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岁月:留在农村的儿子难找对象,她掏钱资助却拆散了自己的家
李小英大姐是一位老知青,她曾在河北邯郸地区的一个小山村插队落户生活了十年,当年为了能回城,她决绝地选择和农村丈夫离婚,把自己的亲生骨肉留在了农村,一个人回到了天津。就是因为年轻时的一些无知和自私,李小英大姐做出了令她后悔了大半辈子的错误决定,她的生活也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和烦恼之中。
有关李小英大姐的知青往事和情感生活经历,听我慢慢跟大家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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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李小英大姐回忆,她是1969年春天和同学们一起乘坐火车离开天津的,那年李小英刚满十六周岁,同行的同学也都是十六七的年纪。
满载天津知青的列车到达邯郸后,李小英他们又换乘汽车继续前行,最终,李小英他们十几名天津知青被分派在成安县郎堡大队第五生产小队插队落户,分派在成安县的天津知青基本都是天津22中的学生。
成安县地处冀南平原,地势较为平坦,郎堡大队的人均耕地虽然不算多,可那里地势平坦,土壤肥沃,粮食产量略高于山区坡地,适合越冬小麦和多种农作物种植,乡亲们的生活水平可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五队的队长姓李,叫李连成,李队长当年四十岁出头,淳朴善良,为人正直,天津知青来插队落户,李队长安排社员把队部的几年房子拾掇出来,在里面用秫秸和麦草打了地铺,还安排了一名女社员临时帮知青们做饭,帮教生活还不能完全自理的一帮孩子打理生活。
当时正处于早春时节,天气还很寒冷,地里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农活,知青们安排好了吃住的地方,李队长就让知青跟着社员们学习干农活,帮着饲养员起牛圈,挑土垫牛圈,帮着饲养员铡草料挑水,也往麦田挑粪给冬小麦追肥,给麦田松土保墒,有时也到大队部开会学习,参加批斗四类分子大会。反正天天都有事干,基本就是一天干半天的农活,纯属是磨洋工混工分。
春耕春播生产开始以后,也就到了真正的农忙时节,知青们也和社员们一样,天天早出晚归,往地里挑粪拉粪准备春耕春播,春耕春播结束不久,紧接着就是锄地间苗,种菜浇水,没有一天清闲。
最苦最累的农活还是收麦子,割麦子要抢农时,天不亮就下地割麦,早饭午饭都送到地里吃。等到麦收结束,李小英他们的皮肤都晒黑了,累瘦了,胳膊脱了一层皮,那种苦累,没有参加过麦收的人是想象不到的。
经过了三年的劳动锻炼,李小英渐渐适应了农村艰苦的生活和繁重的生产劳动,渐渐学会了干各种农活,身体也结实了很多,再也不是挑着担子抹眼泪的柔弱女子了,她也和女社员挣一样多的工分了。
1972年秋天,郎堡大队小学的公办教师调走了,学校急需一名代课老师,李队长就推荐李小英到学校当了代课老师。为此,李小英发自内心地感激李队长,李队长却笑着说:“你平时爱看书学习,到学校当老师最合适。再说了,我姓李你也姓李,咱们是一家,我理应多关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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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当了三个月的代课老师,李小英领到了十几块钱的民办教师补贴金,她就到公社供销社给李队长买了两瓶酒,给李婶(李队长的媳妇)买了一块绒线围巾(方巾),那天李婶硬是拉着李小英在她家吃的晚饭,她亲手给李小英擀的面条,还打了鸡蛋卤汁。
自那以后,李婶经常拉着李小英去她家吃饭,每次回天津探亲过春节,李小英也会想着给李队长家带一些天津特产和糕点回来,也会给李婶买一件衣服啥的。就这样,李小英跟李婶的关系越来越好,李婶还要认李小英当她的干闺女。
一晃就到1976年秋天,在郎堡大队插队落户的天津知青差不多有一半以上的人招工进城了,还有一人被推荐到石家庄铁路学校读书。李小英因为在学校教书,每次有招工名额,她都不好意思去争取,因为同学们都说她当民办教师比参加生产劳动的同学已经轻松了很多,就不能再跟同学们争招工名额了。
1977年夏天,在李婶的撮合下,李小英征得父母同意,她跟李婶的娘家侄子定下了婚事。李婶的娘家侄子就在邻村,叫王二宝,是公社邮电所的投递员,人长得也不错,李小英对王二宝倒也不反感。
那年秋后,在李队长和李婶的操持下,李小英和王二宝领取了结婚证,她嫁给了邻村的王二宝。结婚后,李小英就不属于郎堡大队的社员了,大队书记也就不同意李小英在郎堡小学当民办教师了。
当时国家正好发布了恢复高考的消息,李小英就全力以赴复习功课,她想参加高考碰碰运气。
1977年冬季的高考,李小英一分之差落榜了,1978年准备再考时,李小英肚子大了,再有一个月就该临盆了,她婆婆说啥也不让她去县里参加考试了。就这样,李小英错失了考学的机会,她非常渴望自己能考上师范,将来做一名能吃国库粮的公办教师。可这个小小的愿望,却化成了泡影。
1978年8月份,李小英生了一个白胖的男孩,婆婆给大孙子起名叫王鹏飞,希望他长大了能展翅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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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初冬,王二宝被公社邮电所辞退了,那时李小英才知道,王二宝根本不是正式工,他是临时工。因为这事,李小英跟王二宝大吵一架,理由是王二宝欺骗了她,可亲可敬的李队长和李婶也欺骗了她。
转眼就到了1979年春天,国家有了新政策,取消了上山下乡的政策,在农村、农场上山下乡知青还没招工进城、进厂的,都可以自愿申请回城(回原籍)。看留在农村的几名同学都办理手续回了天津,李小英心里也不安稳了,再加上王二宝欺骗了她,李小英决定跟王二宝离婚,她要回天津。
不吃不喝闹腾了好久,王二宝的父母担心李小英想不开做出傻事,就答应让她跟王二宝离婚,但有一个条件,孙子不能带走。
1979年秋天,李小英跟王二宝办理了离婚手续,她一个人回了天津。当时她母亲正好到了退休年龄,李小英就接她母亲的班到棉纺厂当了一名纺织工人。
之后的日子里,每三个月,李小英都会给王二宝寄几十块钱,有时也给儿子买两件衣服。到了1982年秋天,在工友的撮合下,李小英跟本单位的一名机修工人结为夫妻,重新组建了家庭。
婚后的日子说不上幸福和睦,因为李小英要承担儿子的抚养费,她跟她丈夫没少发生争吵,后来有了女儿,日子才算安稳下来。
一晃就到了2001年,李小英的儿子王鹏飞长成了大小伙子,也到了订婚的年龄,王二宝给李小英打来电话,说儿子要订婚了,人家女方要的彩礼钱还差三千块钱。接到王二宝的电话后,李小英就跟她丈夫商量,希望能给儿子筹借三千块钱。
当时李小英和她丈夫都刚下岗不久,正在为再就业犯愁。李小英看丈夫不同意给儿子筹钱,她就在工友那里借了三千块钱。因为这事,李小英跟她丈夫大吵一架,两人差点没离婚。
可令李小英没料到的是,她寄给王二宝三千块钱,她儿子的婚事却没定下来,人家女方嫌男孩没有母亲,这门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晃又是三年,二十四五岁的王鹏飞还没定下婚事,这个年龄在当地农村就属于大龄青年了,孩子的爷爷奶奶和王二宝都为此事发愁。最终在一位好心人的撮合下,本村一个带着三岁孩子的寡妇愿意嫁给王鹏飞,人家提的条件也不高,就要两万块钱,其他啥也不要。
为了尽快让儿子结婚成家,李小英东借西凑,凑了八千块钱寄给了王二宝,儿子的婚事总算解决了。这下李小英的丈夫说啥也不干了,说她儿子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他坚决要跟李小英离婚。
2006年夏天,李小英的儿子结婚不久,李小英就跟她丈夫离婚了,当时女儿在读大三,李小英和她丈夫一年一人给女儿一万块钱作为学费和生活费。
离婚后,李小英经营了一家干洗店,兼营服装修改缝补和皮衣养护,因为她诚信经营收费合理,生意越来越红火。后来也有人给李小英介绍对象,她却苦笑着说:“我都离过两次婚了,要是再结婚,就算别人不笑话,我自己也过不了这道坎了。”
就这样,李小英彻底堵死了再婚这条路。
目前,早已年过七旬的李小英大姐还在经营她的干洗店,店里雇了两名员工,有时她也要亲自上手,有好多老顾客是奔着她修改服装的手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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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完自己的知青往事和情感生活经历,李小英大姐流泪了,她说因为自己年轻时无知和自私,草率结婚和离婚,不光是自己受到了伤害,她的两任前夫和孩子也都受到了伤害,为此她很内疚也很自责,要是人生可以重来,她绝对不会这么草率对待婚姻。只可惜世上什么都有卖的,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人生没有如果更不可能重来,所以每一个人对待自己的感情问题,半点都马虎不得。
(感谢李小英大家真情讲述)
作者:草根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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