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越南湄公河一到夏天,全河都是巴掌大的外来虾,随便撒一网半网都是虾,多到能把小渔船压沉。换别的地方不得乐开花,可越南渔民却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还公开向全世界求助。更让人纳闷的是,中国市场一直挺缺虾,这些虾为啥偏窝在越南,不肯往中国去?
现在越南湄公河三角洲的夏天,早就不是原来靠捕鱼为生的日子,变成了清一色的捞虾季。当地渔民随便甩出一张旧网,拉上来就能摸出几十只罗氏沼虾。个头大的能长到半米长,足足一斤重,比成年人的小臂还要粗,钳子壮得能夹破皮肤,全是活蹦乱跳的大货。
这罗氏沼虾本来还是越南的招财宝贝。上世纪60年代,越南专门从泰国、缅甸引进了这个品种,就在湄公河沿岸搞大规模养殖。早年行情好的时候,一公斤能卖到15美元,大大小小的养殖户都赚得盆满钵满,谁都没料到会有今天这出。
2023年上半年,湄公河三角洲的罗氏沼虾捕获量直接冲到了8万吨,同比足足涨了两成。多到本地市场根本消化不完,价格直接跳水崩盘,跌到一公斤才卖2.5美元,换算过来一斤才八块钱,比市面上不少绿叶菜还要便宜。
渔民现在陷入了死循环,不捞的话,虾在河里越繁殖越多,早晚把本土鱼全挤没。捞了的话,卖不掉只能堆着烂掉,最后还要自己掏运费拉去焚烧处理,相当于捕一网赔一网,怎么都赚不到钱。
罗氏沼虾不光挤得价格崩盘,还抢光了本土原生鱼类的所有食物。现在湄公河本土鱼的数量已经锐减了三成以上,不少一辈子靠捕鱼为生的老渔民,直接断了生计。越南农业农村部都公开承认,这场虾灾已经影响到上百万人的生活,多次向国际科研机构发出求助,就想找个能根治的办法。
这场虾灾根本不是什么天灾,全是越南自己多年攒下来的隐患。最早出问题的就是养殖环节,湄公河每年雨季洪水都特别猛,养殖户的围栏大多做得简陋应付事,一场洪水下来就全冲垮了。大量养殖虾顺着洪水跑进了野外河道,慢慢繁衍出了稳定的野生种群,这就是泛滥的起点。
罗氏沼虾在湄公河几乎找不到能制衡它的对手。坚硬的外壳本土小鱼咬不动,一对大钳子能夹伤来捕食的天敌,连常年在河边抓鱼的水鸟都不愿意招惹它。更夸张的是它的繁殖能力,一只母虾一次就能产上万颗卵,三四个月就能性成熟繁殖,一年能繁育好多代,两只虾一年就能变出上百万后代。
湄公河全年水温都稳定在25到30摄氏度,刚好就是罗氏沼虾最喜欢的生长温度。沿岸工厂排污、农田的化肥顺着雨水流进河里,导致河水富营养化,河底的环境刚好适合底栖生活的罗氏沼虾扎根。加上本地原生鱼类被过度捕捞,能制衡罗氏沼虾的天敌越来越少,相当于给它们扫清了所有扩张的障碍。
好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越南虾多到成灾,中国市场需求大,为啥不把这些虾卖到中国去?其实真不是越南不想卖,是这些虾根本过不来,足足三道硬门槛横在那里,一道都跨不过去。
头一道就是检疫门槛,湄公河近些年污染比较严重,这些野生罗氏沼虾常年趴在河底吃腐殖质,重金属和农药残留全都堆积在体内。2022年越南自己的水产质检中心检测,就有不少野生虾样本镉含量超标,达不到中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中国海关检疫要求严格,这种不合格的虾根本拿不到入境许可证,连国门都进不来。
再说国内市场,中国根本不缺品质达标的罗氏沼虾。广东、广西、海南这些南方省份,早就有成熟规范的罗氏沼虾养殖产业,水源可控,养殖标准严格,产量稳定,品质比越南野生虾好出不少。现在国内市场供需本来就平衡,部分产区还要去库存,根本没必要进口越南这些不合格的野生虾。
最后还有自然环境的门槛,就算抛开检疫和市场不说,这些虾也没法自然扩散到中国来。罗氏沼虾是热带虾,水温低于14摄氏度就会死亡,就算侥幸进到中国野外水域,南方也有黑鱼、鲶鱼等凶猛的本土原生鱼,能轻松制衡它们,根本没法扎根泛滥。加上湄公河和中国境内的水域并不连通,人工运输需要专业冷链,成本高到根本赚不到钱。
现在越南已经砸了上亿元治理虾灾,试过投放天敌、拦网捕捞、药物消杀各种办法,全都不好使。用药物消杀会污染整条河水,不光杀虾,连本土的鱼虾也一起死,得不偿失。单纯靠人工捕捞,捕捞速度根本赶不上罗氏沼虾的繁殖速度,越捞反而越多。
说白了这场虾灾,本质就是越南盲目发展养殖,忽视生态保护埋下的苦果。当初只盯着短期的经济利益,不做长远的生态规划,最终落得个生态和经济双重损失的下场。
中国不收越南的野生虾,真不是冷漠,是对国内民众的食品安全和本土生态安全负责。谁也不会拿老百姓的健康和本土的生态环境去冒险,这本就是该有的坚持。
这件事其实也给全世界所有国家提了个醒,发展经济永远不能以破坏生态为代价,违背自然规律赚快钱,迟早都要自食恶果。
参考资料:环球网 越南湄公河罗氏沼虾泛滥求助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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