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海峡论坛大会6月13日在福建厦门举行,台湾陆委会赶在海峡论坛开幕前,扔出了一道所谓“最严禁令”。白纸黑字写着:禁止县市政府与公职人员参加。理由很干脆——这是大陆的“统战平台”。
论坛开幕前,台东县长饶庆铃想替农民去卖凤梨释迦,申请被拒。她6月11日在社交媒体上直接开火:“试问陆委会长官,你不准县市替民众解决问题,是不是打算放任农民自生自灭?”陆委会到底在防什么?如果真的是防统战,一个县长去大陆卖水果,能卖出什么统战效果?反过来问,这道禁令真正保护的是谁的利益?是台东农民的利益,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禁令虽然发了,但论坛还是开了,上千台胞照样奔赴厦门。
同一时间,“绿营”在岛内也没闲着。有人举报台北市公立幼儿园教唱“统战”歌曲,结果查出来是乌龙——两首歌只是同名,词曲作者、歌词内容完全不同。事情澄清了,但“青鸟”们已经在网上闹翻了天。这里又有一层疑问:一个查无实据的举报,为什么能引发这么大的反应?这些闹翻天的“青鸟”,到底是在维护台湾的安全,还是在执行某种不需要真相的任务?
一、禁令防的不是统战
我们首先来看饶庆铃那句话。她不是政治家,是替农民跑订单的地方官。凤梨、释迦是台东的命根子,大陆市场是这些水果最大的出口地。饶庆铃想去做的事,叫“卖水果”。陆委会说那是“统战”。
如果和大陆做买卖就是统战,那台湾每年对大陆上千亿美元的贸易顺差算什么?民进党执政八年,两岸贸易总额不但没降,2021年还冲到3283亿美元的历史新高。大陆是台湾最大的出口市场和贸易顺差来源地,这是公开数据。一边赚着大陆的钱,一边把去大陆卖水果的官员打成“统战同路人”,这道禁令怎么站得住脚?
饶庆铃只是去厦门参加的是一个办了18届的民间交流论坛,议程全是农产品推介、基层社区治理、青年创业这些内容。一道禁令,连这种不沾政治边的经贸活动都一刀切掉,其真正目的显然是为了防止“交流产生效果”。让台东农民会知道:原来去大陆真的能把水果卖掉,价格还不错。这种“知道”一旦普及,“抗中保台”这套叙事就有了裂缝。所以陆委会不是怕饶庆铃被统战,是怕她带回来订单和真相。
沉默48小时后,海峡论坛开幕当天,洪秀柱在海峡论坛上的发言一锤定音,标题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交流有罪?卖水果也算“统战”?》。她说民进党惧怕两岸和平交流,“因为当人民受益,‘抗陆保台’这门生意就不好做了”。
注意她的用词——“生意”。这才是整个禁令的根本原因,“抗中保台”对民进党而言,是一套完整的选举变现机制。从制造恐惧到操作仇恨,再借此催出选票,继而拿到权力,最后分配资源。这条产业链上,两岸和平交流是最大的成本。因为和平交流一多,老百姓发现大陆没那么可怕,甚至还能赚钱,恐惧感就会下降。恐惧感一下降,民进党的票仓就松动了。
二、“青鸟”为何疯狂
幼儿园歌曲事件,比禁令更值得深挖,因为它是民间层面的“微观禁令”。
事情经过不复杂。“绿营”网军举报台北市某公立幼儿园,说毕业典礼要求孩子学唱大陆“统战”歌曲《把未来点亮》。陆委会发言人梁文杰拿到这个举报,就在记者会上拿出来说事,姿态像是要追究责任。台北市教育局一查,发现幼儿园唱的那首歌和大陆那首《把未来点亮》,仅仅同名,词曲作者、歌词内容、演唱者完全不同,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调查结果还没出来,“青鸟”已经在社交媒体上炸锅了。他们根据梁文杰在记者会上的暗示,把矛头指向台北市长蒋万安,顺带把桃园、台中几个泛蓝执政的县市也拉下水。等调查结果出来证明是乌龙,这些人既不道歉,也不纠错,直接转向下一个举报目标。
问题来了:一个查无实据的举报,为什么能让“青鸟”集体疯狂?
咱们得看清“青鸟”这个群体的运行机制,它不是一个自然形成的青年组织,而是一套被民进党长期喂养、训练、授权的“民间侧翼兵团”,这套系统的操作流程是这样的:
先是政治人物在公开场合抛出一个带有指控性质的信息,比如梁文杰在记者会上说“台北市公立幼儿园教唱统战歌曲”。注意他的措辞——他不说“据传”,而是直接当作事实来讲。这是在向侧翼发送信号:这个靶子可以打。
然后侧翼兵团迅速响应,把政治人物的模糊指控具体化成攻击文案,配上截图、视频片段(哪怕文不对题),在各大社群平台铺开。他们不追求事实准确,追求的是传播速度和情感冲击力。一首歌名相同,就足够他们发挥。
紧接着就是发动人海战术进行举报和施压。大量“青鸟”涌入教育局、幼儿园的电话和评论区,要求立即惩处。这种压力不是为了查明真相,而是为了制造“事态严重”的舆论氛围,倒逼官方在没有查清之前就做出反应。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无论调查结果如何,攻击不会停止。调查证明是乌龙,他们就换一个角度继续打。比如这次,事实澄清后,“青鸟”的说法变成了“就算歌不是大陆的,幼儿园也有亲陆倾向,需要加强监管”。靶子可以换,但开枪的动作不能停。因为开枪本身就是目的。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青鸟”看起来如此“疯狂”。他们的行为逻辑只有一个:执行任务,真相不重要,这跟智商高低没关系。真相是真相,任务是任务。任务是攻击泛蓝县市、扩大“反中”战线、维持社会对大陆的恐惧氛围。至于举报的内容是否属实,对任务执行者来说,不重要。
“青鸟”的运作模式实际上是对台湾社会正常交流空间的系统性压缩。当幼儿园毕业典礼唱什么歌都可能被截图举报,当“青提”这个大陆用语都要被当成负面标签,当正常的商业用语、文化用语、生活用语都要接受政治审查——这种“文字猎巫”带来的效果,是全社会对大陆相关事物的自我审查。不需要法律明文禁止,人人自危就够了。
洪秀柱说的“民进党惧怕两岸和平交流”,在“青鸟”身上得到了最生动的印证。他们惧怕到什么程度?惧怕到一个幼儿园孩子唱了一首和大陆歌曲同名但内容完全不同的歌,都必须被揪出来批斗,这是病态的恐惧。
三、用脚投票才是答案
禁令再严,侧翼再疯,海峡论坛现场的数据不会说谎。上千名台胞参会,其中不少是第一次来的年轻人。
今年论坛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大陆青年演员张凌赫出席并发言,他用闽南语开场,讲了自己对两岸同根同源的理解。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发言,“绿营”照例扣上“统战”帽子。但岛内舆论的反应和过去不太一样。台北市议员锺沛君观察到一个现象:张凌赫讲的内容让很多台湾年轻人听得进去,“示范了有感交流”。
为什么一个演员的几句话,比陆委会的禁令和“青鸟”的举报都管用?原因很简单:年轻人不吃那套老掉牙的意识形态恐吓了。
民进党操作“抗中”的基本手法,是把大陆抽象成一个邪恶的、压迫性的他者,然后要求台湾民众无条件对立。这套手法在陈水扁时代有效,因为那时候两岸信息不对称,大陆什么样,台湾人只能通过“绿营”媒体和官方宣传来了解。现在呢?抖音、小红书、B站,台湾年轻人用得比谁都熟。当一个台湾高中生能在B站上追大陆的综艺、在淘宝上买大陆的商品、在小红书上刷大陆的旅游攻略时,你告诉他“大陆很可怕,去了就会被统战”,他会信吗?
张凌赫的发言之所以“有感”,是因为他没有讲政治,讲的是生活体验。他去大陆各地拍戏,看到的基础设施、公共安全、社会活力,是真实的。这种真实无法被“统战”两个字覆盖。“统战”是政治标签,生活体验是切身体感,切身体感永远比政治标签更有说服力。
上千名台胞去厦门,是去参加论坛的分议题——社区治理、乡村振兴、青年创业、电子商务。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民生领域。台湾在社区营造方面有经验,大陆在电商物流上有优势,两边一对接,能转化成真金白银。饶庆铃要卖凤梨,台东农民要生存,这才是两岸交流最坚实的基础。民进党把这一切都打成“统战”,实际上是把自己推到了农民、渔民、中小企业主的对立面。
洪秀柱说的“当人民受益,‘抗陆保台’这门生意就不好做了”,点出的就是这个结构性矛盾。民进党的利益在于制造对抗,对抗才能维持恐惧,恐惧才能收割选票。但台湾老百姓的利益在于和平与繁荣,和平才能卖水果,繁荣才能过好日子。这两条利益线是根本冲突的。民进党越强调“抗中”,就越要压缩两岸交流空间;越压缩交流空间,就越损害基层民众的生计。这个矛盾是内生的,没办法调和。
所以你看,饶庆铃敢在社交媒体上直接质问陆委会,洪秀柱敢在厦门大声说“卖水果不算统战”,上千名台胞敢顶着禁令跨海而来——这是基层民众在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利益诉求。陆委会这道禁令,最终管住的人只有一个:饶庆铃不能亲 自去厦门签约。但管不住的事太多了:管不住她用视频签约,管不住台东水果继续卖进大陆,管不住上千名台胞的腿。
一个靠恐惧维系的系统,最怕的是真相。海峡论坛每年办一次,每次都有上万台湾人参与。这些人回去以后,会把在大陆的见闻讲给家人听、发到网上、写到文章里。这些真实的信息,比任何“反统战”宣传都有穿透力。民进党可以禁止官员参会,但禁止不了信息流动;可以发动“青鸟”举报一切,但举报不了台湾人对更好生活的向往。洪秀柱她用最简单的方式,把这个问题还原到了最朴素的起点:一个农民想卖掉自己的水果,到底有什么罪?一道禁令连这个都不让,到底谁在害怕?答案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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