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以平和精致著称的瑞士日内瓦,在法国G7峰会正式开幕的前一天,足足两万人涌上这座城市的主干道,原本说好的和平游行,没走几个路口就彻底变了味。

火光、浓烟、警笛声混作一团,催泪瓦斯的刺鼻味飘满整条街,连路边看热闹的孩子都被吓得直哭。G7开会必遭抗议几乎已经成了固定节目,但闹到烧车、砸国际机构的地步,还是超出了不少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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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6月14号下午,游行从莱蒙湖畔的公园正式开始。最开始场面其实挺平和的,两万多人里什么群体都有:举着环保标语的气候活动家、举着巴勒斯坦国旗的反战人士、要求男女平权的女性团体,还有不少下班过来的普通工人、放假的学生。

大家举着牌子喊口号,路线也按提前申请好的走,路边虽然站满了防暴警察,气氛也没那么紧张。

当地政府其实早有准备,提前好几天就把沿街商铺的门窗都钉上了木板,调了数百名防暴警察守在路线两边,光安保预算就砸了2000万瑞士法郎,换算成人民币快两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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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就算有点小摩擦,也闹不出太大动静,毕竟日内瓦常年办国际会议,应对抗议早就有经验了。

但是队伍走到市中心核心商圈的时候,人群里突然冲出来几百个穿黑衣、戴面罩的人。他们直接撬起人行道上厚重的地砖,捡上路边的杂物,转头就往警察队伍里砸,连鞭炮都扔了过去。

这群人就是常出现在西方抗议里的激进群体,总共大概600人,混在两万多和平抗议者里,根本没法提前分辨。他们根本不是来喊口号表达诉求的,就是奔着制造冲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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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针对性的是,他们选的打砸目标全是“符号化”的东西。停在公交站旁边的一辆特斯拉,直接被他们泼了易燃物点着了。

火瞬间窜得比临街的楼还高,滚滚黑烟飘出去半条街,等消防员赶过来的时候,整车已经烧得只剩个焦黑变形的金属架子,连轮胎都熔成了一团黏在路面上。

离着不远的联合国办事机构也没逃过。石块像雨点一样砸过去,整面玻璃幕墙碎得稀里哗啦,窗框、门口的办公设施全被砸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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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几家银行网点更惨,提前钉好的防护木板都被拆了下来,玻璃碎了一地,连墙面都被喷上了乱七八糟的涂鸦,沿路的电车站、公共垃圾桶也跟着遭殃。

好好的城市主干道,没半小时就变得满目狼藉。眼看局势压不住了,防暴警察走上街头制止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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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情况越来越混乱,防暴警察开始对人群大规模发射催泪瓦斯,最后连高压水炮都拉了上来。刺鼻的烟雾瞬间裹住了整条主干道,本来好好游行的普通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捂着嘴四散乱跑。

现场目击者说,烟雾里全是咳嗽声和喊叫声,有跟着家长来的孩子被催泪瓦斯呛得撕心裂肺地哭,还有路过的行人没躲开,被飞出来的石块蹭伤了胳膊。街边本来等着看热闹的商户,吓得赶紧锁门,连当天的生意都不敢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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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一直持续到傍晚,警方把剩下的激进示威者围在了出发的公园里,等天色暗下来、人群耗得差不多了,才分批把人放出去。

根据日内瓦警方事后的通报,当天只逮捕了几名带头闹事的人,也没接到重伤的报告,但沿街的公共设施、商铺损失不小,提前花的两千多万安保费,基本等于打了水漂。

事情闹成这样,法国那边的G7峰会也跟着绷紧了弦。本来法国就部署了1.6万名安保人员守着会场,出了日内瓦这档子事之后,直接把边境管制人员从平时的60人,一下加到了800人,连无人机、直升机、湖面巡逻艇全派上了,就怕抗议的人冲过边境线搅乱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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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场抗议本来的诉求,到最后反而没多少人关注了。大家喊的反战、反贫富差距、反气候不作为,全被烧车、打砸的新闻盖了过去,网上吵成两派,有人骂激进分子是暴徒,有人说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没人愿意上街闹事。

其实静下心来想,这场骚乱看着突然,其实早就埋好了伏笔。就像现场有抗议者说的,G7七个国家造了全世界70%的武器,天天在外面挑事拱火,可自己国家里的普通人,连房租、饭钱都快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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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大家刷新闻也能感觉到,这几年全球的贫富差距越拉越大,巨头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富豪的身家翻着倍涨,可普通上班族的工资涨得还没物价快。以前总说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现在越来越多人发现,自己累死累活干一年,还不如富豪资产一天涨的零头多。

这种落差攒久了,总得有个出口。G7峰会刚好凑到了马斯克成万亿富豪的节点,自然就成了所有人发泄情绪的靶子。

特斯拉被烧,说穿了也不是跟一辆车过不去,是大家恨透了寡头资本躺着赚钱、普通人拼命挣扎的现状;联合国机构被砸,也是觉得这个本该主持公道的多边机构,早就被西方大国攥在手里,根本不为普通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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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怎么有不满,打砸烧抢也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最亏的其实是那些真心来表达诉求的普通人,好好的游行被几百个激进分子搅黄,诉求没传进峰会现场,反而跟着背上了“暴徒”的名声。

更倒霉的是当地的商户和居民,人家好好开店、好好过日子,平白无故被砸了玻璃、熏了烟雾,生意停一天就亏一天的钱。还有那些被吓哭的孩子、被误伤的路人,他们根本没做错任何事,却要为少数人的极端行为买单。

这种和平抗议被极端势力渗透的事,在西方早就不是第一次了。2003年G8峰会在同一个法国小城举办的时候,日内瓦就闹过几乎一模一样的骚乱,也是黑衣蒙面的人混在游行队伍里打砸抢,最后造成了五六百万瑞士法郎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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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法国每年的劳动节游行、当年的黄马甲运动,次次都有黑bloc群体混进去,本来合理的劳工诉求、民生诉求,最后全变成了街头混战。

这些极端群体根本不关心普通人的诉求,他们就是想借着抗议制造混乱、发泄破坏欲。可每次出事,舆论都把账算在所有抗议者头上,真正该被讨论的民生问题,反而被挤到了角落。

更讽刺的是,每次骚乱过后,政府只会加安保、增预算,从来不会真的坐下来解决老百姓提的问题,矛盾攒得越来越深,下次只会闹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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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G7本身,这么多年峰会开下来,声势一年比一年大,安保一年比一年严,可解决的实际问题却越来越少。嘴上喊着“全球治理”,实际聊的全是怎么拉帮结派、怎么维护自己的利益,连自己国内的贫富差距、民生问题都解决不了。

就像这次峰会,议题列了一大堆,中东局势、乌克兰冲突、全球经济失衡,听起来个个宏大。可对于欧洲普通人最关心的通胀、就业、房价,却没多少实质性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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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一辆车、砸几块玻璃,解决不了贫富差距,也换不来真正的公平,但如果G7还是只顾着搞小圈子、只顾着维护少数人的利益,对普通人的诉求视而不见,那这样的抗议,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