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到中年不如狗,这句话在四十岁生日那天,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上午公司裁员,我抱着纸箱子滚蛋;下午回家想求安慰,老婆苏曼云却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了茶几上,理由是我没了年薪百万的工作,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她走得决绝,连夜搬空了家里值钱的摆件,却不知道,就在她摔门而去后的十分钟,我随手买的彩票中了五千万大奖。

三个月后,当我挽着新婚妻子在商场试戴钻戒时,苏曼云疯了一样冲过来,哭着说她后悔了,想复婚。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的脸,淡淡地笑了,侧身挡住身边的人:“不好意思,复婚是不可能了,我新老婆脾气不太好,咱们俩最好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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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生日这天,老天爷送了我一份这就这辈子最“厚重”的大礼。

上午十点,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那个平日里见了我还要点头哈腰喊一声“林总”的王大伟,此刻正板着一张扑克脸,坐在我对面。

他把一份解聘合同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宣读死亡判决书。

“林志远,公司现在的架构调整你也知道。销售部要年轻化,你的年龄和薪资结构……已经不适合公司未来的发展了。这是N+1的赔偿方案,签字吧。”

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像是一记耳光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是公司的元老,拼了整整十年,熬秃了顶,喝坏了胃,才坐到销售总监的位置。我以为我是不可或缺的功臣,没想到在资本眼里,我只是一个性价比极低的累赘。

“老王,我手里还有几个大客户……”我试图挣扎,声音却干涩得可怕。

“客户资料公司已经做了交接。”王大伟打断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志远,给自己留点体面吧。”

体面?

我抱着那个装满了我十年青春的纸箱子,站在写字楼下,看着周围行色匆匆的年轻人,只觉得这初冬的风,像是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我失业了。在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头顶的四十岁。

我没敢直接回家,而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我想着怎么跟老婆苏曼云开口。苏曼云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她习惯了当“林太太”,习惯了出入高档美容院,习惯了跟闺蜜炫耀我的年薪。如果让她知道我失业了,这天恐怕要塌。

一直熬到天黑,我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家。

一进门,家里没开灯,冷锅冷灶。

苏曼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女士香烟,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冷,比外面的风还冷。

“嗯,今天……回来得早点。”我换了鞋,刚想把那个该死的纸箱子藏起来,灯突然亮了。

苏曼云站起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我怀里的箱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用藏了,林志远。你们公司的那个小李,是我表妹的同学。下午我就知道你被裁了。”

我僵在原地,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所有的解释都卡在喉咙里。

“曼云,你听我说,这只是暂时的。我有经验,有人脉,我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

“很快是多快?”苏曼云掐灭了烟头,那是她极度烦躁的表现,“你四LO岁了,林志远!现在哪个大公司还要四十岁的销售?你要去跟那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拼体力吗?还是打算去开滴滴?”

她的话像针一样,句句扎在我的死穴上。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饿死吧!我还有存款,够我们支撑一阵子……”

“存款?”苏曼云冷笑一声,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那点钱够干什么?够还下个月的房贷吗?够我买下个季度的包吗?林志远,我嫁给你是图你有点本事,能让我过上好日子。现在你废了,难不成要让我跟着你喝西北风?”

我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那一瞬间,我以为我是眼花了,或者是还没从失业的噩梦里醒过来。

“离婚?”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了八年的女人,“苏曼云,我上午才失业,你晚上就要跟我离婚?我们八年的感情,就抵不过一份工作?”

“感情?”苏曼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志远,别天真了。贫贱夫妻百事哀。你现在没了年薪百万的工作,咱们那两万多的房贷谁还?那一万多的车贷谁还?你是想让我把名牌包都卖了替你还债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只有赤裸裸的算计。

“趁现在还没负债累累,赶紧离了。房子归我,车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孩子……孩子归我,但是抚养费你一分都不能少。”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妆容下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以前那个会在我加班时给我送汤,会在我生病时给我喂药的温柔妻子,原来都只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幻想。一旦金钱的底座抽离,幻象瞬间崩塌,露出狰狞的獠牙。

“苏曼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剧痛,“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凭什么归你?”

“就凭我是女人!就凭我给你生了孩子!就凭你现在是个无业游民!”苏曼云尖叫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优雅,“林志远,你要是个男人就爽快点签字!别逼我跟你撕破脸,到时候闹到法务那里,你更难堪!”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一点点地凉透了。

原来,在这个家里,我的价值仅仅是一台提款机。现在机器坏了,就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好。”我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地说道,“离。”

我不想争了,也不想吵了。哀莫大于心死。既然她这么急着要划清界限,那就如她所愿。

我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对自己前半生的否定。

苏曼云看到我签字,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拿起协议书检查了一遍,生怕我耍花样。

“今晚你收拾东西搬出去吧。”她下了逐客令,“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哦对了,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属于你的垃圾。”

我看着这个女人,心里最后的一丝温情也烟消云散。

我默默地走进卧室,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那个装着我失业证明的纸箱子里。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外面下起了雨。

冬夜的雨,冰冷刺骨。我抱着纸箱子,站在路灯下,看着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家,灯光依旧温暖,却再也照不进我的心里。

我林志远,四十岁,失业,失婚,净身出户。

人生,真的是个巨大的笑话。

我就近找了一家廉价的快捷酒店住下。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把纸箱子扔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

手机响了,是银行发来的扣款短信。那是今天的房贷扣款,因为卡里余额不足,扣款失败。

紧接着,是苏曼云发来的微信:“房贷你自己想办法还这个月的,下个月才轮到我。别想着赖账,影响了征信你自己负责。”

我看着屏幕,惨笑出声。

这就是我的妻子,哦不,前妻。

我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那是下午在公园买的,平时我不抽烟,苏曼云嫌烟味臭。但今天,我特别想抽。

摸烟的时候,手指触碰到了一张硬硬的小纸片。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张彩票。

下午在公园坐着的时候,旁边有个彩票站。我当时心情极度郁闷,鬼使神差地进去买了五注双色球。我不信命,也不赌博,当时纯粹是为了把兜里的零钱花掉,买个心理安慰。

“这玩意儿要是能中,母猪都能上树。”我自嘲地嘟囔了一句。

我打开手机,百无聊赖地搜索了一下今晚的开奖号码。

05,12,16,23,26,32……蓝球08。

我漫不经心地对着手里的彩票。

第一注,没中。

第二注,没中。

第三注……

我的目光凝固了。

05,对上了。12,对上了。16,对上了……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揉了揉眼睛,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大,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核对。

红球全中!蓝球……08!也中了!

而且,因为我当时心情不好,这一注号码,我倍投了十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等奖,单注奖金五百万。十倍……那就是五千万!

五千万!

我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彩票轻飘飘地落在床单上,却仿佛有千斤重。

上一秒,我还在为几千块的房贷发愁,为被扫地出门而绝望。下一秒,我就成了千万富翁?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痛传来,我才确信这不是梦。

我拿着那张彩票,在狭小的房间里转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疯子。

我想给苏曼云打电话,告诉她我有钱了,我有五千万!我们可以不用离婚了!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我却突然停住了。

我想起了她刚才冷漠的脸,想起了她那句“贫贱夫妻百事哀”,想起了她把我扫地出门时的决绝。

如果我现在告诉她,她会回来吗?

肯定会。她会像以前一样,挽着我的胳膊,叫我“老公”,夸我能干。

但是,那是爱吗?

不,那是对钱的爱。

在我最落魄、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现在我有钱了,她就回来,那我成什么了?

我慢慢地放下了手机,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这五千万,是老天爷给我林志远的补偿,跟她苏曼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要瞒着她。我要让她看看,离开了她,我林志远能不能活出个人样来!

第二天一早,我和苏曼云在民政局门口碰头。

她穿得很漂亮,甚至还喷了香水,看起来心情不错。看到我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的样子,她眼里的嫌弃更重了。

“快点吧,我约了朋友做美甲,别耽误时间。”她催促道。

办理手续的过程很快。因为协议签好了,没有财产纠纷(她以为我没钱),也没有孩子抚养权的争夺(孩子归她,但我知道她肯定会把孩子扔给丈母娘),工作人员盖章盖得很利索。

拿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苏曼云长舒了一口气,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林志远,以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她把离婚证塞进那个昂贵的爱马仕包里,转身就走,连句“保重”都没说。

我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张价值五千万的彩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曼云,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办完离婚,我立刻去省彩票中心兑了奖。

扣完税,整整四千万打进了我的卡里。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一长串的零,我站在大街上,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觉得这世界突然变得宽敞了。

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安顿下来。

我没有急着买房,而是先租了一套市中心的高档公寓。我需要时间来规划这笔钱,也需要时间来平复心情。

失业的焦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性的消费欲望。我给自己买了一身几万块的行头,换了最新的手机,甚至去4S店提了一辆以前只敢在梦里想想的保时捷卡宴。

当然,这一切我都在暗中进行,没有发朋友圈,也没有告诉任何熟人。

就在我准备开始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富贵人生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我。

是江小丽。

她是我的前下属,一个刚进公司两年的小姑娘。昨天裁员名单里也有她,因为她是我的助理,算是被我“连累”的。

“林总……哦不,林哥。”电话里,江小丽的声音怯生生的,“我听说您……离婚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嗯,离了。”

“那个……您现在住哪儿啊?我……我有点担心您。”

我心里一暖。在这个时候,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同事、朋友,一个个都躲着我,生怕我找他们借钱。反倒是这个平时话不多、总是默默干活的小姑娘,还记得关心我。

“我没事,找了个地方住。”

“林哥,我……我做了点饺子,您要是不嫌弃,我给您送点过去吧。那个……外面的饭不干净,您胃不好。”

我想起以前在公司,每次我不吃早饭,桌上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一杯热豆浆和一个包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江小丽偷偷放的。

“行,那你来吧。”

我把地址发给了她。

半小时后,江小丽来了。她提着一个保温饭盒,穿着一件有些破旧的羽绒服,鼻尖冻得通红。

看到我租的高档公寓,她显得有些局促,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进来吧,不用换鞋。”我招呼道。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屋,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热气腾腾的饺子香瞬间填满了冷清的房间。

“林哥,趁热吃。是猪肉大葱馅的,我记得你爱吃。”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身家千万,却在这一碗饺子里,尝到了久违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温暖。

那顿饺子之后,我和江小丽的联系多了起来。

她也是个苦命人,老家在农村,父母身体不好,还要供弟弟上学。这次失业对她的打击很大,但她并没有像我当初那样颓废,而是立刻开始找兼职,送外卖、发传单,什么都干。

我没有告诉她我中奖的事。我想看看,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还有没有一份纯粹的感情。

我故意装作还在找工作,偶尔跟她抱怨生活的艰难。

江小丽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相反,她总是鼓励我。

“林哥,你有能力,有经验,肯定能东山再起的!”

“林哥,要是钱不够花,我这儿还有点积蓄,虽然不多,但够咱们吃饭的。”

有一次,我故意说我生病了,没钱买药。江小丽二话没说,冒着大雪跑了半个城市给我买药,还给我煮了粥,守了我一夜。

那天晚上,看着她趴在床边熟睡的侧脸,我的心彻底沦陷了。

苏曼云跟我在一起八年,从未给过我这种安心的感觉。而江小丽,在她自己都难保的情况下,却愿意倾尽所有来对我好。

这才是真正的患难见真情。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

我用这笔钱,低调地投资了几家很有潜力的创业公司,还入股了一个朋友的连锁餐厅。凭借着我在销售圈多年的人脉和经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虽然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无业游民”,但背地里,我的资产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翻倍。

而我也正式向江小丽表白了。

那天,我带她去了路边的一个大排档。

“小丽,我没钱,没房,没车(保时捷我说是借朋友的),还是个二婚老男人。你愿意跟着我吗?”

江小丽红着脸,眼神却无比坚定:“林哥,我看中的是你的人,不是钱。只要你对我好,哪怕住地下室我也愿意。”

我握着她的手,在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我绝不会让这个傻姑娘输。

与此同时,关于苏曼云的消息也断断续续传进我的耳朵里。

听说她离婚后,并没有过上想象中的潇洒日子。

她以为我是个累赘,踢开我之后就能凭借她的美貌找到更好的“下家”。可惜,四十岁的离异女人,带着个孩子(虽然孩子丢给了老人),在婚恋市场上并没有那么抢手。

那些有钱的老男人,只想跟她玩玩,根本不想娶她。而那些条件一般的,她又看不上。

更糟糕的是,她那两万多的房贷,真的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以前有我撑着,她只管花钱。现在轮到她自己还贷,还要养孩子,还要维持她那奢侈的生活,很快就入不敷出。

听说她开始变卖名牌包,甚至开始四处借钱。

我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但我没想到,她会回来找我,而且是用那种方式。

那是周末的一个午后,阳光很好。

我带着江小丽去市中心的顶级商场逛街。我想给她买个钻戒,作为求婚礼物。之前一直瞒着她,现在感情稳定了,我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也算是逐渐向她摊牌我的真实经济状况。

江小丽一开始死活不肯进那家珠宝店。

“林哥,这太贵了!咱们看看就行了,别乱花钱。”她拽着我的袖子,一脸心疼。

“没事,进去看看又不要钱。”我笑着拉她进去。

柜台前,我指着一枚价值三十万的粉钻戒指,对柜员说:“拿这个试试。”

江小丽吓得手都在抖:“林哥,你疯了?这得多少钱啊!”

“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值。”我深情地看着她,刚要把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尖锐而熟悉的声音。

“林志远?!”

我手一顿,回头。

只见苏曼云站在店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超市的塑料袋,头发有些凌乱,脸上也没了往日的精致妆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她死死地盯着我,又盯着我手里的钻戒,眼睛瞪得要把眼眶撑裂。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买得起这个?”

我皱了皱眉,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她。

“跟你有关系吗?”我冷冷地回了一句,转过身继续给江小丽戴戒指。

苏曼云却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江小丽,抓住我的胳膊。

“林志远!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早就藏了私房钱?好啊你,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跟我哭穷,刚离婚就有钱买钻戒找小三?”

江小丽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眼疾手快扶住她,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苏曼云,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钱哪来的,跟谁在一起,轮不到你管!”

“我不管?我是你前妻!我们还没离利索呢!”苏曼云开始撒泼,引来了周围顾客的围观,“大家快来看啊!这个陈世美,为了小三抛妻弃子,还转移婚内财产!这种人渣,不得好死!”

她这一闹,保安都过来了。

我看着她那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只觉得可悲。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是这家珠宝店的经理。

“林总!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清场接待啊。”经理一脸谄媚地跑到我面前,点头哈腰。

这一声“林总”,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曼云愣住了,张着嘴看着那个经理:“你……你叫他什么?”

“林总啊!”经理理所当然地说,“林总是我们店的VIP大客户,也是这栋商场的大股东之一啊。”

这下,不仅苏曼云傻了,连江小丽也惊呆了。

“大……大股东?”苏曼云结结巴巴地问,“他……他不是失业了吗?”

经理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失业?林总身家千万,随便投个资都够吃一辈子的,还需要上班?”

苏曼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悔,还有疯狂的贪婪。

“林志远……你……你有钱?你一直都有钱?”

我看着她,淡淡地说:“是,我有钱。离婚那天我就有了。可惜,你没给我机会告诉你。”

苏曼云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瘫软在地上。她想起了那天那一纸离婚协议,想起了她为了那所谓的“及时止损”而放弃的泼天富贵。

突然,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从愤怒变成了谄媚,眼泪说来就来。

“老公……不,志远。”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嚎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那天是鬼迷心窍了!其实我不想离婚的,我是被气糊涂了!我们复婚吧,好不好?为了孩子,为了咱们八年的感情,你原谅我一次吧!”

“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一有钱就来买钻戒?这肯定是买给我的对不对?”

她试图去抢我手里的戒指,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