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运营部，主管给我安排的工作换了。
从跑腿打杂，变成了负责跟进一个小项目的数据统计。
没人跟我说原因，但我看到主管和隔壁部门的负责人私下聊了几句，随后就调整了。
林晓晴还在三十六楼待着。
偶尔下来拿东西，每次都换了新衣服，身上的香水换了顾琛喜欢的那种木质调。
有一次她下来拿文件，走过我工位，俯下身来，声音很小：苏以念，你上三十六楼帮忙，是不是想接近顾总？
我没抬头：我就是做了文件整理。
你别有别的想法，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站到那个位置。
我停下来，看了她一眼：你说的是哪个位置？
你懂的。林晓晴直起身，抚了抚头发，顾总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清楚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适合？
林晓晴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拿着文件走了。
我重新看向屏幕。
窗口上是一张数据表，数字密密麻麻。
我盯了几秒，把刚才那句话按下去，继续做表。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邮箱里来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GQ。
我的手停在鼠标上。
点开。
那个供应商的对账问题，已经查清楚了。
你做事比我想的细。
我看了两遍，没有回复，关掉邮件，关电脑，下班。
第二周，运营部来了一个新项目。
是顾氏旗下一个子品牌的线上推广方案，要求一周内出初稿，多个部门竞争，择优汇报。
主管把任务分配给几个组，我被划进了人最少的那个组，三个人，另外两个是同龄的正式员工，之前和林晓晴关系不错。
第一次组内碰头，那两个人直接把任务清单推过来：你先把数据这块整完，我们来写方案。
我看了看清单。
数据这块工作量是另外两项加起来的两倍。
数据我来整理，但方案我也要参与。
那个叫周颖的女生皱了眉：你是实习生，写方案要经验的，你整好数据就行了。
我没争，把数据清单拿过来：好，但方案汇报的时候，我要在场。
为什么？
因为我整理的数据，别人问细节我来回答，比你们翻记录更快。
周颖看了另一个人一眼，没再说话。
我用了两天把数据全部整完，顺手发现原来的推广节点设计有个逻辑漏洞，在数据包后面附了一页备注，写了两个可以调整的方向。
周颖看完备注，沉默了一会儿，过来问我：这个调整，你有把握吗？
数据支撑在后面，你们判断。
周颖把那页备注拿去和另一个人研究了半天，最后决定按我的调整方向来写方案。
汇报那天，我坐在最后面。
主管看着方案，挑出了几个数据细节，周颖回答了前两个，第三个卡住了。
我开口：这个数据是基于近三个月的用户留存率做的交叉对比，原始数据在附件第七页，如果需要可以现在打开看。
主管看了我一眼，点头：可以。
方案最后被选上去汇报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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