了我。
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眼神都没有给我一个。
仿佛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告诉自己要有耐心,他可能还在恢复期,不方便谈私人事务。
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他依然对我视而不见。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同事们异样的眼光。
"听说江潮汐垫付了老板的医疗费?"
"真的假的?她这是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想上位呗。"
"可惜啊,人家老板根本不买账。"
这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最过分的是部门里的谢云帆,他总是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哎呀潮汐,听说你现在是老板的救命恩人啊?"
"怎么还坐在这个位置上?按理说应该升职加薪了吧?"
我强忍着怒火:"谢云帆,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哟,这就生气了?我又没说错什么。"
他故意提高声音,引来周围同事的注意。
"花三万块买个教训,挺贵的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拍桌而起。
"你够了!"
"怎么?恼羞成怒了?"
谢云帆冷笑着:"我就是提醒你啊,别做白日梦了。老板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以为垫付点医疗费就能改变什么?"
周围的同事都停下手头的工作,看着我们这边的闹剧。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人当众羞辱却无力反击。
就在这时,部门经理柳嘉禾走了过来。
"都在干什么?上班时间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谢云帆立刻收起了嘲讽的表情:"柳经理,我们在讨论工作问题。"
柳嘉禾看了看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江潮汐,你跟我来一下。"
到了她的办公室,柳嘉禾关上门,表情严肃。
"潮汐,我知道你和程总的事。"
我心里一紧:"柳经理,我没有..."
"你听我说完。"
她坐到我对面:"我不管你当时是出于什么想法垫付的医疗费,但现在你要明白,程总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什么意思?"
"他不想和你有任何私人关系。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应该懂我的意思。"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我头上。
"所以你最好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安心做好本职工作。"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明白了。"
"还有,以后少和谢云帆那种人起冲突,影响不好。"
从柳嘉禾办公室出来,我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原来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那个想要攀高枝的愚蠢女人。
原来我的善意在他们看来就是别有用心的算计。
那天下班后,我一个人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发呆。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程锦书从电梯里出来,身边跟着温以诺。
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和对我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
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想多了。
也许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下属,垫付医疗费只是出于员工对老板的义务。
也许我应该彻底死心了。
可是三万块钱对我来说真的不是小数目啊。
那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大半年的积蓄,是我想给爸妈买礼物的钱,是我准备交房租的钱。
现在信用卡账单一个月比一个月高,我都快撑不下去了。
但我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要钱。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我已经是个笑话了。
如果再去要债,岂不是更加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就这样,我在煎熬中度过了接下来的几个月。
每天看着程锦书在公司里来来往往,却像陌生人一样与我擦肩而过。
每天听着同事们若有若无的嘲讽,却只能默默承受。
每天看着信用卡账单,心里都在滴血。
我开始怀疑自己,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怀疑程锦书握着我的手说谢谢是不是我的幻觉。
直到今天,直到这个异常的年终奖。
三十万,整整多了一个"0"。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忐忑不安地来到财务部。
田甜已经在等我了,桌上摆着一堆文件。
"潮汐,坐吧。"
她的表情很严肃,让我心里更加紧张。
"你的年终奖确实有问题,按照公司制度,运营部专员级别的年终奖不会超过五万块。"
我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出错了。"
"系统不会出错,所有奖金都是人工审核的。"
田甜翻开一份文件:"你的奖金是程总亲自批的,而且还附了一份特别说明。"
"特别说明?"
"上面写着'特殊贡献奖励',但没有详细的原因。"
我愣住了。
程锦书亲自批的?还是特殊贡献奖励?
"潮汐,公司需要了解一下,你是不是和程总有什么...特殊关系?"
田甜的话让我脸红了。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能解释一下这个特殊贡献是什么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半年前程总生病住院,我垫付了医疗费。"
"多少钱?"
"三万。"
田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但是这和年终奖有什么关系?我垫付医疗费是自愿的,没想过要回报。"
"可问题是,三十万远远超出了三万的范畴。"
田甜看着我:"潮汐,我必须如实向上级汇报这件事。如果查出你们之间有不当关系,后果你应该清楚。"
我急了:"真的没有!我和程总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那你怎么解释这三十万?"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是啊,我也想知道怎么解释。
从财务部出来,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回到部门,发现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显然,年终奖的事已经传开了。
"听说江潮汐拿了三十万年终奖?"
"真的假的?她凭什么啊?"
"还能凭什么,你懂的。"
这些议论声让我如坐针毡。
中午吃饭的时候,谢云帆又来找茬了。
"哎呀潮汐,恭喜啊,发大财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嫉妒和恶意。
"三十万啊,我们辛辛苦苦一年还没你一个奖金多。"
其他同事也围了过来,眼神都很复杂。
"云帆,你别胡说八道。"我强压着怒火。
"我胡说什么了?难道你没拿三十万?"
"奖金的事我会和公司解释清楚的。"
"解释什么啊?大家心里都明白。"
谢云帆冷笑道:"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财务部已经在调查了。"
"如果查出什么问题,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谢云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凭什么?凭我有眼睛啊。"
他环顾四周,声音更大了:"大家都看着呢,一个小小的运营专员,凭什么拿三十万年终奖?"
"要么就是有后台,要么就是有猫腻。你说是哪个?"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等调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温以诺突然出现在餐厅里。
"江潮汐,程总找你,现在就去。"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谢云帆嘲讽地笑了:"看吧,这就去邀功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跟着温以诺走向总裁办公室的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
这是半年来程锦书第一次主动找我。
会是为了年终奖的事吗?
他会怎么解释?
还是会否认一切?
推开办公室的门,程锦书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身姿,即使从背后看也充满了威严。
"老板,您找我?"
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张熟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关于年终奖的事,财务部跟我汇报了。"
我紧张地等着他的下文。
"我已经向他们解释清楚了,这是公司对你工作表现的认可。"
"可是老板,我的工作表现并没有特别突出啊。"
程锦书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你在客户答谢宴上提出的风险评估建议很有价值,帮公司避免了潜在损失。"
"这个奖励是你应得的。"
我愣住了。
他竟然还记得那天我说的话?
"但是三十万是不是太多了?"
"公司自有标准。"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
"老板,其实您不用这样的。垫付医疗费是我自愿的,我没想过要回报。"
听到这话,程锦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知道。"
"那您为什么..."
"江潮汐。"
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奖励你拿着,不要多想。"
说完,他重新坐回办公椅上,开始处理文件。
"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低头工作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他的解释?
这就是他的态度?
我多想问问他,半年来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我多想问问他,那天晚上握着我的手说谢谢是真心的吗?
我多想问问他,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可是看着他疏离的表情,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知道了,老板。"
我转身往门外走去。
"潮汐。"
他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钱的事不要再提了。"
仅此而已。
从程锦书办公室出来后,我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他的解释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回到部门,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依然充满好奇和猜疑。
"怎么样?老板说什么了?"谢云帆故意大声问。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
"切,装什么装。"
他撇了撇嘴:"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瞒过去的。"
我懒得理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工作。
但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现象。
程锦书似乎总是在偷偷观察我。
开会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但每当我抬头看过去,他又会立刻移开视线,装作在看别的地方。
走廊里遇见他的时候也是如此。
他会下意识地看向我,但一发现我也在看他,就会立刻别过头去。
这种微妙的互动让我既困惑又心跳加速。
更奇怪的是,我发现他最近似乎经常加班到很晚。
以前程锦书很少在公司过夜,但最近他的办公室总是亮着灯。
有几次我加班到十点多,发现他还在办公室里。
透过玻璃窗,我能看到他疲惫的身影。
"老板最近压力很大。"
温以诺突然在我身后说话,吓了我一跳。
"什么?"
"我说老板最近压力很大,经常失眠。"
温以诺看了看程锦书的办公室:"他让我给他买了很多助眠的药。"
"是工作上的压力吗?"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跟我说。"
温以诺叹了口气:"从半年前住院回来后,他就变得很奇怪。"
"奇怪?"
"以前他虽然严肃,但至少还有人情味。现在感觉他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包括我这个跟了他五年的助理。"
温以诺的话让我心里一紧。
半年前,那不正是我垫付医疗费的时候吗?
难道程锦书的变化真的和那件事有关?
"温助理,你觉得老板为什么会给我那么多年终奖?"
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温以诺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那份奖励申请是老板深思熟虑后才提交的。"
"他考虑了很久?"
"对,我看到他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就为了写那份说明。"
温以诺压低声音:"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老板为了一个普通员工的事情如此纠结。"
这个信息让我更加困惑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感谢,为什么需要纠结那么久?
如果真的把我当作普通员工,为什么要给我如此特殊的奖励?
下班后,我决定去档案室查一些资料。
作为运营部员工,我有权限查阅一些公司的历史文档。
我想了解一下明耀集团的背景,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档案室位于地下一层,平时很少有人来。
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文件柜显得有些阴森。
我找到了公司成立初期的一些资料,开始翻阅。
明耀集团成立于二十年前,创始人是程志远,也就是程锦书的父亲。
公司最初只是一个小的贸易公司,后来逐渐发展壮大。
程锦书十年前接手公司,将其发展成现在的规模。
翻着翻着,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江雅琴。
这个名字出现在一份股权变更文件中,日期是十五年前。
我仔细看了看内容,发现江雅琴曾经持有明耀集团15%的股份。
但后来这些股份都转让给了程志远。
江雅琴...这个姓氏让我莫名感到熟悉。
我姓江,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我继续翻阅文件,想找到更多关于江雅琴的信息。
但大部分资料都是商业往来的记录,没有个人信息。
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我赶紧把文件放回原位,装作在找别的资料。
门开了,程锦书走了进来。
看到我在这里,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查一些项目资料。"我有些紧张。
他走过来,目光扫过我面前的文件柜。
"这些都是公司早期的档案,和你的工作没有关系。"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公司历史。"
程锦书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很复杂。
"以后不要随便翻阅这些文件。"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规定。"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老板。"我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话问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程锦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江潮汐,有些事情你不要知道比较好。"
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早点回去吧,别在这里待太晚。"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档案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一刻,我确信程锦书一定在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这件事,很可能就是他态度转变的真正原因。
也是那三十万年终奖的真正原因。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家里吃泡面,门铃突然响了。
透过猫眼看去,是温以诺,他脸色苍白,神情慌张。
"温助理?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潮汐,老板想见你,现在就去。"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现在?出什么事了吗?"
"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我换了件外套跟着温以诺下楼,他的车就停在楼下。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温助理,到底怎么了?您这样让我很担心。"
"老板...老板住院了。"
"什么?!"
我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怎么回事?严重吗?"
"是旧病复发,医生说需要做更详细的检查。"
温以诺的声音很沉重:"他在病房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坚持要见你。"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程锦书又住院了?而且还要见我?
到了医院,温以诺带着我直接上了十八楼的VIP病房。
推开病房门,程锦书正半靠在床头,脸色比半年前还要苍白。
看到我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来了。"
"老板,您怎么样?医生说严重吗?"
我急忙走到床边,不自觉地想要去摸他的额头。
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
"没事,就是老毛病。"
程锦书看着我:"温以诺,你先出去一下。"
"老板..."
"出去。"
温以诺只好离开了病房,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突然变得很微妙。
"坐吧。"程锦书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坐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潮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决绝。
"其实我一直在隐瞒一些事情。"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什么事情?"
程锦书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你先看看这个。"
我颤抖着接过纸袋,里面是.......
一叠医疗报告和身份证明文件。
我仔细看着这些文件,越看越震惊。
医疗报告显示程锦书患有遗传性心脏病,需要定期检查和治疗。
但真正让我震撼的是那份DNA检测报告。
上面清楚地写着:检测样本存在血缘关系,亲缘系数99.7%。
样本一:程锦书。
样本二:江潮汐。
检测结论: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
我看着这份报告,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程锦书看着我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
"不!"我猛地站起来,报告从手中洒落一地。
"这一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是您的妹妹?!"
"潮汐,冷静一点。"
"冷静?您让我怎么冷静?"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我的母亲早就去世了,我是被养母带大的,我们怎么可能有血缘关系?"
程锦书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安慰我。
"你听我解释..."
"不!我不听!"
我捂着耳朵:"这一定是您编出来的!一定是因为我要那三万块钱,所以您想用这种方式摆脱我!"
"江潮汐!"
程锦书突然提高了声音,那种威严让我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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