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除夕夜,万家灯火,我们家却冷如冰窖。
窗外是绚烂的烟花,桌上是丰盛的年夜饭,可我女儿月月的眼睛里,却只剩下委屈的泪光。
公公周正德给每一个孙辈都发了厚厚的红包,足足一万一千块,唯独跳过了我的女儿。
他像个慷慨的君王,在分封他的领地,而我的女儿,是被遗忘在角落的尘埃。
我没有当场发作,只是默默地把女儿揽进怀里。
饭后,我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市一院心外科的王院长。
“王院长,新年好。我是林然。”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关于下周三周正德先生的特需手术安排,我想……取消一下。”
01.
认识我丈夫周明的人,都说我嫁得好。
周家在江城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家境殷实。
公公周正德是退休的国企老领导,一辈子说一不二,在家里就是绝对的权威。
婆婆是家庭主妇,一辈子围着公公和两个儿子转。
周明是家里的长子,在一家事业单位做个不大不小的科长,性格温吞,没什么主见,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而我,林然,是很多人眼中的“女强人”。
我是一家知名医疗器械公司的区域销售总监,业绩常年是公司前三。
我的收入,是周明的三倍不止。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市中心大平层,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周明开的那辆车,也是我送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很多人不理解,以我的条件,为什么会选择周明。
原因很简单,我图他一个“省心”。
我父母早逝,从小寄人篱下,看尽了亲戚的脸色,所以我对家庭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周明脾气好,对我百依百顺,这就够了。
至于他的家人,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人心总是能换来人心的。
所以结婚八年,我包揽了家里几乎所有的开销,水电煤气、物业费、孩子的学费、兴趣班的费用,我从未让周明操过心。
逢年过节,给公婆的礼物、红包,我永远是最大方的那一个。
公公周正德喜欢喝好茶,我托人从武夷山弄来的顶级大红袍,两万块一斤,眼睛都不眨一下。
婆婆喜欢翡翠,我拍下一只冰种手镯送她,她嘴上说着“太贵了太浪费”,脸上的笑容却藏都藏不住。
我以为,我的付出,他们都看在眼里。
直到那天下午,离年夜饭还有几个小时,我刚结束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准备提前下班回家。
手机响了,是周明打来的。
“老婆,你下班了吗?我妈刚打电话来,让我们早点过去。”周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惯常的讨好。
“刚结束,正准备走。月月呢?”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我妈接走了,说带她去买新衣服。”
我心里掠过一丝不快。
婆婆的审美,我实在不敢恭维。
每次她给月月买的衣服,不是颜色老气就是款式土气,月月从来都不喜欢穿。
但我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对了老婆,”周明又补充道,“我弟他们一家也从省城回来了,今晚人多,热闹。我爸心情特别好,你……你多顺着他点儿。”
“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心里却有点沉。
周明的弟弟叫周辉,弟媳叫李娟,他们有个儿子叫浩浩,比我女儿月月大一岁。
因为周辉在省政府工作,公公婆力压群雄,觉得小儿子最有出息,连带着对孙子浩浩也偏爱到了骨子里。
这种偏爱,就像一根细细的针,平时看不见,却总在不经意间刺你一下。
我开着车,路过一家高级玩具店,想起月月念叨了很久的那个乐高城堡,便拐了进去。
给女儿买完礼物,我又给公公婆婆、周辉李娟和他们的儿子浩浩,都精心挑选了礼物。
我告诉自己,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做得滴水不漏,总能换来平等的对待。
可我忘了,人心,也是最偏的。
02.
我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走进公婆家门时,客厅里正传来一阵阵热闹的笑声。
“哎哟,浩浩真棒!这首古诗背得真流利!不愧是我周家的长孙!”
是公公周正德洪亮的声音。
婆婆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比我们家月月强多了,月月都六岁了,一首完整的诗都背不下来。”
我女儿月月正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大红色棉袄,袖子长了一截,肩膀宽得离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可笑的红包。
我的心,猛地一沉。
“爸,妈,我回来了。”我换上笑脸,走了进去。
弟媳李娟正靠在沙发上嗑瓜子,看见我,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哟,大嫂回来了。真准时啊,踩着饭点就到。”
她语气里的讥讽显而易见,无非是说我这个儿媳妇,不到吃饭的时候不登门,不像她,提前几天就回来“伺候”公婆了。
我懒得跟她计较,把手里的礼物一一分发。
给公公的茶叶,给婆婆的羊绒围巾,给周辉的最新款剃须刀,给李娟的也是名牌护肤品,给浩浩的则是最新款的变形金刚。
浩浩接过礼物,连句“谢谢”都没有,当场就拆开来玩,还得意地朝月月扬了扬。
月月抬起头,羡慕地看着哥哥手里的玩具,又看了看我。
我蹲下身,把那个巨大的乐高城堡递给她,柔声说:
“月月,新年快乐,这是妈妈给你的礼物。”
月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抱着比她半个身子还高的盒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谢谢妈妈!是我最想要的城堡!”
婆婆瞥了一眼,撇撇嘴说道:
“买这么贵的玩具有什么用?女孩子家家的,玩这些东西,心都玩野了。有这钱,还不如给我们浩浩报个奥数班。”
李娟也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啊,大嫂真舍得。我们家浩浩的压岁钱,我可都给他存着,以后上学、娶媳妇都用得着。女孩子嘛,总是要嫁出去的,花再多钱也是给别人家养的。”
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我看向我的丈夫周明,他正尴尬地站在一旁,搓着手,试图打圆场:
“妈,嫂子也是一片心意。孩子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什么叫喜欢就好?从小就这么娇惯,长大了还得了?”
公公周正德发话了,他放下茶杯,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林然,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教育孩子,不能一味地宠。尤其是女孩子,更要严加管教,不然以后嫁人了,是要被夫家笑话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孩女孩都一样。月月是我的女儿,我只想让她童年过得快乐一点。”
“快乐?快乐能当饭吃吗?”
公公的声调高了起来,“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像个当妈的样子!孩子都教不好!”
我感觉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每天累死累活,是为了这个家有更好的生活条件,到头来,却成了他们口中“不像个当妈的样子”。
而李娟,一个全职太太,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孩子、逛街美容,却因为生了个儿子,在家里地位比我高出一大截,成了他们交口称赞的“贤妻良母”。
这是什么道理?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刺啦”一声,婆婆在里面喊:
“哎呀,油溅出来了!周明,快来帮我一下!”
周明如蒙大赦,立刻钻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方对峙。
公公威严地坐着,李娟幸灾乐祸地看着,而我,抱着同样不知所措的女儿,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年夜饭还没开始,这气氛已经冷到了冰点。
03.
晚饭终于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开始了。
周正德作为一家之主,坐在主位上。
他左手边是小儿子周辉一家,右手边是大儿子周明和我。
桌上摆满了婆婆准备的菜,琳琅满目。但我的味蕾似乎失灵了,吃什么都如同嚼蜡。
饭桌上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周辉和他的儿子浩浩。
“阿辉啊,这次回来待几天?单位里忙不忙?你那个项目,领导很重视吧?”
公公关切地问。
“还行,爸。领导挺器重的,年后可能要提我当副处了。”周辉不无得意地说道。
“好!好啊!”公公一拍大腿,满脸红光,“这才是我们周家的种!有出息!”
李娟立刻接上话:“那可不,我们家阿辉为了工作,家都快不回了。哪像有的人,工作清闲,还有空天天往娘家跑。”
她这话,明摆着是说周明。
周明虽然工作稳定,但在事业上确实没什么大追求,加上我娘家没人,他自然也不用往丈母娘家跑。
周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起酒杯,尴尬地说:“爸,我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
公公“嗯”了一声,抿了一口酒,又把话题转回了孙子身上。
“浩浩,来,多吃点这个大虾。吃了长得高高的,以后比你爸还有出息!”
婆婆夹了一个最大的虾仁,放进浩浩碗里。
浩浩一边玩着变形金刚,一边头也不抬地张开嘴。
月月也眼巴巴地看着那盘虾,小声对我说:“妈妈,我也想吃虾。”
我夹起一只虾,正要给她剥,婆婆的筷子就伸了过来,把那只虾夹走了,放回了盘子中央,嘴里还念叨着:
“女孩子家,吃那么多干什么,小心消化不良。浩浩正在长身体,要多吃点。”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月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柔声对女儿说:“没关系,月月,妈妈给你剥别的。”
我给她夹了块鱼肉,仔细地挑出刺,放在她的小碗里。
一顿饭,吃得我五内俱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终于到了每年年夜饭的重头戏——发红包。
公公周正德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红包,每个红包上都用金色的笔写着名字。
“来来来,孩子们,爷爷给你们发压岁钱了!”
客厅里所有小辈的眼睛都亮了。
第一个给的,自然是浩浩。
“浩浩,我的大孙子,这个是给你的,要好好学习,以后光宗耀祖!”
公公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塞到浩浩手里。
李娟在一旁教儿子:“快,谢谢爷爷!”
浩浩接过红包,随口说了声“谢谢爷爷”,就迫不及待地想拆开。
“回家再拆!”
李娟拍了他一下,然后满脸笑容地对公公说:“爸,您真是太疼浩浩了。”
接着,是其他几个堂亲表亲家的孩子,无论男孩女孩,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个同样厚度的红包。
孩子们欢呼雀跃,大人们则在一旁说着吉祥话,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女儿月月也满怀期待地站在那里,小手紧张地捏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爷爷。
公公发完了最后一个红包,满意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仪式。
可是……他漏掉了一个人。
他漏掉了月月。
月月还站在原地,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困惑和委屈。她看看爷爷,又看看我,小声问:
“妈妈,爷爷……是不是忘了我?”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
周明也急了,连忙打圆场:“爸,您看您,是不是漏了月月啊?”
公公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月月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没忘。”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又小又薄的红包,随手递给月月,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不相干的人。
“拿着吧。”
那个红包,薄得像一片纸。
李娟眼尖,当场就“哎哟”了一声,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爸,您这是……怎么给月月的这么少啊?我们浩浩的,我刚才捏了一下,怕不是有一万多吧?”
公公哼了一声,放下茶杯,终于说出了那句埋藏已久的话。
“浩浩是长孙,以后是要给我们周家传宗接代的,多给点是应该的。至于其他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周家,讲究的是规矩。”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李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04.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月的小手捏着那个薄薄的红包,像是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进退两难。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什么叫传宗接代?什么叫意思一下就行了?月月不是您的孙女吗?”
公公没想到我敢当面顶撞他,脸色一沉:“我怎么做事,还用你来教?我说过,我们家讲究规矩!长幼有序,男女有别!”
“好一个男女有别!”
我气极反笑,“您的意思是,因为月月是女孩,所以她就不配得到和其他孩子一样的压岁钱?”
“压岁钱给多少,是我这个当爷爷的心意,我想给谁多少就给谁多少!”
他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了出来。
“林然,你少说两句!”周明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伸手想拉我。
我甩开他的手,目光直视着我的公公:
“您的心意还真是够偏的!浩浩有一万一,月月连个零头都不到。这就是您所谓的‘心意’?”
这时,弟媳李娟又开始煽风点-火了:
“大嫂,话不能这么说。爸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浩浩是男孩,以后要买房娶媳妇,压力大,多存点钱是应该的。月月是女孩,迟早要嫁人,是别人家的人,你现在给她那么多钱,不都便宜了外人?”
“闭嘴!”我厉声喝道,“我女儿花我自己的钱,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李娟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委屈地看向婆婆:“妈,您看大嫂……”
婆婆立刻站出来维护:
“林然!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李娟说得有错吗?你一个女人,天天在外面争强好胜,现在在家里也这么强势,还有没有一点做媳妇的样子!”
我看着这一家子人,公公的蛮横,婆婆的偏袒,弟媳的挑拨,还有我丈夫的懦弱,忽然觉得无比心寒,也无比可笑。
八年来,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一个“好儿媳”,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羞辱和践踏。
他们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住着我买的房子,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便利,却从骨子里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女儿。
就因为,我不是个摇尾乞怜的附庸。
就因为,我生的是个女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愤怒和失望。
我弯下腰,从月月手里轻轻拿过那个薄薄的红包,然后走到公公面前,“啪”的一声,把它扔在了茶几上。
“爸,您这‘意思一下’的‘心意’,我们受不起。”
然后,我走到女儿身边,蹲下来,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用这辈子最温柔也最坚定的声音对她说:
“月月,别哭。有没有这个红包,你都是妈妈最爱的宝贝。别人不给你的,妈妈加倍给你。”
说完,我牵起她的手,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林然!你给我站住!”
公公在背后暴跳如雷地怒吼,“你反了天了!大过年的,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再回来!”
周明追了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哀求道:
“老婆,别这样,大过年的,别让爸生气。算我求你了,给爸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周明,刚才他们那么说你女儿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你让我道歉?凭什么?”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一张张或愤怒、或得意、或惊慌的脸,冷笑一声,甩开周明的手,拉着女儿,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门。
外面,寒风刺骨,却远不及我内心的万分之一冷。
05.
回到我们自己家,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反而让我感到一丝安宁。
我给月月放了热水澡,在她最喜欢的牛奶浴里加了几滴薰衣草精油。
女儿毕竟是孩子,在温暖的水里玩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把她安顿在她的公主床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周明跟了回来,一进门就唉声叹气。
“老婆,你今天太冲动了。爸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跟他顶嘴呢?现在好了,他气得晚饭都没再吃一口。”
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
“他因为生气没吃饭,我女儿因为被羞辱,也一口饭没吃。你心疼你爸,谁来心疼我女儿?”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明急忙辩解,“爸他下周就要做心脏支架手术了,医生说术前要保持好心情,你这么一闹,万一……”
听到“手术”两个字,我心里某个开关被触动了。
公公的心脏一直不好,年前体检时发现一根重要的血管堵了70%,需要做支架手术。
市一院的心外科是全国顶尖的,一床难求。
更别说由技术最好的王院长亲自主刀的“特需手术”,更是千金难求。
是我,动用了自己这几年在医疗系统积累的所有人脉,亲自登门拜访,又许诺给医院捐赠一批最新的监护设备,才终于为公公争取到了这个名额。
这件事,周家人都知道。他们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我这个“有本事的儿媳妇”应该做的。
就在刚才,周正德还拿着我为他奔走换来的“救命”机会,来羞辱我和我的女儿。
真是讽刺。
我的手机响个不停,是婆婆和弟媳李娟轮番打来的,我一个都没接,直接开了静音。
不用想也知道,她们打来无非是兴师问罪,继续指责我的“大逆不道”。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上。
江城的夜景很美,万千灯火璀璨如星河,可没有一盏能暖进我的心里。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王院长,新年好。我是林然。”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然啊!新年好新年好!这么晚还没休息?”电话那头,王院长爽朗的声音传来。
“打扰您了。有个事想跟您说一下。”
我看着窗外冰冷的夜色,缓缓说道,“关于下周三,周正德先生的特需手术安排,我想……取消一下。”
王院长那边明显愣了一下:
“取消?怎么回事?床位和专家时间都已经协调好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是开玩笑。”我
语气淡漠,“纯属个人原因,我们决定不做了。给您添麻烦了,改天我再登门致歉。”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这边就操作了。”王院长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胸口那股郁结之气,终于顺畅了些。
我刚转身准备回客厅,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公公”。
我划开接听键,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一旁的栏杆上。
电话一接通,周正德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就炸了出来,分贝之高,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
“林然!你这个毒妇!你到底做了什么?!医院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我的手术被取消了!是不是你干的?!”
我拿起旁边的一杯凉水,轻轻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公公,您不是最讲究‘规矩’吗?巧了,我们林家也有林家的规矩,您想听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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