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陶昕然,很多人第一反应还是《甄嬛传》里那个让人又恨又可怜的安陵容。
戏里的她活得小心翼翼,戏外的她,这些年走得也不轻松。
2025年3月,她在微博上发了几个字:“走散成了,你,我,我很遗憾。”
就这么一句话,把她和何建泽那段十年的婚姻画上了句号。
很多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对夫妻以前在节目上说过一个挺新鲜的事儿——他们结婚十年,一直AA制过日子。
什么叫AA制呢?就是各花各的钱,各管各的账。
听起来挺公平的吧?可日子过着过着,就变味了。
陶昕然和何建泽认识得挺早,那时候两人都没什么名气,一起打拼,一起省钱,AA制在那时候确实是个彼此尊重的办法。
可后来《甄嬛传》火了,陶昕然走到哪儿都有人认出来,戏约一个接一个,而何建泽那边呢,还是老样子,演些叫不出名字的小角色。
两人赚的钱,慢慢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可家里的规矩没变。孩子出生以后,奶粉钱、学费、看病买药,全都对半劈。
2016年女儿何陶出生后,陶昕然为了喂母乳,整整15个月没怎么接活。
没收入,但该掏的钱一分不能少。
有一回她在片场拍戏,半夜接到电话说女儿发高烧,那边何建泽也在外地拍戏,谁也指望不上,她只能自己打车往家赶,路上哭得一塌糊涂。
一个家,变成了一本明账。
谁赚得多,谁赚得少,最后都得五五分。
那感情呢?感情怎么分?
谁也说不清楚。这段婚姻到底是怎么从“搭伙过日子”走到“散伙”的,还得往更早的时候看一看。
离婚后,陶昕然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日子。
养孩子要花钱,房贷要还,她得出来工作。
2026年4月,她上了《乘风2026》的节目。
说白了,就是想借着这个舞台再红一把。
她在节目里其实挺拼的。
第二次公演的时候,她跟着团队做了一个国风舞台,水袖甩得有模有样,还唱了几句戏腔,台下不少人鼓掌。
最后她们组拿了全场第二,868分,成绩不差。
可问题是,这节目不光看舞台分,还看观众投票。
到了个人喜爱度那环节,陶昕然只拿到了27票。
27票,排名垫底,直接淘汰。
换别人可能当场就哭了,她没有。
她站在台上说了句:“来不后悔,走不遗憾,刚好回去陪闺女。
”听着挺潇洒的吧?可下了台,她在手机上写了一大段话,发到了网上。
她说,被淘汰没什么,她最怕的是被节目组“恶剪”——就是把她说的话、做的事,剪成另一个样子,让观众骂她。
这种担心不是没来由的。
从演完安陵容开始,她就没少被骂。
有人在网上诅咒她女儿,有人划她的车胎,还有人因为她演了个坏角色,就在她微博底下骂了整整十年。
她太清楚被人曲解的滋味了。
后来有记者问她,你这么拼,是不是想翻红?
陶昕然也没绕弯子,直接说:“想红怎么了?
30多、40岁的女演员,想红就是想多接点好戏,想给孩子多挣点钱。
”这话说得实在,一点不虚。
可现实的耳光也打得实在——27票,就是27个人喜欢她。
这个数字像一盆凉水,浇得透心凉。
那离开舞台之后,她该怎么过呢?
从节目回来以后,陶昕然的生活很快就恢复了老样子。
在北京,她每天骑着电动车接送女儿上下学。
没有什么保姆车,没有什么助理开道,就跟胡同里那些普通妈妈一模一样。
女儿何陶今年9岁了,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
小姑娘喜欢跳舞,陶昕然就送她去上舞蹈班。
孩子在教室里压腿,疼得直掉眼泪,她就站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水杯和纸巾,等下课了抱一抱,不逼着非得考级。
她总说,童年就该好好玩,不用把日程排那么满。
这话放在别的明星家里,可能不太信,但她真是这么干的。
若逢周末,天气晴好,她便会带着女儿前往公园,悠然划船;亦或一同前往超市,购置零食后归家,母女俩携手下厨,共享温馨时光。
她做饭手艺一般,但女儿挺给面子,每次都说好吃。
母女俩就这么凑合着过,倒也有滋有味。
不过,日子好过不好过,只有她自己知道。
离婚后,她手里的戏约明显少了。
市场上那些热门剧,女主角基本都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她41岁了,还要照顾孩子,接戏的时候得看拍摄地在哪儿,能不能带着女儿一起去。
这一来二去的,能选的戏就更少了。
虽然也拍了《夹缝之间》这样的电影,但热度跟《甄嬛传》那时候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网上有人传她被节目淘汰后,跟电视台闹翻了。
陶昕然看到以后,直接在评论里怼了回去,问人家“收了多少钱黑我”。
这要搁以前演安陵容那会儿,她肯定不敢这么硬气,现在的她,反倒活得利索了。
”这话挺重的,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不像是喊口号,倒像是这几年日子过下来,摔摔打打之后总结出来的体会。
从AA制婚姻里一笔一笔算清楚的账,到综艺舞台上的27票,再到每天骑着电动车风里来雨里去的接送路,陶昕然这一路走得不容易。
但她至少不用再跟谁对半分账单了,也不用再看谁的脸色过日子。
这般情境,大抵便是她凭借自身努力为自己赢取到的那份笃定与踏实。它如同坚实的后盾,让她于人生之途从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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