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考前七天,一个和我七分像的女人骤然拦在我面前。
“陆筝,我是五年后的你,你必须记死两件事。”
“第一,军考最后一道综合推演题空着,绝对别写。”
我僵在原地。
我的目标是军区统考状元,最后一题是拉开差距的死穴。
“第二,绝不能跟江澈一起去国防科大。”
我的心脏被一只冰手狠狠攥碎。
江澈是我军区大院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竹马。
“为什么?”
我终于挤出一丝声音。
我们早就约好了。
女人惨笑起来。
“他会偷光你的一切,你的成绩、你的名额、你的人生,他会把你拖进地狱。”
她吼得声嘶力竭。
我盯着她手腕那道浅疤那是我少年在靶场练枪被枪托烫的伤,一模一样的位置,我的心理防线瞬间崩碎。
“为什么不写最后一题?我会丢掉状元。”
“对,就是要你丢掉军区状元,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她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塞进我掌心,是块加密军工硬盘,外壳被烧得焦黑蜷曲。
“这里面是我们的全部,护好它。”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记住我的话,别信他,一个字都别信。”
她消失了。
我僵立在原地,掌心攥着那块焦黑硬盘。
手机骤然炸响,屏幕跳着两个字:阿澈。
“陆筝,你跑哪去了?说好去军区集训室,我给你占好位了。”
我该相信谁?
一个来自未来濒死的自己,还是陪我走过整个青春、毫无破绽的大院竹马
我冲进集训室时,江澈正趴在桌前。
“陆筝,你来了。”
他抬眼看向我。
“你看这道推演题我卡了好久,思路总偏,你帮我捋捋。”
他把本子推到我面前,是军考模拟卷的压轴推演题。
我刚要开口讲解,未来我的话骤然在耳边炸开。
他会偷光你的一切。
我的笔尖猛地顿住。
江澈关切地凑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伸手想探我的额头,我下意识猛地后躲。
“没事,训练后有点脱水,我去买瓶水。”
在军区小卖部前,我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
我居然怀疑最好的竹马,就凭一个来路不明的幻影,这太荒唐了。
等我回到座位,江澈已经把那道题解出来了。
“我想通了,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推演逻辑,换个角度用就通了。”
我盯着他的笑脸,心里的天平开始疯狂晃荡。
或许那个女人只是我军考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对了。”
江澈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
“我爸托军区的人打听了,今年国防科大‘利刃’计划,咱们军区只招一个人。”
我呼吸骤然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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