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晚嫁给镇上那个被传不能生育的砖厂老板陈江时,整个娘家都在背后戳她脊梁骨,笑她为了钱,宁愿一辈子守活寡。
半年后,当她拿着孕检单,医生激动地告诉她怀了三胞胎时,林晚觉得天终于亮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丈夫,婆婆的一条短信就弹了出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你马上给我卷铺盖滚蛋!”
林晚看着这条短信,攥紧了手里的B超单,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半年前的婚礼,办得算不上风光。
娘家妈收了陈江二十万彩礼,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转身就拿这笔钱去给弟弟林伟付了县城房子的首付。
饭桌上,亲戚们敬酒的话都带着刺。
“小晚可真有福气,嫁了咱们镇上最有钱的老板。”
“就是,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
话锋一转,就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同情。
“可惜啊,陈老板人是好,就是……唉,这女人呐,一辈子没个孩子,腰杆子都挺不直。”
林晚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僵硬的笑,一杯杯地往下灌。
她知道,这些话都是说给她听的。
陈江,三十五岁,镇上最大的砖厂老板,有钱,人也老实,就是有个传遍了全镇的毛病——不能生。
据说是早年伤了身子,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
所以当媒人找上门,说陈家愿意出二十万彩礼娶她时,她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不就是不能生吗?多大点事!现在谁家还稀罕孩子?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钱拿到手,给你弟把婚事先办了才是正经!”
林晚当时就红了眼:“妈,那是我一辈子的事!”
“一辈子?你一辈子能挣二十万吗?你弟弟要是娶不上媳妇,你这个当姐的脸上有光?”
她爸蹲在墙角抽着闷烟,一言不发。
弟弟林伟更是理直气壮:“姐,你就当帮我一次,等我以后发达了,肯定报答你。”
林晚心冷了。
她知道,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给弟弟换首付的工具。
第一次见陈江,是在镇上的小饭馆。
男人个子很高,皮肤因为常年在砖厂跑而显得有些粗糙黝黑,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大几岁。他话不多,但眼神很真诚。
他主动提了那件事。
“外面的传言,你应该都听说了。”陈江搅动着杯子里的茶水,没看她,“我以前……身体确实出过点问题。这些年一直没好利索。你要是介意,我能理解。”
林晚没想到他这么坦白。
“但我是真心想找个人过日子。”他抬起头,看着她,“你嫁过来,我保证会对你好,家里什么活都不用你干,钱也都归你管。”
林晚看着他,心里那点委屈和不甘,忽然就散了一些。
至少,这个男人是尊重她的。
就这样,她点了头。
婚礼第二天,婆婆张兰就把她叫到了房里。
张兰穿着一身深色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串佛珠,眼神却精明得像个账房先生。
“林晚,既然进了我们陈家的门,就要守我们陈家的规矩。”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账本和一沓现金,推到林晚面前。
“这是这个月的家用,三千块。买菜、水电、日常开销都在这里面。你记好账,每一笔都要写清楚,月底我来查。”
林晚愣住了。
陈家这么大的家业,一个月家用就三千?光是那个三开门的大冰箱,塞满一次都不止这个数。
“妈,这个……是不是有点少?”
张兰眼皮一抬,嘴角撇了撇:“怎么,嫌少?你一个农村出来的,以前一个月见过三百块钱吗?让你管家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我儿子挣的钱都是血汗钱,一分一毫都不能乱花。”
她顿了顿,话里有话地敲打道:“尤其是不能随随便便就往娘家搬。”
林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明白,婆婆这是在防着她,怕她拿陈家的钱去贴补娘家。
“我知道了,妈。”
她拿起账本和钱,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林晚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一家人的早饭,然后打扫卫生,洗衣服。陈江的砖厂忙,经常半夜才回来,她还得给他留着饭菜热着。
婆婆张兰则像个监工,每天啥也不干,就抱着手臂在屋里转悠,一会儿嫌地没拖干净,一会儿嫌菜炒咸了。
最让她难受的,还是记账。
三千块钱,要管一家人的吃喝拉撒,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只能精打细算,买菜专挑打折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即便如此,月底一对账,还是超了三百多。
张兰拿着账本,用笔杆子“笃笃笃”地敲着桌面,脸色黑得像锅底。
“超了三百二十八块五,你说说,钱都花哪儿去了?”
“妈,这个月电费涨了点,还有……”
“别跟我找借口!”张兰“啪”地一声把账本摔在桌上,“我看你就是手松,花我儿子的钱不心疼!这三百多,从你下个月的家用里扣!”
林晚咬着唇,没说话。
陈江晚上回来,看到她眼睛红红的,有些心疼。
“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钱塞给她,“这个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别记在账上。”
林晚心里一暖,但还是把钱推了回去。
“不用,家用够了。”
她不想因为这点事,让他们母子生分。
可她的忍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娘家妈的电话,半个月一次,准时得很。
“小晚啊,最近怎么样啊?家里钱还够花吗?”
“够的,妈。”
“那就好,那就好……那个啥,你弟那个房子,首付是够了,可装修钱还差个几万块,你看……”
林晚头皮一阵发麻。
“妈,我手里没钱,家里的钱都是婆婆管着。”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就变了,尖锐又刻薄:“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嫁的是陈老板!会没钱?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自己过上好日子,就不管娘家死活了!为了几万块钱,你忍心看着你的婚事黄了吗?”
林晚握着电话,手都在抖。
一边是精明刻薄,处处防着她的婆婆;一边是贪得无厌,把她当摇钱树的娘家。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晚上,她小心翼翼地跟陈江提了这件事。
“我弟装修,还差三万块钱……”
陈江皱了皱眉,面露难色:“三万倒是不多,但是我妈那边……”
“我知道。”林晚低下头,“你要是为难,就算了。”
陈江叹了口气,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卡。
“这里面有五万,你先拿去给你弟。密码是你生日。这事……别让我妈知道。”
林晚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动又辛酸。
她收下了卡,第二天就给娘家转了三万过去。
可她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被张兰知道了。
那天她正在厨房做饭,张兰突然拿着手机冲了进来,把屏幕怼到她脸上。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手机屏幕上,是她弟林伟的朋友圈。
一张崭新的摩托车照片,配文是:“感谢我姐!新座驾到手,兜风去!”
下面还有林伟和他妈的对话截图。
林母:“你姐给你转钱了?”
林伟:“转了五万呢!我拿三万装修,剩下两万买了辆摩托,够威风吧!”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给的是三万,陈江卡里也一共就五万,林伟怎么会说是五万?还拿去买了摩托车!
“好啊你,林晚!”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我儿子辛辛苦苦挣的钱,你转头就拿五万给你那个败家子弟弟买摩托!你当我们陈家是开银行的吗?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骂声尖锐刺耳,引得邻居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林晚百口莫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妈,我只转了三万,是给他装修用的……”
“你还敢狡辩!”张兰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翻出转账记录,“你看!你自己看!五万!一分不少!”
林晚凑过去一看,彻底傻眼了。
转账记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五万元整。
她立刻明白过来,是陈江怕她为难,自己又多转了两万,凑了个整数。
可现在,这成了她偷拿家里钱补贴娘家的铁证。
“我……”
“你什么你!我们陈家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张兰越骂越难听,“不下蛋的母鸡,就知道往娘家划拉东西!你给我听着,从今天起,这个家你别想再碰一分钱!”
说完,她气冲冲地回了房,没一会儿,林晚就收到了银行短信。
陈江给她的那张卡,被挂失冻结了。
从那天起,林晚的日子更难过了。
张兰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收了回去,每天买菜都亲自去,给林晚的钱,按天算,一天五十块。
五十块,要买一家三口的菜,连买块肉都要掂量半天。
林晚做的菜稍微素了点,张兰就把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我儿子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就吃这些猪食?你是想饿死他吗?”
要是菜里有点荤腥,她又阴阳怪气。
“哟,今天发财了?买得起肉了?是不是又从哪儿抠出钱来了?”
林晚默默地听着,一句话也不反驳,只是低头吃饭。
她给娘家打了个电话,质问林伟为什么要骗人。
林伟在电话那头满不在乎。
“姐,不就两万块钱吗?姐夫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再说了,我说是五万,你在婆家不也更有面子?”
林晚气得说不出话,直接挂了电话。
她对娘家,彻底死了心。
身体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总是犯困,闻到油烟味就恶心想吐。
起初她以为是累的,没当回事。直到有一次在厨房干呕,差点晕过去,陈江才紧张起来,非要拉她去医院检查。
张兰在一旁凉凉地说:“装什么装,不就是想偷懒不做家务吗?我年轻时候怀着孕还下地干活呢!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
陈江难得地顶了一句:“妈!小晚是真的不舒服!”
他坚持带林晚去了县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林晚看着单子上的“早孕”两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她怀孕了?
她竟然怀孕了!
那个被全镇人断定不能生的陈江,让她怀孕了!
她拿着化验单,手都在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这是喜悦的泪水。
医生看她这样,笑着说:“别激动,先去做个B超看看,确定一下情况。”
B超室里,冰凉的探头在肚子上滑动。
林晚紧张地盯着屏幕,心里默默祈祷。
做检查的医生是个中年妇女,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林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医生,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医生没说话,又换了个角度,仔细地看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过了好半天,她才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惊和喜悦的表情。
她先是对旁边的年轻实习生说:“你来看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看清楚了吗?”
然后,她才转向林晚,声音都有些发颤。
“姑娘,你这……你这可真是个奇迹啊!”
林晚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医生,到底怎么了?”
医生扶了扶眼镜,难掩激动地说:“你怀的不是一胎,也不是双胞胎……”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恭喜你,是三胞胎!三个孕囊,胎心胎芽都很好!”
三胞胎!
林晚感觉自己像被一道巨大的幸福闪电击中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和陈江,竟然一次就有了三个孩子!
陈江拿到B超单的时候,那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手抖得像筛糠,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一把抱住林晚,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老婆,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三个孩子了……”
他声音哽咽,一遍遍地重复着,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些年,因为那个传言,他承受了多少白眼和议论,林晚都看在眼里。这个男人,太渴望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回家的路上,陈江把车开得又慢又稳,一只手紧紧握着林晚的手,好像一松开,这个美梦就会碎掉。
“回家就跟妈说,她肯定得高兴坏了!”
林晚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婆婆……真的会高兴吗?
一进家门,陈江就举着B超单,像献宝一样冲到张兰面前。
“妈!你看!小晚怀孕了!是三胞胎!我要当爹了!”
张兰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闻言,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
她没接那张B超单,而是抬起眼皮,用一种审视的、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晚的肚子。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孕育着她孙辈的儿媳,倒像是在检查一件有瑕疵的货物。
空气,瞬间就冷了下来。
陈江的兴奋也僵在了脸上:“妈,你怎么了?这是大喜事啊!”
张兰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慢悠悠地开了口。
“喜事?我看是丑事吧。”
“陈江,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吗?看了那么多医生都说没希望,她这才嫁过来半年,就怀上了?还一下子就是三个?”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林晚和陈江心上。
陈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妈!你胡说什么!那就是我的孩子!”
“你的?”张兰“呵”地笑出声,声音尖锐刺耳,“你拿什么证明是你的?别是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搞出来的野种,想赖在我们陈家头上!”
“你闭嘴!”
林晚再也忍不住了,浑身发抖地吼了出来。
这半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忍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可以忍受婆婆对她的刻薄和刁难,但她绝不能容忍她这样侮辱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妈,你可以看不起我,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能这么说你自己的亲孙子!”她挺直了腰杆,双眼通红地瞪着张兰,“他们也是你的血脉!”
张兰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从沙发上“噌”地站了起来,指着林晚的鼻子骂道:
“你还敢吼我?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做出这种丑事,还有脸在这里嚷嚷?我的孙子?我可没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种孙子!”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但不是打在林晚脸上。
是陈江,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妈!”他通红着眼睛,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张兰,“算我求你了,别说了行不行?小晚怀着孕,你不能这么刺激她!孩子就是我的!我确定!”
“你确定?你拿什么确定!”张兰根本不听,她已经认定了林晚不忠,“想让我相信也行,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如果鉴定出来是你的种,我给她端茶倒水当牛做马!如果不是……”
她恶狠狠地瞪着林晚。
“你就给我净身出户,卷铺盖滚蛋!”
张兰说到做到。
从那天起,她对林晚的态度,从刻薄刁难,彻底变成了仇视和监视。
她不再让林晚做任何家务,不是心疼她,而是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别碰厨房的东西,万一你在里面下毒怎么办?”
“离我儿子远点!谁知道你身上干不干净!”
她甚至没收了林晚的手机,断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每天就把她关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才让她出来。
饭菜更是差到了极点,不是剩菜就是白粥咸菜。
林晚是孕妇,还是三胞胎,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可张兰却说:
“野种不配吃我们陈家的好东西。”
林晚不吃,她就把碗收走,饿她一天。
陈江心疼得不行,偷偷给她买好吃的藏在房间里,被张兰发现后,又是一场天翻地覆的争吵。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被这个狐狸精迷昏了头!她给你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还把她当菩萨供着!”
母子俩吵得不可开交,整个家没有一天安宁。
林晚看着日渐憔悴的陈江,和他头上冒出的几根白发,心疼不已。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了孩子,也为了陈江,她必须反击。
这天,趁着张兰出门打麻将,陈江又去了砖厂,林晚找到了被藏起来的手机。
她没有开机,而是取出了里面的电话卡,换上了一张她藏在枕头底下很久的新卡。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谨慎的男声:“喂?”
“是我。”林晚压低了声音,语速很快,“我需要你帮我个忙,事情……可能比我们之前预想的要更严重。”
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了。你想要做的,是DNA鉴定?”
“对。”林晚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但不是等孩子生下来,而是现在。”
“现在?现在只能做无创产前亲子鉴定,需要抽取你的静脉血,还有男方的样本。”
“男方样本我来想办法。”林晚说,“我需要你找一家绝对权威、绝对可靠的机构,我要最快拿到结果。”
“好,没问题。但是林晚,你想过没有,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婆婆是对的呢?”
林晚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
“不可能。”
挂了电话,林晚开始计划如何拿到陈江的DNA样本。
她找到了陈江换下来的衬衫,从衣领上小心翼翼地收集了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又找到了他用过的牙刷。
她把这些东西用干净的密封袋装好,藏了起来。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一个快递员上门,送来一个医疗采样箱。
林晚借口身体不舒服,支开了家里的保姆,按照电话里那人的指示,自己给自己抽了血,将血样和陈江的头发、牙刷样本一起放进了采样箱,然后叫了同城闪送发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她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和信息,将手机卡换了回来,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天,是漫长的等待。
张兰依旧每天对她冷嘲热讽,但林晚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
她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马上就要结束了。
一周后,林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短信,里面只有一个链接和一串提取码。
她等到了深夜,确认所有人都睡熟了,才躲在被子里,点开了那个链接。
一份PDF格式的鉴定报告,出现在屏幕上。
她直接拉到最后一页,看到了结论。
当看清那几行字时,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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