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守在雪山保护站十二年,守的是满山绿植,更是失踪搭档多杰的一丝念想。
所有人都认定多杰是失足坠崖,唯有她不信。
那个熟悉雪山每一寸肌理的男人,怎会轻易陨落?
直到某天,她翻到多杰遗留笔记的夹层,一行潦草字迹像冰锥扎进心底。
“站内有内奸,数据在被窃取,别信任何人。”
那一刻她才惊觉,十二年的平静全是伪装。
身边最亲近的人,或许就是藏得最深的豺狼。
而多杰的失踪,从来都不是意外。
01
清晨的雪山还裹着薄雾,寒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
白菊背上监测仪器,独自踏上前往“生命树”监测点的路。
“生命树”是株千年珍稀古木,也是保护站的核心监测对象。
十二年前,她和多杰就是在这里,一起完成第一次全面监测。
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她熟练地避开暗冰和碎石,这条路,她已经走了十二年。
监测点的仪器运转正常,白菊仔细记录下各项数据。
指尖抚过仪器外壳,她仿佛又看到多杰认真记录数据的模样。
多杰总说,“生命树”是雪山的灵魂,要拼尽全力守护。
可就是这个视雪山为生命的男人,在十二年前突然失踪。
搜救队找了半个月,只在悬崖边发现他常用的一个笔记本。
没有遗体,没有痕迹,最后只能按失足坠崖定论。
白菊收起监测数据,转身往保护站返程,风渐渐大了起来。
回到保护站时,已是午后,站内一片安静。
其他同事都外出巡查,只有她一人留在站内。
她走进自己的宿舍,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旧木箱,里面全是多杰留下的遗物。
十二年了,她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整理这些遗物。
不是执念,是怕自己忘了多杰的模样,忘了他们的约定。
她轻轻拿出那个磨损严重的笔记本,就是搜救队找到的那本。
笔记本里大多是监测数据和雪山地形记录,字迹工整有力。
她一页页翻着,指尖缓缓划过每一行字迹,眼眶微微发热。
翻到最后几页时,指尖无意间摸到夹层有硬物凸起。
白菊的心猛地一跳,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拆开夹层。
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掉了出来,纸张已经泛黄发脆。
她轻轻展开纸条,上面是一行潦草的字迹,力道很重,有些扭曲。
是多杰的字迹,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站内有内奸,数据在被窃取,别信任何人。”
短短十五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白菊的心底。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纸条差点从指尖滑落。
内奸?数据被窃取?多杰的失踪,和这些有关?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大脑一片混乱。
“白菊,你在干什么?脸色怎么这么差?”
门外传来副站长赵峰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白菊浑身一僵,连忙将纸条折叠好,塞进笔记本夹层。
她快速合上笔记本,擦干眼角的湿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什么,”她转过身,语气尽量平淡,“就是翻了翻多杰的旧笔记。”
赵峰走进宿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神色有些复杂。
“都过去十二年了,别再给自己太大压力,多杰的事,是意外。”
白菊看着他,没有说话,心底却泛起一丝警惕。
赵峰是和他们一起进保护站的,也是当年搜救队的一员。
他一直劝自己放下,可现在看来,这件事或许另有隐情。
“我知道,”白菊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就是有点怀念。”
赵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白菊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她重新拿出笔记本,展开那张纸条,反复看着上面的字迹。
多杰的字迹向来工整,只有极度慌乱或愤怒时,才会如此潦草。
也就是说,写下这句话时,多杰正处于危险之中。
她忽然想起,多杰失踪前几天,神色一直很反常。
那天晚上,他找到自己,欲言又止,只说“数据不对劲”。
她当时追问,他却只是摇了摇头,让她以后多留心。
那时的她,没有多想,只当是他工作太累,压力太大。
现在想来,多杰当时说的“数据不对劲”,应该就是发现了数据被窃取。
而他的失踪,根本不是意外,是被人灭口了?
白菊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多杰不明不白地“消失”。
夜色渐渐降临,雪山被黑暗笼罩,保护站的灯光格外微弱。
白菊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黑暗,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她要暗中调查,找出那个内奸,查明多杰失踪的真相。
不管那个内奸是谁,不管有多危险,她都不会退缩。
02
第二天一早,白菊像往常一样,按时起床,整理监测数据。
只是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和坚定,不再像往日那般平静。
保护站一共有四个人,她、副站长赵峰、助理江梦,还有老同事孙建国。
内奸,一定就在这三个人之中。
白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试图找出可疑的痕迹。
江梦是半年前新来的助理,年纪不大,做事很勤快。
只是白菊发现,江梦对雪山的环境异常陌生,甚至有些畏惧。
有一次,两人一起外出巡查,江梦差点踩空摔下斜坡。
按说,能来雪山保护站工作的人,都经过专业的野外训练。
可江梦的表现,却像是第一次来雪山,毫无经验。
除此之外,江梦还格外回避提及自己的过往工作经历。
有一次,赵峰开玩笑问她以前在哪里工作,她神色慌乱,含糊其辞。
当时大家都没在意,可现在想来,这一切都透着诡异。
白菊决定,先从江梦入手,旁敲侧击地询问她的履历。
午后,江梦正在整理监测报表,白菊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过去。
“江梦,歇会儿吧,喝杯热水暖暖身子。”白菊笑着说道。
江梦抬起头,接过热水,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
“谢谢菊姐,我马上就整理完了。”
“不急,”白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状似随意地说道,“我看你对雪山不太熟悉,以前没在类似的保护站工作过吗?”
听到这句话,江梦的身体微微一僵,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白菊的目光,低声说道:“没有,我以前是在市区的植物园工作。”
“植物园?”白菊挑眉,继续问道,“那怎么会想来雪山保护站?这里条件这么艰苦。”
江梦的神色更加慌乱,语气也有些不自然:“就是……想挑战一下自己,也想守护珍稀植物。”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可眼神里的慌乱,却瞒不过白菊。
白菊看着她,没有再追问,心底的怀疑却加深了几分。
市区植物园的工作,和雪山保护站截然不同,不需要野外生存能力。
她的履历,说不定有问题,是伪造的也有可能。
“菊姐,我还有报表要整理,先忙了。”江梦说完,连忙低下头,避开和她对视。
白菊点了点头,站起身,转身走出了监测室。
她能感觉到,江梦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这更印证了她的猜测。
除了江梦,副站长赵峰的行为,也透着几分可疑。
白菊想起,最近几天,赵峰总是深夜留在监测室,迟迟不回宿舍。
一开始,她以为是赵峰工作繁忙,可后来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这天深夜,白菊故意没有睡熟,悄悄起身,走到监测室门口。
监测室的灯还亮着,里面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她轻轻凑到门口,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赵峰正坐在电脑前,神色紧张,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他的面前,插着一个U盘,屏幕上显示着保护站的核心监测数据。
白菊的心猛地一跳,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赵峰正在拷贝核心数据!他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赵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白菊连忙侧身躲开,心脏狂跳不止,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她听到监测室的门被打开,脚步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谁在那里?”赵峰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白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暗处走了出来。
“是我,”她脸上露出一丝平静的笑容,“我有点渴,过来倒杯水,没想到你还在忙。”
赵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神色有些复杂。
“没什么,”他转过身,语气有些不自然,“最近数据有点多,过来备份一下。”
“备份数据?”白菊状似疑惑地说道,“备份数据不用这么晚吧?而且,不是每周都会定期备份吗?”
赵峰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说道:“最近数据更新频繁,多备份一次,放心。”
他的言辞闪烁,眼神躲闪,显然是在撒谎。
白菊没有再多问,点了点头,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
“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休息了,别太累了。”
“好。”赵峰点了点头,看着白菊的背影,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白菊回到宿舍,关上房门,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赵峰在撒谎,他拷贝核心数据,绝对不是为了备份。
他会不会,就是多杰所说的那个内奸?
江梦伪造履历,赵峰偷偷拷贝数据,两人都有可疑之处。
白菊坐在床边,双手抱膝,脑海里反复回想两人的反常举动。
内奸到底是他们中的一个,还是两个人都是?
她不知道答案,只能继续暗中观察,寻找更多的线索。
夜色渐深,保护站的灯光逐一熄灭,只剩下监测室的灯,还亮着。
白菊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心底的怀疑越来越深。
她知道,接下来的调查,会更加艰难,也会更加危险。
可她没有退缩的理由,为了多杰,为了保护站的秘密,她必须坚持下去。
03
接下来的几天,白菊更加谨慎,暗中观察着赵峰和江梦的一举一动。
赵峰依旧会深夜留在监测室,只是变得更加警惕,每次都会锁上门。
江梦则依旧回避提及自己的履历,做事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两人看似没有交集,可白菊却隐约觉得,他们之间,或许有某种联系。
除了他们两个人,老同事孙建国,也渐渐进入了白菊的视线。
孙建国在保护站工作了十几年,资格最老,性格也最沉稳。
以前,白菊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觉得他是最可靠的人。
可最近,孙建国的行为,却变得格外反常。
他开始频繁深夜外出,每次外出,都不会告诉任何人去向。
而且,他打电话时,总是刻意回避其他人,走到偏僻的角落。
有一次,白菊无意间听到他打电话,语气格外恭敬,还提到了“数据”。
她悄悄凑过去,只听到几句模糊的话语,像是在和境外的人通话。
“数据已经准备好了,尽快安排交接……放心,不会被发现……”
不等她听清楚更多,孙建国就挂断了电话,转身看到了她。
孙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满。
“你在偷听我打电话?”他的语气很生硬,没有丝毫往日的温和。
白菊的心猛地一跳,连忙说道:“没有,我只是路过,不小心听到几句。”
“路过?”孙建国冷笑一声,眼神紧紧盯着她,“这里这么偏,你路过这里干什么?”
白菊被他问得语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知道,孙建国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再掩饰下去,只会更加可疑。
“我就是觉得奇怪,”白菊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最近总是深夜外出,还躲着我们打电话,到底在干什么?”
孙建国的脸色更加阴沉,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我的事,不用你管!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好!”
“不用我管?”白菊也来了火气,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们都是保护站的人,你深夜外出,还和外人联系,提到数据,我能不管吗?”
“我和谁联系,提到什么,都是我的事,和你无关!”孙建国的情绪也激动起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是不是和多杰的失踪有关?”白菊追问着,眼神坚定。
听到“多杰”两个字,孙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冷笑一声:“白菊,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多杰的事,是意外,和我有什么关系?”
“意外?”白菊看着他,语气里满是质疑,“真的是意外吗?我看,未必吧。”
“你简直不可理喻!”孙建国说完,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看着孙建国匆匆离去的背影,白菊的心底,怀疑越来越深。
孙建国的反应,太反常了,提到多杰时,他的慌乱,根本瞒不住人。
而且,他和境外人员通话,还提到了数据,这和多杰遗言里的话,完美对应。
他会不会,才是那个真正的内奸?
为了查明真相,白菊决定,暗中跟踪孙建国,看看他深夜外出到底去做什么。
这天深夜,白菊听到孙建国宿舍的门轻轻打开,连忙悄悄起身,跟了上去。
孙建国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脚步匆匆,朝着雪山深处走去。
白菊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被他发现。
夜色漆黑,寒风呼啸,脚下的积雪越来越深,行走越来越困难。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孙建国停在了一片隐蔽的树林里。
树林里,站着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穿着黑色的外套,戴着口罩和帽子。
白菊连忙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静静观察着。
孙建国从背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了那个不明身份的人。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简单交接了一下,那个不明身份的人就转身离开了。
孙建国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停留了几分钟,才转身往回走。
白菊的心,沉到了谷底。
孙建国果然在和外人交接数据,那个U盘里,一定是保护站的核心数据。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在保护站工作了十几年,怎么会背叛保护站?
白菊悄悄跟在孙建国身后,回到了保护站,心底一片混乱。
赵峰、江梦、孙建国,三个人都有可疑之处,到底谁才是内奸?
难道,他们三个人,都是内奸,一起勾结,窃取保护站的数据?
她回到宿舍,重新拿出多杰的笔记本,试图从里面找到更多线索。
她一页页翻着,仔细看着每一行记录,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翻到中间几页时,她发现,笔记上有一些隐晦的标记,像是一串密码。
标记的旁边,写着“加密”两个字,字迹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白菊的心猛地一跳,多杰留下的加密文件,难道就在这里?
她仔细看着那些隐晦的标记,试图破解其中的含义,可怎么也看不懂。
那些标记,既不是数字,也不是字母,像是雪山的地形图案,又像是某种符号。
没有密码,她根本无法打开那个加密文件。
而那个加密文件里,或许就藏着内奸的身份,藏着多杰失踪的真相。
白菊握紧笔记本,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她一定要找到密码,打开加密文件,查明所有的真相。
可就在这时,她隐隐觉得,保护站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仿佛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预感,保护站,很快就会发生意外,而那个意外,或许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04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
这天深夜,白菊正在宿舍休息,突然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惊醒。
“警报!警报!监测系统遭到入侵!核心数据面临泄露!”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保护站的每个角落响起,格外刺耳。
白菊的心猛地一跳,连忙起身,抓起外套,匆匆冲出宿舍。
监测室的灯亮着,赵峰、江梦、孙建国,已经都在那里了。
三人围着电脑,神色紧张,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试图阻止数据泄露。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入侵监测系统?”白菊快步走过去,急切地问道。
赵峰抬起头,脸色苍白,语气急促:“不知道,对方的技术很厉害,我们根本拦不住。”
江梦的脸色也很难看,双手一直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
“怎么办?核心数据要是被泄露,我们就全完了!”江梦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孙建国皱着眉头,神色阴沉,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快速地敲击着键盘。
白菊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不断滚动着。
核心数据的泄露进度,一直在不断上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三十。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阻止对方!”白菊咬了咬牙,说道。
她也立刻走到一台电脑前,打开自己的账号,加入到抢修队伍中。
监测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还有几人的呼吸声,气氛格外紧张。
每个人都神色凝重,拼尽全力,试图阻止数据泄露。
可对方的技术,实在太厉害,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泄露进度依旧在上升。
“都怪你!”突然,江梦开口,语气里满是指责,看向赵峰,“肯定是你,最近总是偷偷拷贝数据,被对方盯上了!”
赵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猛地抬起头,瞪着江梦:“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拷贝数据,是为了备份,和这次入侵没有关系!”
“不是你是谁?”江梦的情绪也激动起来,“除了你,还有谁会频繁接触核心数据?”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赵峰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质疑,“你的履历全是假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对方派来的卧底?”
“我不是!我没有!”江梦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拼命摇头。
两人争吵起来,互相指责,场面一片混乱。
孙建国皱着眉头,大喝一声:“够了!都别吵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大,瞬间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赵峰和江梦,都停下了争吵,脸色难看地转过头,继续抢修系统。
白菊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底一片冰凉。
三人互相指责,显然,他们之间,也互相怀疑。
可这,到底是真的怀疑,还是故意演戏,混淆她的视线?
她不知道答案,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注于抢修系统。
可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多杰笔记里的那些隐晦标记。
多杰留下的加密文件!里面或许有阻止入侵的方法,或许有内奸的身份!
白菊的心猛地一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冲出了监测室。
“白菊,你去哪里?”赵峰看到她离开,急切地问道。
白菊没有回头,一边跑,一边说道:“我去拿一样东西,或许能阻止入侵!”
她快速跑回自己的宿舍,打开书桌抽屉,拿出多杰的笔记本和那个旧木箱。
她记得,多杰失踪前,曾将一个U盘,藏在了木箱的最底层。
她连忙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尘封的U盘,上面布满了灰尘。
就是这个!这一定就是多杰留下的加密文件!
白菊紧紧攥着U盘,转身就往监测室跑去,心跳得飞快。
回到监测室时,数据泄露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六十。
赵峰、江梦、孙建国,都已经筋疲力尽,神色绝望。
“我找到了!”白菊大喊一声,快步走到电脑前,将U盘插了进去。
三人听到她的声音,都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她手中的U盘。
“这是什么?”赵峰急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是多杰留下的加密文件,”白菊快速说道,“里面或许有阻止入侵的方法!”
听到“多杰”两个字,孙建国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白菊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专注于电脑屏幕,试图打开加密文件。
屏幕上弹出密码输入框,提示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文件。
白菊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多杰笔记里的那些隐晦标记。
密码,会是什么?
她想起,多杰的生日,是1988年07月15日,或许,是他的生日?
她输入“19880715”,点击确认,屏幕上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
不对,不是他的生日。
她又想起,“生命树”的监测编号,是001,或许,是监测编号?
她输入“001”,再次点击确认,依旧是“密码错误”。
数据泄露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时间,越来越紧迫。
白菊的手心,全是汗水,手指也开始发抖,心底越来越着急。
“快一点!再快一点!数据快要被全部泄露了!”江梦急得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赵峰也皱着眉头,语气急促:“白菊,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别浪费时间!”
孙建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白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双眼,脑海里反复回想多杰的一切。
多杰最喜欢的数字,是7,他说,7是幸运数。
他和自己搭档的日子,是2012年03月07日。
“201203077”,她试着输入这串数字,心脏狂跳不止。
她颤抖着手指,点击确认,屏幕上的提示,缓缓消失。
密码,对了!
白菊的脸上,露出一丝狂喜,连忙看向电脑屏幕。
加密文件,开始缓缓加载,进度条,一点点上升。
监测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数据泄露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只差一步,核心数据就会全部泄露。
而加密文件的加载进度,也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很快,就能加载完成。
白菊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手心全是汗水。
终于,加密文件加载完成。
进度条走到尽头,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行字,缓缓浮现:
"内奸的身份,是——"
白菊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下一秒,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清晰。
刺眼。
白菊的瞳孔骤然收缩。
血液在这一刻凝固,四肢瞬间失温。
"不……"
她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反复确认,一遍,两遍,三遍。
每确认一次,心就往下沉一分。
怎么会.....
怎么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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