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本文番外部分内容均为网络二创故事,并非原剧情节,请读者注意区分。
浣碧这一生,始终活在一个她亲手为自己编织的答案里。
她是甄嬛同父异母的妹妹,却爱上了那个甄嬛此生最难以释怀的男人——果郡王允礼。
她用一场婚事换来了一个名分,以侧福晋的身份踏进果郡王府的大门,告诉自己,她是去替姐姐守着他的。
她认定,那间十二年从未对她敞开的密室里,藏的是甄嬛的画像,那是一个深情的男人对一段无果之恋最后的坚守。
这个认定,成了她整个后半生所有悲欢的根基。
直到果郡王死后,她独自打开了那只封尘多年的遗物画匣,翻到了最后一幅画。
画中女子鬓边斜插着一枚白玉钗,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
玉钗上刻着两个字,浣碧定睛看清的那一刻,当场跌坐在了地上,手脚尽失,再也无力起身。
那两个字,是她这一生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的答案。
那两个字,把她用十二年堆砌起来的执念,一声不响地击穿了。
【1】她嫁进王府的那一天,心里就已经装好了一个答案
浣碧从来不是一个对命运甘于顺从的人。
她生来就站在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是甄嬛的妹妹,却是庶出,顶着一张与甄嬛七八分相似的脸,却在那张脸所能带来的所有联想里,始终只是陪衬,是影子,是那个"长得有点像"的人。
这种处境,换了旁人,大约早就磨出了一副逆来顺受的性子,浣碧却磨出了一种异常倔强的执拗。
她不愿意一辈子站在甄嬛身后,不愿意把自己的人生都活成姐姐故事里永远模糊的背景板。
她想要自己的故事,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被人真正认真对待的位置。
可她又十分清醒地知道,这世间能让她真正动心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果郡王允礼。
她说不清那份感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也许是某一次远远看见他策马而来,也许是某场宫宴上他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也许根本没有一个清晰的起点,只是在日复一日的遥遥注视里,那份感情慢慢长成了一棵拔不掉根的树。
她爱上了一个她根本无法接近的人,爱上了一个心里明显装着她姐姐的人。
这道题,换任何一个聪明人来看,都是无解的。
浣碧不打算接受无解。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出路,或者说,她给自己编了一个让自己得以体面地走进那道门的故事——她要嫁给他,不是为了争,而是为了替甄嬛守着他。
甄嬛已经嫁入宫中,她与果郡王之间,此生注定只能是一段藏在心底说不出口的情。
浣碧告诉自己,她嫁进王府,是在为那段无处安放的情,守一盏灯。
这个说法让她体面,让她能以一种不狼狈、不难堪的姿态,踏进果郡王府的大门。
踏进王府正院的那一天,她便在心里把这个故事的框架搭好了,往后的一切,都要往这个框架里去装。
进府后不久,她便注意到了桐花台后头那扇常年紧锁的门。
那扇门不起眼,门漆年久已有些斑驳,却始终好端端地锁着,整个王府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主动靠近,也没有任何人主动提起。
浣碧悄悄向身边的老嬷嬷打听,得到的答案只有五个字——王爷在里头作画。
她听见这五个字,停顿了一下,然后,心里某一块松动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确定——那间屋子里藏着甄嬛的画像。
这个念头一旦落地,就再也撼动不了。
她没有追问,没有试图去验证,她觉得没有必要。
她以为她已经看穿了一切,以为那间屋子里藏着的秘密,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那一天,她在心里把那个答案收好,然后平静地在王府里住了下来。
果郡王对她有礼有节,那种分寸感像一道无形的边界,告诉她,这里是你能站的地方,再往里,不行。
浣碧接受了那道边界,她甚至因为那道边界而安心。
她站在那道边界上,安安静静地守着,守着那扇锁门后面,她自以为已经猜中了的答案。
就这样,她在王府里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十二年。
【2】十二年,一间从不向她敞开的密室,一匣无人得见的画
果郡王是一个习惯把感情藏进骨子里的人。
他在外人面前始终是那副样子——温润,从容,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洒脱,仿佛任何事都可以不往心里去,又仿佛他心底一直有什么,旁人永远看不到底。
他极少在人前流露真情,也极少主动谈及任何让他真正在意的事。
浣碧在他身边住了这许多年,见过他在不同场合的不同神情,却始终觉得,她所看见的,不过是他愿意让人看见的那一层。
桐花台的密室,在整个果郡王府里,像一个被集体默契地遗忘的存在。
账册上没有它的记录,打扫的仆役从不进去,就连浣碧后来翻看过的王府建造图纸,那间屋子在图上也只是一片空白。
那把钥匙,始终挂在果郡王腰间的钥匙环上,无论他身在何处,那把钥匙都不会离身。
浣碧注意过他进出密室的频率——没有规律,也没有固定的时间,有时一连几天都不进去,有时却会在深夜,独自拿着灯,走向桐花台的方向。
那些深夜走向桐花台的背影,浣碧在某些睡不着的夜里,隔着窗子看见过几次。
她不追,不问,只是静静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黑暗里,然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时间长了,她慢慢发现了一个规律。
凡是与甄嬛有所关联的日子——无论是某个特定的节令,还是宫里传来的某条消息,抑或是某年某月里一个她说不清楚缘由的特殊日子——果郡王都会在那个时间节点前后,往桐花台走上一趟。
进去,出来,每次出来的时候,神情比进去时平静一些,脚步比进去时稳一些。
仿佛那间密室,是他某种意义上的解药,进去一次,心里那道伤就能暂时平复一些。
浣碧把这个规律在心里记了很久,每一次,都进一步坚定了她心里那个早已确立的答案。
那间屋子里,藏着甄嬛。
那是他思念的出口,是他在一段无法言说的感情里,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片私地。
浣碧从来没有试图进去,也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那扇门。
在她心里,那扇门既是一道屏障,也是一种陪伴——只要那扇门还锁着,只要他还在某些夜里走向桐花台,就说明那份感情还在,而她所守候的这一切,就还有意义。
她把那扇门,悄悄地变成了自己存在于这个王府里的理由之一。
偶尔,她也会在心里冒出一个隐约的不安——如果那间屋子里藏的,不是她以为的那个答案,又该怎么办?
但这个念头每次浮上来,都会被她飞快地按下去。
她不允许自己去认真想这个问题,因为那个问题一旦打开,就会把她这十二年所有的平静都搅散了。
她宁愿守着一个也许认错了的答案,也不想要一个打碎一切的真相。
至少,那个时候的她,是这样选择的。
十二年就这样过去了,无声无息,如同流水。
十二年里,那扇门从未朝她的方向开启过一次,她也从未踏入过密室半步。
十二年里,她守着那个她自认为看穿了的秘密,守着这个王府,守着这段隔着一道门的陪伴。
她以为,那是她这一生能给出的,最好的守候。
【3】遗物匣里的最后一幅画,以及那枚从未见过的玉钗
果郡王走得突然,来不及留下任何安排。
浣碧在那段日子里,一边应付王府里接踵而来的事务,一边在夜里独自对着正院的空气出神。
悲伤是有的,那种悲伤很复杂,里面有对他这个人的挂念,有对那段始终没有说清楚的感情的遗憾,也有一种浣碧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空落落的茫然。
她守了十二年,守到那个人走了,而那道门,还没有对她开过一次。
王府遗物的清点,她让侍从们分头去做,大部分东西都照例处理。
只有一个地方,她坚持要亲自去——桐花台的密室。
她在整理遗物时找到了那把钥匙,它挂在果郡王随身的钥匙环上,样式与其他不同,更旧,更有痕迹,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许多年的样子。
几把
那是她看了十二年、从来没有真正碰过的钥匙,第一次落在了她的手心里。
她握着那把钥匙,在正院里站了很久,久到身边的侍女开始轻声担忧地唤她,她才慢慢迈步,朝桐花台的方向走去。
走廊的地砖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四周很安静,安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她走到那扇门前,停住,在门外站了片刻。
她在那一刻感到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情绪——不完全是悲伤,也不完全是好奇,更像是一种即将打开一段封存了十二年的岁月时,特有的庄重与颤抖。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密室里有一股陈旧的气息,带着纸张和颜料特有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难以言明的气息残留,那是属于那个人的,已经开始消散的气息。
那间屋子不大,陈设简单,靠墙的地方有一张书案,案上摆着笔墨砚台,旁边是一柄做工精细的放大镜。
角落里,是那只浣碧远远见过许多次、却从未近距离看过的画匣。
她走过去,把画匣抱到书案上,打开。
里面叠放着一卷卷画轴,纸张已经泛黄,边角有轻微的磨损,但每一幅都被悉心卷好,用丝带系着,码放得整整齐齐,一看便知是被人长年细心爱护的样子。
浣碧开始一幅一幅地翻看。
前几幅,画的是人物的局部——半张脸,一双眼睛,或者只是一个背影的轮廓,笔触朦胧,看不真切。
往后翻,轮廓渐渐清晰,那个女子的面容一点一点浮现出来,眉眼之间,确实有着几分甄嬛的神韵。
浣碧的嘴角浮出一丝极淡的苦涩,心里的那个答案,在那一刻再次被印证了一遍——果然是她。
她继续翻,翻到了最后一幅。
那幅画比之前的都要完整,笔法细腻,人物的神情栩栩如生,画中女子端坐在一处临水的木台旁,姿态闲然,眉眼间与甄嬛确有几分相似。
可浣碧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心里忽然涌上了一丝奇异的违和——那张脸,像,却又不完全像,像是谁的临摹,却临摹得不够准确,或者说,画中人根本就不是甄嬛。
她皱起眉头,目光在画中女子的面容上仔细辨认,然后,顺着那张脸往上移,移向她的鬓边——
那里斜插着一枚玉钗。
白玉质地,钗身细长,雕工简洁,样式她从未见过,既不是宫里惯用的款式,也不像甄家会有的东西,那种工艺,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异乡的气韵。
浣碧的心跳,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她拿起书案上的那柄放大镜,手微微颤着,把镜面凑近那枚玉钗的钗身。
钗身上,刻着字。
那字极小,却刻得极深,像是某种郑重的铭记,像是某个人用尽了力气、一笔一划压进玉里的执念。
浣碧的眼睛慢慢对焦,看清了那两个字。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支撑。
玉钗上写了两个字,浣碧看完,直接倒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放大镜骨碌碌地滚到了书案脚边,她连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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