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监狱里当差,手上管着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儿,这婴儿的爷爷是皇帝亲定的叛逆,全家都被杀了,你会怎么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偷偷把他扔到一边不管?今天咱们要讲的这个人,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选择。他不但没撒手,反而把这个婴儿当亲儿子一样护着,一护就是好几年。这个人叫丙吉。
他护的那个婴儿,后来成了汉朝的中兴之主——汉宣帝。
一、霍光的教训:不会修身齐家,再大的功业也保不住全家
咱们先聊一个扎心的话题。您觉得一个人只要本事大、能做事,就能保自己全家平安、荣华富贵一辈子吗?汉朝的霍光用血的教训告诉你:想得美!
中国古人最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四者之间存在递进关系:想要治国平天下,必须先学会修身、齐家。这是儒家观念中一套非常重要的理念。不过,从霍光的例子来看,情况并非绝对。霍光在治国平天下方面很有能力,为汉帝国做出了巨大贡献
但他在修身齐家上却非常失败,以至于去世后整个霍氏家族遭到族灭。如今社会上有些人取得一点小成绩、小成就,就目中无人、骄横不法。他们那点成就,跟霍光比起来算什么呢?连霍光这样的大人物,因为修身齐家功夫不到家,都难逃家族覆灭的厄运,普通人就更要注意这个问题了。
二、两个正面典型:一个会修身,一个会齐家
这里从霍光同时代的人物中挑出两个正面典型——一个会修身的,一个会齐家的——来讲讲修身齐家的功夫。先说说会修身的这位,他叫丙吉,是汉朝历史上比较重要的人物。早年默默无闻,但他对后来成为汉朝中兴之君的汉宣帝早年的成长有很大帮助,甚至可以说有大恩。汉宣帝早年正是在丙吉的庇护下,才得到较好的成长环境,后来才有机会登基为帝。不过,汉宣帝做皇帝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丙吉曾对他有这么大的帮助。这就是咱们要讲的第一个主人公:施恩不言的真君子丙吉。
三、一场巫蛊之祸,一个无辜的婴儿
这件事,得从汉宣帝早年的经历说起。汉宣帝早年名叫刘病已,当时他还不是皇帝,就用这个名字称呼他。刘病已的祖父,是汉武帝的长子刘据。刘据被人栽赃陷害,说他用巫蛊诅咒汉武帝,最后被迫起兵造反,兵败自杀。这件事被定性为刘据谋逆,是企图推翻父亲的罪人。事发时,刘病已才出生几个月,受案件牵连被关进监狱,命途多舛,十分坎坷。
四、监狱里的守护神:丙吉的仁心与担当
刘病已被关进监狱后,承办这个案件的重要官员正是丙吉。
您可能会想,丙吉作为主审官,手里捏着钦定反贼的孙子,按当时的风气,不把这婴儿往死里整就算仁慈了。可丙吉偏不。他心里明镜似的——太子刘据是被栽赃陷害的,一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娃娃,连话都不会说,哪来的罪?这孩子是汉武帝的曾孙,血统纯正,却因为大人的恩怨,被扔进了暗无天日的牢房。
丙吉这个人,心肠软,又有一股子倔劲儿。他觉得天理不容,就一定要管。
西汉的监狱,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阴暗、潮湿,老鼠乱窜,狱卒凶神恶煞。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被送进来,没奶吃,没干净衣服裹,哭都没力气。丙吉看着心疼,他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非常“出格”的决定:自掏腰包,从关押的女囚徒当中,精挑细选了两个忠厚老实、身体结实、有奶水的女人,一个叫胡组,一个叫郭真清,专门负责喂养刘病已。
光是找人还不够。丙吉知道,这些女囚本身也是戴罪之身,万一哪天被调走或者出了变故,孩子又得遭罪。所以他每天都抽出时间,亲自到监房里探望刘病已,一天至少跑两趟。早上看一次,晚上再看一次。他查什么?看孩子有没有哭闹不止,身上有没有起疹子,奶水够不够吃,被褥干不干净。有时候孩子半夜发烧,狱卒不敢半夜去敲上官的门,丙吉就提前交代:任何时候,孩子有事,直接来找我。
而且丙吉本身是朝廷命官,手头一堆案子要审,各种公文要处理。可他愣是把一个囚犯婴儿的吃喝拉撒,当成了头等大事。这份仔细,这份谨慎,别说在那个刀光剑影的汉武帝晚年,就是放在今天,亲爹亲妈也未必能做到。
这一护,就是好几年。而丙吉从来没有对任何人炫耀过,甚至后来刘病已当了皇帝,他也一个字都不提。什么叫修身?不是嘴上说说仁义道德,而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依然选择做对的事。丙吉的修身功夫,就藏在这每天两趟的探望里,藏在对一个无名婴儿的呵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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