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寂静的员工瞬间不淡定了。
哇!川哥原来是秦总的儿子,那应该就是秦千寒了,你竟然这么低调的。
秦千寒,秦氏未来继承人。
秦家只有一个儿子。
而秦氏,产业遍布全球,就连混黑的,也得敬他七分。
陆川说出自己的身份后,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傲慢与高高在上。
同事们,你们别传出去。
我的身份还得保秘,我父亲不喜欢我高调行事的。
好!
不愧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真少爷,就是这么矜贵又聪明睿智。
陆川已沉溺在众人欢呼阳违里,很享受这吹棒,而我却冷笑不停。
没想到川哥原来是皇城的太子爷啊!
我笑着用纸巾擦了擦被油汁溅到的脸。
平静的外表下,暗藏着杀机。
现在,帮陆川说话的可不止许安言了。
秦森,你是用什么态度跟太子爷说话的?
就是,区区一个赘婿如果不是靠许总,根本就不可能在公司当总监。
人就是这样,只要身边出现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就少不了阴奉阳违。?
也少不了一群舔狗帮他说话。
太子爷??
我满脸问号的看着陆川。
你真的是秦千寒??
陆川没有当面回答,但傲慢自大的神情告诉了众人答案。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秦森,我如果是许安,定炒你鱿鱼。
因为你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废物,没有做出过业绩,却一直霸占了总监职位,这对那群努力上进的员工们不公平。
此话一出,有人拍手惊呼。
太子爷说得对,只有您敢为我们这群牛马说话。
我们最恨那种混吃等死的废物霸占了别人升职的机会。
个个同仇敌忾,直接指名道姓地盯着我。
好像是我阻挡了不给他们升职加薪机会。
我的情绪依然风平浪静,好像在跟一群人下一盘棋。
笑话,类似这样的场面对我来说只是小意思,我还经历过枪战的场面呢!把纸巾扔在脚下,心情骤然开始不好。
我看着许安言,只想问她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她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就开口:秦森,你听到了吗?
要炒掉你是众员工们的意思,你如果真有实力,他们根本就不会同心协力地骂你。
后面的话,你应该都知道我想说什么?
别说我不给你尊严,我等你自觉离场。
突然,我笑了。我站了起来,指了指满身油汁。
你可知我这身衣服有多贵吗?
你听好了,在某个时间段内,你会因为砸我满身烧鹅油汁而后悔到没钱赔。
刚准备走,却遭来众人嗤笑。
哈,你算什么东西啊!一个废物吃的穿的都是用许总的钱,这身衣服也是花许总的钱买的。
就是弄脏了,那也是许总的事。
可不是吗?
你要是再哔哔惹怒了许总,小心她要扒光你全身让你没脸裸奔出去。
我皱下眉,语气也跟着冷了三分。
我从没有花过许总的钱,如果非要这样说的话,我不介意请人过来算一算我每笔花出去的账数……
够了,你除了给我丢人现眼还会做什么?
是个男人就得承认。
我当然是男人,但我不会承认。
因为许安言的金钱来源都是我给的,是她花了我的钱。
但我说出来的话,他们不会信,也会嘲讽我是装逼的白痴。
我惩罚人的手段不需费口水,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我冷笑一声,随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来我这儿一趟,因为许安言说我只是许家的废物赘婿,只吃软饭不做事的蛀虫,麻烦你过来跟她说清楚,否则,我定要许氏,在十分钟内,瞬间蒸发两百亿。许氏资产只有五百亿,我还没助她飞得更高争取杀到一千亿来,她就膨胀了。?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被吓到了,赶紧大声喊道:快备车,快啊!!!
结束通话,陆川满脸鄙夷不屑地看着我。
呵!秦森。
你可知道两百亿是什么概念吗?
还十分钟内就让许氏蒸发那么多。
许总,把他抄了。
他不仅是废物,还是诅咒你许氏的罪人。
我的话,再加上陆川的助攻,激怒了许安言。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深不见底的愤恨。
秦森,你敢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
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还有,麻烦你把这身衣服给我脱了。
你这身皮料,还不是用了我的钱买的。
你的钱??
我笑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说错了一件事。
我穿的这身衣服不是花你的钱,而是你身上穿的这套奢侈定制西裙才是花我的钱。
懂吗?
此话一出,全体哄堂大笑。
哈哈哈,快笑死了!
以前不觉得他装,现在这么一看,他不仅会装,还会恶心人。
难为许总了,跟这样的装逼货生活了三年。
随着嘲讽的声音越来越多,我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陆川拍了下手,场面才瞬间安静无声。
他转头看着我,装起他那套公平公正的姿态来。
秦森!
不怪别人嘲讽你,因为在我们眼里的你确实是一个吃软饭的赘婿而已。
你花的明明就是许总的钱,现在还倒打一耙说是许总花了你的钱。
我这人有公道,你如果能在一个小时内,能拿出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就跪在你面前跳脱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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