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六个亿的家产,一分都不能落到外人手里!清澜,你是个女孩,迟早要嫁人。你表弟浩宇虽然姓陈,但他才是我们老陆家唯一的独苗,这钱必须给他!”

我却只是一笑,一滴眼泪都没掉,转身进屋收拾行李,连一件多余的外套都没拿。

看着我毫不留恋、极其决绝的背影,原本趾高气昂的奶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突然慌了神,几步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袖子,声音发颤:

“等等!浩宇刚签下的那家跨国集团……幕后大老板,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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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过去的这七年里,我在亲戚眼里一直是个“老黄牛”。

我叫陆清澜,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工作室。

在老一辈人的概念里,我这种不坐班、没有编制的工作,统称为“打零工的”。

尽管我这个“打零工的”,包揽了奶奶这七年来的所有开销。

今天是个大日子,奶奶的八十大寿。

早上六点,我就开车去了市里最大的海鲜市场。

奶奶牙口不好,但又特别爱吃海鲜,我特意挑了八百块钱一斤的野生大黄鱼,还有膏满肉肥的顶级红鲟。

光是这一趟菜市场,我就刷出去小一万。

拎着大包小包推开四合院的大门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大姑一家三口昨天就以“提前回来尽孝”的名义住进了老宅。

现在日上三竿了,他们那屋的窗帘还拉得严严实实。

我叹了口气,把海鲜搬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处理。

这套二环里的老宅,是我爸妈留下的唯一房产。

爸妈走得早,奶奶硬是以“帮我守家产”的名义搬了进来,顺便把大姑一家也接来常住。

理由很冠冕堂皇:“清澜一个女孩子家,镇不住这大院子,得多点人气。”

这一住,就是七年。

这七年里,老宅的水电费、物业费、冬天的暖气费,全是我手机代扣。

大姑父喜欢喝茶,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家里寄两千块钱一斤的明前龙井。

大姑爱面子,逢年过节的燕窝人参,都是我成箱成箱地往回搬。

更别提奶奶每个月八千多块钱的进口降压药,还有那每个月一万五的住家高级保姆费用。

我的工作室确实很忙,有时候为了赶一个设计图,我要熬三个通宵。

赚来的钱,像流水一样填进了这个家。

十点多,大姑终于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穿着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真丝睡衣,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我。

“哎哟,清澜啊,这黄鱼怎么买这么小的一条?你浩宇哥最爱吃大黄鱼了,这哪够他塞牙缝的?”

大姑一边剔着牙,一边满脸嫌弃地挑刺。

我强忍着心头的火气,冷冷地回了一句:

“大姑,这是野生的,两斤多已经很大了。你要是觉得不够,出门右拐海鲜市场,你自己去买。”

大姑被我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开个破工作室,脾气倒见长。女孩子家家的,连个饭都做不好,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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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嘟囔完,扭头就进了正房去给奶奶请安了。

很快,正房里传来了大姑和奶奶说说笑笑的声音。

不一会儿,我的表弟,也就是大姑的宝贝儿子陈浩宇,也穿着限量版球鞋晃晃悠悠地起床了。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转着奔驰车钥匙,语气轻浮:

“姐,饭好了没啊?我下午还得去公司开会呢,我那可是拿了风投的科技公司,一分钟好几十万上下,耽误不起。”

我连头都没回,手里的菜刀“砰”地一声剁碎了鱼头。

“饿了自己煮泡面,今天中午是寿宴,十二点开席。”

这就是我的日常。

在这个家里,我出钱、出力,最后还要被嫌弃是个“赔钱货”。

但我一直忍着,只因为奶奶是我在这个世上仅剩的血亲。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只要我足够孝顺,足够努力,总能换来她们的一丝真心。

但我错了,错得离谱。

02.

中午十二点,寿宴正式开始。

二叔、三姑等一众亲戚全都到齐了。

我在院子里摆了两大桌,请了市里五星级酒店的厨子团队上门服务。

光是这顿饭的食材加上服务费,就又花了我三万多。

亲戚们推杯换盏,吃得满嘴流油。

奶奶穿着我花一万二定制的暗红刺绣寿字服,端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

陈浩宇坐在奶奶右边,殷勤地给她夹着菜。

“外婆,您尝尝这海参。等孙儿的公司今年上了正轨,我天天接您去大饭店吃!”

陈浩宇画着大饼,满嘴跑火车。

奶奶却乐得合不拢嘴,连连拍着他的手背。

“好好好,咱们浩宇最出息了!是大老板了!”

我坐在最下首,安静地吃着自己面前的一盘青菜。

酒过三巡,奶奶突然清了清嗓子,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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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借着我这八十大寿,一家人都在,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盯着老太太。

奶奶挺直了腰板,眼神从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陈浩宇身上,满是慈爱。

“大家也知道,城东那片以前的老厂区,终于确定要拆迁了。”

这话一出,二叔和三姑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

那片老厂区,当年我爷爷占了很大一部分股份,后来厂子黄了,地却留了下来。

这事全家都知道,只是一直没动静。

“加上这几年我手里攒的一些老底子,还有当年你爷爷留下的那些股票清算……”

奶奶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傲视群雄的底气:

“总共算下来,差不多有六个亿。”

“嘶——”

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六个亿!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二叔激动得手直哆嗦,手里的酒杯差点砸在桌上。

三姑更是眼巴巴地凑上前:“妈!那这钱……您打算怎么分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冒绿光地盯着奶奶。

我也抬起了头,但我心里并没有多少波澜。

我根本不在乎这笔钱,我只是好奇,奶奶会怎么处理这笔爷爷留下的遗产。

奶奶冷哼了一声,目光凌厉地扫过二叔和三姑。

“分?什么叫分?这钱是一分都不能散的!”

她一把抓住陈浩宇的手,大声宣布:

“这六个亿,我决定全部给浩宇!”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刚才还在夹菜的保姆,都吓得僵在了原地。

二叔第一个跳了起来,急得脸红脖子粗:

“妈!您糊涂了吧?!浩宇他姓陈,他是大姐的儿子,是外孙啊!我才是你亲儿子!凭什么全给他?!”

三姑也急了,扯着嗓子喊:“就是啊妈!退一万步讲,这老宅子是清澜爸妈留下的,您就是偏心,也得给清澜留一份啊!”

听到我的名字,奶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汤碗都在发抖。

“都给我闭嘴!”

奶奶指着二叔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从小到大惹了多少祸?钱给你,不出三天就得被你败光!”

接着,她又看向三姑:“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什么资格来争娘家的家产?”

最后,她那冷厉的目光,如同一把尖刀一样,狠狠地扎向了我。

“至于清澜?”

奶奶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理所当然。

“清澜是个女娃,迟早是要嫁人的。我把钱给她,那不等于把我们老陆家的钱,拱手送给外姓人吗?”

“浩宇虽然姓陈,但他说了,以后他的第一个儿子可以姓陆!他现在开的可是大科技公司,正是需要钱砸进去做大做强的时候!”

“这六个亿,只有在浩宇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他才是我们家的根!”

奶奶的态度强硬到了极点,根本不容任何人反驳。

陈浩宇坐在旁边,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狂喜,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怎么都掩饰不住。

大姑更是激动得红了眼眶,连连给奶奶夹菜:“妈,您真是太英明了!浩宇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03.

“奶奶,您说这钱给浩宇是为了陆家的根,那我呢?我这些年算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新。

我的双手紧紧攥着桌布,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不是心疼那六个亿。

我是心寒。

听到我开口,大姑立刻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炸了毛。

“清澜,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奶奶还没死呢,你就急着逼宫分家产了?”

陈浩宇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姐,你别那么眼皮子浅。你那个破设计工作室,一年到头累死累活能赚几个钱?几十万?上百万撑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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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意洋洋地转着手里的奔驰车钥匙,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那公司可是要做人工智能的,只要这六个亿的资金一到位,立马就能翻十倍、百倍!到时候,哥随便从指缝里漏一点给你,都够你吃一辈子的了。”

“就是就是!”

大姑附和着,“你一个女孩子,开个小作坊本来就不值钱。以后找个好男人嫁了才是正经事,惦记家里的钱干什么?”

看着他们这副嘴脸,我气极反笑。

我猛地站起身,拉开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小作坊?”

我冷冷地看着大姑,“大姑,既然您觉得我是个小作坊,那我们今天就把账算算清楚!”

我拿出手机,直接调出了银行的流水账单。

“这七年,奶奶每个月八千块钱的进口降压药,我买的!”

“一万五的高级保姆费,我付的!”

“您身上穿的这套一万二的寿字服,您刚才戴上的那串两万八的珍珠项链,都是我掏的钱!”

我越说声音越大,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大姑面前。

“还有你们一家三口!这七年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哪怕是买根葱,都是我在掏腰包!”

“这七年,我在这个家里砸进去了少说也有三百多万!”

“你们现在跟我谈我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我掏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是女孩子?!”

我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字字泣血。

二叔和三姑都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大姑被我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词夺理道:

“你……你那是孝敬你奶奶!那是你应该做的!晚辈孝顺长辈,你还记账?你这心机也太深了吧!”

陈浩宇更是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几百万而已,看把你急的。等我公司上市了,我还你一千万不就行了?”

“啪!”

一声巨响打断了陈浩宇的话。

奶奶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茶水溅了一地。

她猛地站起来,用拐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气得直发抖。

“陆清澜!你个不孝的畜生!”

奶奶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被冒犯的愤怒。

“你在这个家里吃我的住我的,现在居然跟我算起账来了?!”

“你买点药、付点保姆费怎么了?那是你欠我的!你爸妈死得早,要不是我搬过来镇着,你早被外人欺负死了!”

“就你这副斤斤计较、尖酸刻薄的样子,活该你没福气继承家产!”

奶奶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我叫了二十多年“奶奶”的老人。

突然觉得她无比陌生。

原来,在她的心里,我这些年的付出,不是孝顺,而是“欠她的”。

原来,我日日夜夜的熬夜加班,在他们眼里,只是“斤斤计较”。

而那个什么都没做、只会画大饼的陈浩宇,才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

04.

一阵冷风吹过院子,吹透了我单薄的衬衣。

我突然就笑了。

笑得极其自嘲,极其悲凉。

那股一直支撑着我、让我为了这个家拼命的这股“气”,在这一刻,彻底散了。

“好。”

我点点头,声音出奇地平静。

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平静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既然你们觉得我斤斤计较,觉得那是你们应得的。”

“那从今天起,你们自己管自己吧。”

说完,我直接转身,大步走向我的房间。

大姑在背后喊了起来:“哎!清澜!你什么态度!你奶奶寿宴还没吃完呢,你走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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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充耳不闻。

推开房门,我没有拿衣服,也没有拿那些昂贵的首饰。

我只拿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里面装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几份核心的商业合同,以及我的身份证件。

这些,才是我真正的底气。

三分钟后,我拎着包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的人都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我走到饭桌前,从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

“这是大门的钥匙,还有各房间的备用钥匙。”

“从下个月开始,这里的水电煤气我都会停掉代扣。保姆我也已经发信息辞退了,她今天下午就会收拾东西走人。”

我看着彻底呆住的大姑和奶奶,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套房子,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给你们三天时间,带着你们的六个亿,滚出我家。”

“你敢?!”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打我。

“这是陆家的祖宅!你个死丫头敢赶我走?!”

我一把抓住挥过来的拐杖,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您可以试试我敢不敢,三天后不搬,我就让保安来清场。”

我猛地松开手,奶奶被惯性带得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上。

“反了……反了……”奶奶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陈浩宇冲上来指着我骂:“陆清澜你有病吧?!为了几百万就跟家里断绝关系?等我拿到那六个亿,把这破房子买下来给你砸了!”

看着陈浩宇那副嚣张的嘴脸,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陈浩宇,你是不是觉得,你那家破科技公司,真的很厉害?”

陈浩宇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仰起头:

“那是!我们刚刚拿到了京圈最顶级的‘青云资本’的A轮领投!那可是掌握着千亿资金的巨头!等资金一到账,我那公司估值直接翻十倍!”

听到“青云资本”四个字,我嘴角的嘲讽再也掩饰不住了。

我盯着陈浩宇,像看一个小丑。

“是吗?那你最好祈祷,青云资本的钱,真的能到你的账上。”

我的眼神太冷,冷得让陈浩宇莫名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奶奶一直放在桌上的老年机突然响了。

是她经常找的那个算命看风水的“王大师”打来的,由于音量开得极大,全院子都能听见。

王大师前几天刚帮陈浩宇的公司看过风水,顺便查了查那家投资方“青云资本”的底细。

奶奶接起电话:“喂,王大师啊,我孙子那事……”

电话那头传来王大师急促的声音:

“哎哟老太太!我刚才托京城的朋友查了!那个青云资本的幕后大老板,根本不露面的!但是他们法人代表的登记信息上,那个实际控股人的名字……”

“叫陆清澜啊!是不是跟你们家那丫头同名同姓啊?!”

“吧嗒”。

奶奶手里的老年机掉在了桌子上。

全场死一般地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大姑瞪大了眼睛,像活见鬼一样看着我。

陈浩宇原本嚣张的表情彻底僵在了脸上,脸色瞬间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奶奶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着。

她猛地扑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袖子,声音发颤,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惶恐:

“等等!浩宇刚签下的那家跨国集团……幕后大老板,是不是你?!”

05.

我看着奶奶那张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心里甚至连一丝报复的快感都没有了。

只剩下深深的厌倦。

我用力一点,一点地,掰开她枯瘦的手指。

“您猜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奶奶,好好守着您那六个亿吧。希望这笔钱,能买到你们想要的一切。”

说完,我没有再看任何一个人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门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子口。

穿着黑西装的助理林特助见我出来,立刻撑开黑色的长柄伞,快步走过来替我拉开车门。

“陆总,您受委屈了。”林特助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我坐进宽敞的后座,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没什么委屈的,早就该断了。”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亲人?多可笑的字眼。

在六个亿面前,这所谓的亲情连一张纸都不如。

只是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视若珍宝、打破头也要抢的那六个亿,在我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那个“不值钱的小作坊”,确实只是个作坊。

但我名下的青云资本,掌控着国内近半数的新兴科技命脉。

陈浩宇那个破公司,是我故意让人抛出诱饵,设下的一个局。

我本来只是想测试一下,如果陈浩宇真的发迹了,他们会不会对我这个一直在付出的人好一点。

结果,我等来的却是全家人的背叛和扫地出门。

既然这亲情已经被六个亿彻底买断。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林特助。”我睁开眼睛,目光冰冷。

“通知法务部,准备好撤资文件。”

“我要陈浩宇的公司,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彻底破产清算,让他背上他这辈子都还不清的违约金。”

“是,陆总。”林特助恭敬地点头。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不断地弹着微信消息。

是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我冷笑一声,点开了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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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全是不知情的亲戚们在疯狂拍马屁。

三姑父:“哎呀!恭喜浩宇拿下六个亿啊!这可是咱们老陆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二叔家的堂妹:“浩宇哥威武!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妹妹我啊![撒花][撒花]”

大姑在群里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仿佛刚才院子里的震惊和恐慌都不存在。

就在这一片恭维声中,二叔家的堂妹突然发了一句:

“清澜姐呢?怎么不见清澜姐出来给浩宇哥道喜?@陆清澜”

他这一@,立刻有人跟风。

“对啊,陆清澜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该不会是嫉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