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常红了眼,血洗仇家5口人

却看到仇家一女子时,放过了她。

1

“都死!都死!都给老子死!”

霍文常正咬紧牙关拿着铁锨狠狠地拍向已经倒地不起的牛胜利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是我们错了!不要再打了!”

已经被霍文常打伤的牛胜利父母趴在地上悲痛地求饶着霍文常。

“老不死的!本来你能多活一会儿的!都怪你这张嘴啊!我让你多嘴!我让你多嘴!”

本来就怒气冲冲的霍文常此时更是愤恨,他抄起铁锨就砸向两个老人。

瞬间,两个老人也倒在地上血流不止,此时,牛胜利的弟弟也带着牛胜利的老婆外出归来,霍文常不等两人反应,便冲上去打倒了两人。

霍文常把被打晕的两个人挪到一边,快速的关上远门,又跑到厨房去接了一盆凉水,回来泼到两个人的身上,又把晕倒的他们给激醒了。

“霍文常!你小子不得好死!”

牛胜利的弟弟想爬起来与霍文常搏斗,但霍文常一脚又把他踹倒在地。

“坏事都是你们干的!该死的是你!让你们痛快的死已经是我仁慈了!”

霍文常揪起牛胜利弟弟的领子就是一顿臭骂。

2

二十年前的寒冬,刚刚成年的霍文常在炉子旁烤着火,等待着父母赶集回家,可是等来等去,霍文常只等来了一个坏消息。

“霍家那小子!快去县城吧!你爹妈回来出车祸了!现在在县医院抢救呢!”好心的邻居着急忙慌地跑来告诉霍文常。

霍文常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他掩面大哭着来到父亲的病房,发现父亲也因车祸双腿截肢。

这一刻,霍文常停止了哭泣,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需要照顾父亲,撑起家。

后来,霍文常没有再去求学,而是选择把家里的地以低价租给了隔壁邻居牛胜利一家,然后带着父亲来到县城的工地打工。

起初牛胜利对霍文常的托付感激不尽,因为他们家也是特别贫困,自家的地种完以后基本上留不出来地方种经济作物了,但有了霍文常家的地以后,牛胜利家的收入也开始慢慢增加了起来。

刚开始牛胜利每年都会在过年时来找霍文常交上租金,两家关系也算和睦。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情谊似乎逐渐被金钱的阴霾所笼罩。

“老牛啊,你看年都过完了,怎么今年的租金还没交啊?”在准备回县城打工的时候,霍文常碰见了牛胜利。

“今年出了点儿意外,不知道是没种好还是方法不对,那块儿地都绝收了,一分钱没挣还赔了好几千,你看是不是宽裕一下。”牛胜利不好意思地说着。

霍文常没多想,嘱咐了两句便带着父亲离开了,只是他没回头,没看到背后的牛胜利正笑嘻嘻地指着他小声地骂着。

慢慢地,牛胜利开始以各种理由拖欠租金,甚至到后来,他竟然私自扩建院子,将霍文常的田地也纳入了自己的范围。

每当霍文常风尘仆仆地从城里回来,望着那渐渐被侵占的田地,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尝试与牛胜利沟通,希望对方能尊重他的权益,但每次都被牛胜利以“这是村里的规矩”、“大家都是这么干的”等理由搪塞过去。

霍文常虽然愤怒,但碍于乡里乡亲的情面,也只能忍气吞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霍文常心中的怨气如同野草般疯长。他无数次幻想着让杨国强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

终于有一天,这个念头变得异常强烈,他决定放弃城里的工作,回到家乡与杨国强做个了断。

回到村子的霍文常,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老屋和更加嚣张的杨国强。

他试图再次与杨国强协商,但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地嘲讽他。

那一刻,霍文常所有的理智和忍耐都崩溃了。

他决定血洗仇家5口唯独要放过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