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4年5月,作家三毛在皇冠杂志社的安排下,来到无极慈善堂,参与一场名为“观落阴”的道教仪式。所谓的“观落阴”,顾名思义,让活人进入半恍惚的出神状态,落入阴间,亲眼见到亡者的世界。
主持仪式的法师吕金虎声名显赫。他年轻时是科学的忠实信徒,对父亲那套与鬼神打交道的行当嗤之以鼻。
直到毕业后屡屡碰壁,不得已接过衣钵,才发现了自己惊人的天赋:一位政要千金突然举止癫狂,各大医院束手无策,吕金虎仅凭一场观落阴法事便将其化解,从此声名鹊起。
现场,众人净手点香,脱下鞋子坐下。吕金虎将一条毛巾折成长条,夹入黄纸黑字符,将三毛的眼睛完全遮住。然后重重敲了三下法尺,伴随着有节奏的敲击声,吟诵起独门咒语。
三毛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十元硬币,用手掌按在地板上,一圈一圈地摩擦。这种重复动作可以放空大脑。七八分钟后,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她看到天空中浮现一位白衣女子,很像观世音菩萨。脚下出现一条泥泞小路,路旁开满不知名的花朵,许多模糊的人影朝她鼓掌。
人群中,一个清新的身影走了出来——她的干爸,已故作家徐訏。
三毛急切地问徐訏需要什么。徐訏摇了摇头,说他什么都不要,唯一挂念的是三毛的终身大事,想让她再婚。紧接着,过世已久的外婆也出现了,叮嘱她多吃一点。
三毛提起已故丈夫荷西,问徐訏他在哪里。徐訏说,荷西和他不在同一个空间。“他在这边是做官的,差不多相当于城隍,而我只是一个文书。”
然而见到亡者,还不是这场阴间之旅最令人震撼的部分。接下来,三毛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生死簿。那册子古朴厚重,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生辰八字,记录着一生的命运轨迹。
其中一条写道:此生会写下二十三本书。三毛看完自嘲:“我现在只写了十四本。”
她继续看下去。三十六岁那一栏下,赫然写着两个字:丧夫!这与荷西去世时她的年龄完全吻合。而四十五岁那一栏下没有文字,只画着一朵红花,花心白色,外围红色花瓣。四十三、四十四、四十六、四十七岁那几栏,一片空白。
生死簿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直停在三十六岁和四十五岁之间,不肯翻页。他留下一个预言:三毛需要在四十五岁那年再婚,开花结果,否则会有一场劫难。但即便结了婚,五十六岁仍要离婚。
三毛很不满意——结了还要离,那结来干什么?
生死簿没有回答,它只给了三毛一段判词:
一生命苦,败在性情过分内向,外表看似明朗,内心煎熬,皆由性情所致。脑筋过分聪明,又不够大智若愚,陷入自苦。每晚睡前静心念佛,有益身心健康。事业不必太过看重,做完这张唱片可以暂时停笔,出去走走,会遇到未来的夫婿。
命运的齿轮似乎真的在按这个剧本转动。从1976年到1990年,三毛一生正式出版的作品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三本。她最终没有在四十五岁那年再婚,将生命停在了四十八岁。
三毛与灵界之间的联系,并非从那场观落阴才开始。
1943年3月26日,她出生于重庆一个基督教家庭,排行老二。父亲是律师,母亲是家庭主妇。她原名陈懋平,因“懋”字太难写,长大后自己改名陈平。
“三毛”是笔名,她戏谑地认为自己只值三毛钱。
学生时代,她热爱文学,却对数学一窍不通。为了不让父母失望,她发现许多考题都是教科书原题,便死记硬背,一连几次拿到满分。老师非但没有表扬,反而认定她作弊,用沾满墨汁的毛笔在她眼睛上画了两个黑圈。
在全班的哄堂大笑中,一个十二岁少女的内心世界彻底坍塌了。
三毛开始逃学、自闭。
在那些被孤立的日子里,她选择的避难所不是图书馆,而是郊的坟场。对大多数孩子而言,坟地是恐惧的禁区;三毛却在这里得到了奇异的安宁。中途她干脆休学,由父亲亲自教她诗词古文和英文。
1962年,十九岁的三毛发表了第一篇散文小说《惑》——一个充满灵异氛围的人鬼恋故事。成年之后,她身上的这种灵力愈发强烈。
有一次去香港拜访一位有通灵能力的大作家,坐了一会儿突然脊背发凉、恶心想吐。作家脸色微变,将她带到一间为纪念死去儿子而设的密室。
作家用脑波与儿子沟通,儿子回答说是,想和三毛说话。三毛顺着指引开始与那看不见的灵体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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