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片的世界里,我们看着角色们面对各种难以言说的恐惧——这些可不是动作片,主角们手里通常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但有些剧情对主角的吝啬程度,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以下这些角色,从出场那一刻起就基本被判了死刑。别担心剧透:不是所有电影都以主角丧命收场,但即便他们赢了或者活下来了,也多半是靠运气或巧合,而非自身能力。
Christine Brown在《堕入地狱》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拼命逃离一个超自然诅咒。尽管她四处咨询灵媒、做出各种牺牲,却从未真正掌控过自己的命运。整个过程中,她更像是诅咒的玩物而非对手。
Katie面对的是一个每晚都在变强的隐形恶魔。传统的防御手段在它面前形同虚设,而这个实体的影响力一步步蚕食着她逃脱的任何可能性。每过一晚,她的处境就变得更加绝望。
Carol Anne Freeling作为一个被超自然力量困住的幼儿,几乎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她的生存完全取决于成年人能否成功施救。在这场博弈中,她只能被动等待,毫无主动权可言。
Danny Torrance虽然拥有通灵能力,但这对他面对周围恐怖时几乎起不到保护作用。作为一个与日益失控的父亲困在一起的孩子,他的选择空间被极度压缩,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走向深渊。
Regan MacNeil在影片大部分时间里都被附身,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可以说是恐怖片中最无助的受害者之一,因为那场战争从头到尾都在她体内发生,而她连参战的机会都没有。
Rosemary Woodhouse逐渐意识到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在操控她。被孤立、被否定、被欺骗,她艰难地寻找愿意相信她恐惧的人。每一个求助的尝试都撞上了一堵沉默的墙。
Sally Hardesty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奔跑、躲藏和尖叫中度过,面对Leatherface和他的家族,她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压倒性的恐怖让她沦为纯粹的逃亡者。
Barbara在僵尸末日来临时就陷入震惊状态,基本无法对事件施加任何影响。当其他人在制定生存策略时,她被局势一点点吞没,越来越无法应对周围的混乱。
Suzy Bannion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她几乎无法理解的阴谋之中。周围满是女巫和隐藏的危险,她的故事大部分时间都在试图揭开那些她无法直接对抗的威胁。每一步都踩在未知的边缘。
Jay Height成为了一个无法讲道理、无法永久阻止、永远逃不脱的超自然实体的目标。一旦诅咒传递到她身上,每一个决定都只是暂时的延迟,而非真正的解决办法。
Jess Bradford被一个身份几乎完全未知的杀手盯上。信息匮乏、资源有限,她被扔进一个每个选择都显得苍白无力的恐怖处境。
Helen Lyle成为了一个藐视逻辑和证据的超自然传说盯上的目标。随着她的生活分崩离析,她在这场对抗中的筹码越来越少,而对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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