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已经拖了太久了,打了4年4个月还是僵持不下,以至于所有人都麻木了。
不过也正是这种麻木,暗示了乌克兰的未来结局已定。这个结局不是指战争结局,而是乌克兰战后的未来已定。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乌克兰基本上要咽下最大的苦果。不管是这场冲突最终以什么方式结束,这种苦果乌克兰都必须要承受。
因为从各个方面来看,乌克兰都已经无法持续,基本上可以总结为“三重困境”。
高强度消耗战
毫不客气地说,乌克兰从去年开始,就已经进入一种慢性失血状态。今年1月,美国战争研究所联合全球四大军事智库,发表了过去一年俄乌综合性战报。战报认为,俄乌双方已经陷入了“结构性僵化”。顾名思义,也就是陷入“战略僵持”阶段。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整个2025年里,俄乌战争基本上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俄罗斯一直处于缓慢推进状态,乌克兰则一直专事防守。这种一攻一守的姿态,让战线的变化极其缓慢。最重要的是,乌军在一整年里,没有组织过一次有规模的反攻行动。
这就好像两个拳击手在对打,一个一直出拳,一个一直防守,一拳都打不出去。时间长了这仗根本就不用打了,防守方只会被慢慢放血,最终慢性死亡。这个慢性死亡的,就是乌克兰。
更重要的是,俄罗斯在俄乌战场上的战术也发生了变化,玩起了“切香肠”的模式。
乌军的每次后撤看起来都合情合理,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俄军每次推进的速度都十分缓慢,甚至没有大规模进攻的迹象。但是在2025年,俄罗斯一点一点地把顿涅茨克地区的战略要地红军城给吃了下来,乌军则在用“以空间换时间”的拖延战术。
问题在于,乌军手中的地盘正在变得越来越少,俄军已经拿下超过300个城镇。这种以高消耗拖时间的方式,正在把乌军的军援和兵源耗光。
经济失血和外部援助边际效益递减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在俄乌战争初期,不管是出于对俄罗斯的恐惧,还是单纯的想拖垮俄罗斯,美国和欧洲确实实打实地为乌克兰提供了天量的军事援助和财政援助。这也让乌军的早期表现并不逊色于俄军,甚至还能对俄军发动大规模的反攻。
但随着战争的稳步推进,不管是美国还是欧洲,对乌克兰的援助意愿都在不断降低。特朗普上任后,美国就没有推出新的大规模对乌援助计划,后续的军事援助,基本上都是拜登留下来的“遗产”。即便是这样,特朗普也想方设法拿到了乌克兰未来矿产的开采权,用来偿还之前美国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
欧洲对乌克兰的援助也在同步减少。一方面欧洲内部不是一条心,并不是所有国家都愿意在俄乌战争问题上出工又出力,最典型的就是法国,嘴上喊得最凶,但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在西欧老牌国家中给得最少。另一方面,欧洲国家也担心乌克兰未来无法偿还援助。乌克兰未来矿产收益被榨干,国有企业该卖的早就卖了,继续在乌克兰投入,几乎不可能带来任何未来收益。更重要的是,一旦乌克兰在俄乌战争中战败,过去所有投资就会打水漂,得不偿失。
更关键的是,乌克兰也已经丧失了自我造血能力。根据今年2月的评估数据,乌克兰在这场冲突中的直接经济损失已经达到了1950亿美元,发电厂被炸、铁路被掀翻、工厂断电停产,就连乌克兰对外出口支柱产业的粮食,都已经严重萎缩。
赚不到钱,开销还大,今年乌克兰的财政赤字将达到450亿美元,相当于乌克兰政府全年的开支。这意味着如果脱离了欧洲的财政援助,乌克兰连给公务员发工资的钱都不够。
人口结构性断裂,劳动力枯竭
如果说军事和经济上的困局只是伤了皮肉和骨头,那么人口危机就直接抽空了乌克兰未来的繁荣。
根据乌克兰国家科学院人口研究所发布的最新人口数据,乌克兰总人口已经从战前的4200万人降低到了3600万人,人口流失600万。这还是最理想的数据,如果扣除俄罗斯控制的乌东和克里米亚地区,现在乌克兰人口总数实际上只有2800万到3100万。
除了人口锐减之外,乌克兰人口也在出现断层。美国智库CSIS在年初发布报告,认为乌克兰伤亡军人数量在50万到60万之间,相当于打掉了一代人,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年轻劳动力断层,以及新生人口大幅减少。
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了年轻人,就算战争立即结束,战后重建都没人做。难不成乌克兰的战后重建真的要依赖特朗普吗?
仗打到这个份上,关于俄乌战争的国际讨论也好,穿梭斡旋也罢,都没办法改变乌克兰的结局。在最后的谈判桌上,不管拿出一份什么样的协议,都无法解决乌克兰所面临的问题。
对现在的乌克兰而言,最重要的已经不是以什么方式结束这场战争,而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从这“三重困局”里体面地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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