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学生吗?他不是老师吗?这不是学习的地方吗?

为何提到学校,就让人心生恐惧,想到接下来要去那个地方,就已经疲惫不堪。

俊亨,依仗着家庭背景的只手遮天,将学校尤其是所在班级,当做恶魔低语的训练场。

一块破拖布,就给一个学生判了刑,他呼啸着体内的恶,带动旁观的路人甲,将拳头一次次挥向,那位低头学习又毫无出格行为的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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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坏一个就换一个,每个人都害怕自己成为新目标,同时又庆幸被欺负的依旧是别人,这短暂的安心,承载着来自对方趴在地上无力的哀嚎,以至于站着观看都有一种负罪感。

害怕对方被排挤,又担心被递上木棒的是自己,只能默默躲闪那些目光,祈祷不要注意到自己的小小世界。

即使有人在天台,忽闪着隐形的翅膀从高空落下,那些昔日同窗都不为所动,面泡久了会烂掉,人在这种环境中待久了也会废掉。

除了动手的,那些看见却选择视而不见的群体,为了自保选择默不作声的态度,想必有一天也会反噬到自身,更别提高呼助阵的无头苍蝇,本身就失去成为美好形容词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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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并非微不足道的存在,与其自我贬低的逃到安全区,适当的反击堪称拿回主导权的唯一方法。

一次不行那就一次次,直到由衷地接受自己努力过,退缩隐忍只是对方变本加厉的兴奋剂。

所以明确不是自己犯错的前提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正对方的恶意也是没有根源的自发蔓延,你做的不过是切断他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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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大振老师,自称为教权督察的一员,顶着厚重的铁刘海,承受不了一点压力,全都是发自对学生言传身教的动力。

从课堂整顿到食堂排队,再跑到对方家里揪着耳朵刷马桶,用一种无处不在的身影,拳拳到位的行动告诉对方,你的所作所为也是别人反感又抗拒的存在。

这类人,恐怕多年之后,还会以一句年少无知的玩闹,从而轻而易举地带过,他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而是害怕了。

墙上贴的标语,如果起不到任何警示作用,那就撕掉,他们也一样,面对不知悔改的歪脖子树,最好连根拔掉,土壤松动了,哪还有什么无坚不摧的挡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