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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大姨妈不请自来。我拖着箱子走进新房,看着那张大红床单,肚子一阵抽痛。想了想,我转身对正在点蜡烛的老公说:“咱俩商量个事儿——这几天先当兄弟,行不?”

他蜡烛差点掉了:“啊?”

“例假来了。”我理直气壮,“所以睡素的,不睡荤的。”

他愣了两秒,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行,兄弟。那今晚同床还是分房?”

“当然同床,兄弟睡一张床咋了?”我边挂衣服边说,“但有三个规矩:一不准搂,二不准抢被子,三我得吃红糖糍粑,你去买。”

他把蜡烛收好,一边换外套一边嘟囔:“叫兄弟怪别扭的。”

“那叫你啥?”

“老公就行。你叫我老公,我喊你兄弟,不冲突。”

我想了想:“得嘞,老公,现在出门买糍粑,兄弟我肚子疼。”

他真就屁颠屁颠跑出去,二十分钟后排队买回来两盒糍粑,还带了一杯姜枣茶。“兄弟,趁热吃,队伍老长了。”

我咬一口,暖到心里。这才想起——我俩都是二婚。半年前相亲,他迟到十五分钟,因为女儿朵朵在幼儿园打架。他满头大汗说:“介意我有孩子你就走,不怪你。”就这句实在话,打动了我。

领证那天他哭得跟小孩似的,说我是他最大的福气。其实我俩都明白,这不是年少冲动,是互相托底。

那五天“兄弟期”,他给我煮姜水、灌热水袋、做饭拖地。朵朵周末过来,我紧张得买了画笔和橡皮泥。五岁的小姑娘打量我半天,突然说:“阿姨,你会做饭吗?我爸做得可难吃了。”我笑出声:“阿姨给你做草莓蛋糕。”

第二天一早我真的烤了一个,卖相一般,朵朵却吃得满嘴奶油,搂着我喊“阿姨真厉害”。晚上她非要挤在我们中间睡,左边爸爸右边我,叽叽喳喳讲幼儿园的事。小家伙睡着了还一手抓一个,怕我们跑了似的。

第五天,例假走了。晚上朵朵回自己房间后,老公忽然问:“兄弟,明天还当兄弟不?”

我笑着捶他:“不当了。”

“那当啥?”

“当战友,当后盾,当一辈子搭伙过日子的人。”

你看,婚姻不怕晚,不怕二,就怕没找对人。有人说“好饭不怕晚”,我倒觉得——对的人来了,连例假都能过成兄弟节。屏幕前的你,有没有跟爱人开过类似的玩笑?后来呢,是真成了兄弟,还是成了更亲的人?评论区聊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