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每周有两天会回来得很晚,
说是项目应酬,
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不是我的,
也不是她常用的果香。
我问过一次,他说。
“客户身上的,离得近,没办法。”
我信了。
我每个月总有几天会莫名其妙地急性肠胃炎,
上吐下泻,精神萎靡。
温然会请假在家照顾我,端茶倒水,比谁都体贴。
她说:“阿川,你这身体太弱了,得好好养着。
公司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有我呢。”
我感动了。
我甚至觉得,我身体不好,一切才都需要她。
我觉得自己娶给了全世界顶好的女人。
现在想来,这些不过是早有预谋。
2
晚上十一点,玄关传来声音。
温然回来了,她站在那里,一如当年。
不过当年她只是一个穿着洗的发白裙子的小丫头。
现在她的袖针都值五位数。
她换了鞋,把外套随手递给李嫂,
走进来,柔声道。
“老公,今天怎么还没睡?”
她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抱我。
我往后躲了一下。??
她手僵在半空,眼神诧异看着我。
我指了指桌上那只几乎没动的鹅腿。
“给你留的。”
她看了一眼,宠溺笑了。
“我们阿川心疼我了。”
“可我吃过了,跟朋友在外面。
不过今天这家店的爆辣味,闻着特别正。”
“是吗?”我抬起头,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有多正?比我吃了三年的葱汁味正吗?”
温然脸上有些许慌乱。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
“什么葱汁味?
阿川,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今天去那家店了。”
我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
“老板说,他们店里,从来没有过什么葱汁味。
那种绿色的,是卖不掉的隔夜腿,С?
别人买回去,是喂狗的。”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慌乱。
但她没有。
短暂的错愕之后,
她的脸沉了下来,揉了揉眉心
“阿川,你什么意思?С?
你跑去质问一个烤串的,就为了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你。”
我也笑了,
“我是来求证,我吃了三年的,到底是不是狗食。”??
温然的眉紧紧拧在一起,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
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似是在压着情绪。
“我最近为了新项目焦头烂额,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不就是个鹅腿吗?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我简直气笑。
“温然,我因为肠胃炎进了多少次医院,你忘了吗?
每一次,你都守在我身边告诉我,
是我自己身体不好。
现在想来,
你每次心里是不是在偷着乐?”
她的手攥紧了杯子。
“江川,你说话越来越过分了。”С?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为你付出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是为了谁??S
你现在过着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的生活,C?
就因为一点小事来跟我闹,你有良心吗?”
这句话,她说了三年,我听了三年。
从我回归家庭开始,
每当我对他提出一点点疑问,
他都会用这句话来堵我的嘴。
是我不懂事,不知足。
忍到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问她。
“那对经常去买隔夜腿喂狗的小情侣,另一个是谁?”
温然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跟踪我?”?S
“回答我。”?S
“是林哲。”??
“是,我跟他在一起。但那又怎样?
我爱你爱久了,我也是女人!
也想体验一下被人照顾的感觉!”С?
“我随手给他咖啡里放两块儿方糖,他都能高兴半天,
我送你百万的电脑,你只关心是不是顶配。”
我一时恍惚了,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却如此陌生。
公司创立初期,我帮她拉业务,拉投资。
尽我所能给她人脉资源,
她的公司有今天,除了我的五百万以外,
我也帮她打下半壁江山。
公司步入正轨后,因为身体原因,
我才回归家庭,当她的全职先生。
后来林哲来了。
年轻,帅气,能力出众。
温然确实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他,
说他像当初的我,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上司对下属的欣赏。音 ?
我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后撤一步。
3
“所以,说的这么可怜,就能掩盖你出轨的事实?”??
“够了。我现在不想跟跟你吵。
下周爸妈要来谈家族信托的事,你准备一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