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京圈太子女当狗欺负了六年。死前,我当着她的面扯开衬衫,冷笑:“看清楚了,老子是男的。你这辈子连报仇都找不到正主。”
七年后,我借尸还魂,成了她刚结婚的作精老公。
满地狼藉中,她掐着我的脖子,双眼猩红。我下意识喊了句:“疼疼疼疼疼疼疼!”
她突然浑身一僵,像看鬼一样死死盯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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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我脑子里还残留着车祸时的剧痛,耳边却是一阵刺耳的惊呼。
“先生!您疯了吗!这可是傅总的命根子!”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极尽奢华的大平层里。
只不过,现在这地方跟遭了贼一样。
满地都是碎玻璃碴子,爱马仕的盘子、几百万的古董花瓶,全被砸得稀巴烂。
而我脚边,躺着一个摔裂的银色Zippo打火机。
旁边瑟瑟发抖的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都白了:“完了……全完了,先生,您砸什么不好,非要动沈小姐的遗物!”
沈小姐?
我低头盯着那个沾着暗红色干涸血迹的打火机,脑子“嗡”地一下。
卧槽。
这不是我七年前死的时候,攥在手里的那个打火机吗?
我叫沈曜。
七年前,我是这四九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仗着沈家的势,成天男扮女装在外面惹是生非。
而傅清妍,是傅家刚接回来的私生女。
她孤僻、阴沉,像条谁也不服的野狗。
我那时候觉得好玩,把她踩在脚底下欺负了整整六年。
她不去上学,我嘲讽:“连书都读不下去,以后就在天桥底下要饭吧。”
她去打工,我带人去砸场子:“哟,傅小姐这盘子端得挺稳啊,给我把这桌全掀了。”
她恨我,恨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
直到我查出骨癌晚期。
死前那天,我在巷子里把她打了一顿,然后在她充满恨意的目光中,慢慢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傅清妍,看清楚了。”我看着她震惊到瞳孔骤缩的脸,笑得恶劣,“老子是男的。”
“你连报仇,都找不到对象。”
第二天,我就死了。
谁能想到,七年后,我居然在一具叫“顾言”的身体里醒了过来。
而且,这具身体现在的身份,是傅清妍刚结婚三个月的协议老公。
管家还在旁边抖得像筛糠:“傅、傅总回来了!”
玄关处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
二十五岁的傅清妍,比七年前高了太多。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高定西装,眉眼彻底长开,褪去了当年的青涩阴郁,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极具压迫感的冷厉。
她裹挟着一身风雪的寒气,目光越过满室狼藉,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摔裂的打火机上。
那一瞬间,我周围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谁干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戾气。
管家差点晕过去,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我砸的。”我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一个破打火机而已,人都死了七年了,留着也不嫌晦气。”
话音刚落,傅清妍猛地抬眼盯住了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大步上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墙上。
“顾言。”她咬着牙,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我警告过你,在这个家你怎么作都可以,唯独不能碰沈曜的东西。”
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手上的力道极大,是真的动了杀心。
我特么好不容易活过来,难道又要死一次?
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我双手死死扒着她的手腕,缺氧的大脑让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凭借七年前的本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的痛呼:
“疼疼疼疼疼疼疼!”
一连七个“疼”字。
语速极快,尾音还带着点破音的颤。
空气瞬间死寂。
傅清妍的手背青筋暴起,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她瞳孔剧烈收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猛地松开了手。
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直流。
“你刚才喊什么?”
傅清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嘶哑得厉害,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烧出一个洞。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
糟了。
当年每次我跟傅清妍打架,打不过或者不小心磕着碰着的时候,我就会这么连喊七个疼。
不多不少,正好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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