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土生土长的四川人,典型的川渝暴龙。
从小被父母养得嘴快心稳,凡事讲究一个账要清爽,气不受隔夜。
但室友觉得我好欺负,一个比一个能作。
春天故意开窗放柳絮,想看我过敏进医院。
小组作业全推给我,打算白嫖成绩。
我没找她们撕。直接把聊天记录打印出来,贴在了辅导员的办公桌上。
然后站在讲台上,当着全班的面,把她们仨的贡献度打成了零。
她们说我做得太绝。
我笑了。
这才哪到哪。
我们川渝女娃,不惹事,更不怕事。
你要是想骑到我头上,我就让你知道啥子叫——
板凳给你端来,你都不敢坐。
大一刚报到那天,我就晓得这三个室友好不到哪去。
不是我看人下菜碟,是她们的演技太撇了。
进门的时候,一个穿白裙子的坐在床上,冲我笑:你好呀,我叫林知意。
笑得是真甜,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笑里藏刀。
另一个扎马尾的,叫周思悦,从进门就开始打量我的行李箱。
你这箱子不便宜吧?家里做什么的啊?
我当时就笑了:做正经生意的。
她哦了一声,那声哦拖得老长。
第三个叫秦雨薇,戴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最老实。
后来事实证明,闷声不吭的人,抢学分的时候跑得最快。
头一个月,我们还能维持表面和平。
一起吃了几顿饭,一起上了几节课,我还请她们在校门口撸了顿串串。
转折发生在学期末。
我考了专业第一。
林知意第二。
那天成绩出来之后,她的脸就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晚饭不叫我了。
三个人的小群也建好了。
我进门的时候,她们的话题自动切换,默契得像排练过。
换一般女生,这时候该焦虑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要不要找她们聊聊?
我?
我打开电脑,看了两集《甄嬛传》。
她们有小群,我有会员。
我妈从小教我:晚晚,你又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都喜欢你。不喜欢就不喜欢,你又不靠她们的爱活。
我爸更直接:谁让你不舒服,你让他更不舒服就是了。
所以她们不理我,我也不往前凑。
她们在寝室说说笑笑的时候,我就戴上耳机。
她们以为我会难受。
其实我在听网课,期末加了一门选修,学分又多了一个。
我的时间金贵,拿来跟她们斗,亏的是我。
学期开学,林知意开始升级了。
先是朋友圈分组可见,又当面阴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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