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然挽住我的胳膊,笑着说。
“哎呀,他就是这样的没记性,你别在意。”
“是吗?”
如果他记性不好,怎么会记得她最爱五分糖的茉莉奶绿,在她生理期的日子念叨不能吃冰,还有出差时特意买回来的澳城葡挞。
傅泽端什么都记得,只是我装傻骗自己太多年。
我推开她,径直向门外走去。
任由他们在身后如何喊,我都没回头。
走出酒店时,暴雨连绵将我浸透。
眼泪划过眼角,分不清是泪滴还是雨滴。
为了求婚搭配的高跟鞋磨得脚后跟出血,这份痛仿佛告诉我,傅泽端不爱我的事实。
我脱下高跟鞋,往雨里走去。
温雪然冲到我身旁,着急开口。
“阿芸,你怎么了,我刚才知道他和你求婚,你怎么走了?”
“你们都老大不小了,吵吵得了,别那么任性了。”
我抬起手,擦去泪痕,沙哑喉咙。
“温雪然,你真的希望我和他结婚吗。”
闻言,她身躯一愣。
“他把我们攒来结婚的钱给你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说啊!”
2
我像个疯子,尖叫大喊质问。
她再度拉住我的手臂,低声辩解。
“我没办法了,你知道我爸妈把钱都给我弟了,我只是想干番成就,真的不知道那钱是你们的恋爱基金。”
换作曾经,我早该相信了。
可现在我该如何相信。
“那戒指呢,问你要尺寸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驳!”
“你什么都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心脏抽痛,我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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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她被人嘲笑,是我替她出头;
她被人污蔑,是我连夜找出证据。
我们笑着祝福彼此要幸福,拉钩承诺做彼此的伴娘。
现在,她亲手抢走了我的爱人。
我将手抽离,她猛地向后仰。
一道身影迅速冲至我身前,将她牢牢接住。
傅泽端只是看着她,什么没说,我就能读懂那份担心与爱。
因为那种眼神,之前只出现在我身上。
“阿芸,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好不容易准备的求婚,你说走就走。”
“你和温雪然八年闺蜜,现在疑神疑鬼到她身上了,真是不可理喻!”
寒气将我包围,我浑身发抖,心如刀割
他当着我的面,将她抱起,冷声道:“我送她去医院看看,你自己回家。”
女人躺在他怀里,连忙开口。
“傅泽端,别管我,阿芸才是你女朋友,你送她!”
他瞥了我一眼,眼神冰冷。
“你被她弄伤了,我先送你,她有力气推你还不能自己回家吗。”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忽然笑了。
许遇芸,你真儍,直到今天才读懂他的偏爱。
随手打了辆车。
司机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关心道。
“小姑娘,这种天气你还淋雨呢,你男朋友呢?”
“他死了。”
手机里一条条弹出温雪然的解释。
我索性屏蔽,反手找到了律师朋友的电话。
“我想委托你帮我追回资产,越快越好,并且要让被告赔偿。”
灯光熄灭,我看向窗外。
爱没有了。
但属于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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