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的政坛最近真够热闹,搁谁都没想到,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出这么多变数。5月,众议院一拍脑袋,弹劾条款就这么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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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走流程很快能见分晓,到6月眼瞅就要开庭,谁成想参议院突然闹了一出大戏,领导权争得不可开交,议员被捕的被捕、停职的停职,一时间,审理都成了问号。眼瞅7月6日大幕拉开,可主持人是谁定不了,投票门槛还要争半天,9个参议员说停就停,这场弹劾审判被加了三重锁。

按菲律宾一直的玩法,弹劾案一上来,参议长直接坐镇主持,整个流程说得明明白白,谁都省心省力。不过政坛这个江湖哪有那么靠谱。

6月,参议院突然通过第430号决议,把弹劾审判的规则推翻重来。现在弹劾开庭,不是谁官大谁来定,而是得大家举手表决,把主持权交给最信得过的律师背景参议员,搞得这个位子一下成了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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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参议长加查利安消息一出,就在圈内挂了号,说要是合适的人选露脸,自己干脆把椅子腾出来让专业的律师来坐。圈里风气这几年早变样了,谁趴上这事都想“顺水推舟”。

这不,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和弗朗西斯·潘吉利南这俩名字就被推到台前。俩人一个是法学教授,一个是资深大律师,多少人看这个阵仗都在想谁能成赢家。

这场权力角逐背后小动作一刻没停。5月的时候,杜特尔特的头号盟友卡耶塔诺刚被推上参议长的位子,风头正劲,6月就有人换了气氛,票数也跟着变得玄乎。

对立阵营瞅准机会,赶紧借规则修订想办法稀释人家的主持权。这就是政坛的玩法,只要有筹码谁都想再下点注。

媒体跟着起哄,《环球时报》《菲律宾星报》报道拿捏得明明白白,参议员拉克森都掉头发了还在电视上说,现在这种争主持的大戏就像赌场里押大小,每个人都死死盯着位子,仿佛主持人的椅子坐上去就能改命。

参议长刚刚打完拉锯战,投票的门槛又成了新焦点。菲律宾宪法写得清清楚楚,24名参议员,得拿到16张票,才算定罪。看上去这准绳牢不可破,大伙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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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参议长卡耶塔诺直接发提醒,眼下被查的被停的议员愈来愈多,要是谁把总人数减一减,定罪的票数不就跟着降了吗?不说别的,只剩几个人投票,按这个道理,16票的红线说掉就掉,大关口直接打开一条缝。

给人感觉,有人是打着停职的主意,想抄近道来个“快进”,不用16票只要12票就能办事,想想都刺激。

前最高法院大法官卡尔皮奥,还有大学法学院副院长塔马塞,几个法律圈的大腕也都出来放风,说停职的参议员既然没权参与议事,那算总人数没意义,票数只用算能举手的。塔马塞憋不住话,说这个观点确实有料,等事情时机成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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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拉克森拉直了舌头,坚决和这思路唱对台。他坚持自己逻辑,说全体成员就是全体成员,哪怕打雷下雨、走丢了都得按24个人来办,16票不能少。

这一把交锋可真是让人涨知识,菲律宾这套玩法和美利坚的“谁来谁算数”路数就是两码事,人家就是死咬全部人头数,动不得。

有人手里拿着宪法史料比来比去,大家吵得热火朝天。风头盖过主角,弹劾案的刺激劲没少给大家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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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吵着怎么投票的时候,菲律宾参议院又冒出新麻烦。埃斯特拉达卷进工程腐败案,一下牵出后院火,查来查去,监察专员连线调阅名单,表示最少9个议员要面临停职。

这局面比斗主持人还刺激,9个人要是铁了心停职,参议院直接掉队,只剩15个人,别说16票,凑个齐整人头都成问题。

这时候拉克森又跳出来提了新玩法。他说参议员平时搞立法,一碰到弹劾案就摇身一变变成法官。你说停职了,立法没机会干那是规矩,但参议员法官身份没理由搁着养灰,要上阵裁决照样可以。

有人还打更狠的算盘,说要是谁关在看守所,干脆和法官谈谈,批张特别许可,让人押着出狱来投票。听到这招有点像老桥段,真这么干算不算合宪,法律界人马吵得停不下来。

围观的人都感叹,这操作简直比肥皂剧都会反转,静观其变成了主流心态。各方在幕后拉锯,朝哪边倾斜都得考虑规矩。在菲律宾这片地头,争权斗法一直都是场老戏,真要多停几个人,审判就得关门歇业了。

有关人员讨论法律解释,弹劾案局面直接陷入死胡同。有人更担心,这算不算让国家制度失灵?如果审判光说嘴眼看没得玩,那副总统能不能离开岗位也得两说。越来越多的人盯着这场大戏,想等着看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