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许乐晴第5次为了白月光把我锁进了酒店地下室,还拿走了我的手机。
等我砸破窗,满身灰尘冲到宴会厅时,婚礼已然散场。
我在后门的垃圾桶边找到了许乐晴。
宋衡正把外套搭在许乐晴肩上。
几个伴娘低声询问,
“阿乐姐,你今天当众让他出丑,真不怕阮庭川想不开啊?”
她语气随意。
“有什么不行吗?阿衡刚离婚情绪不稳定,我答应过他,今天一定让阮庭川抬不起头。”
“可你妈去年病危,是他卖了房子救的,你欠的赌债,也是他替你还的。”
许乐晴咋舌,
“那又怎么样?我装穷不过是想看他心甘情愿掏钱,真以为我会嫁一个舔狗?”
我背靠着墙,
死死咬着牙,掌心还在流血。
可这一刻我忽然感觉不到疼了。
许乐晴把外套往上挪了挪。
宋衡开口,声音温和。
“阿乐,要不是我今天状态不好,你也不用这样为难庭川。”
许乐晴侧头看他,语气轻飘。
“他脾气倔,真难受了也不会说,等会我去找他。”
伴娘笑着打圆场,
“姐夫…宋先生,你别放心上,阮庭川这人就是爱闹。”
“阿乐姐一句话,他明天还得巴巴回来。”
我从墙后走出。
几人同时回头,许乐晴脸上那点散漫还没来得及收。
许乐晴迅速走过来,抬手想帮我拍掉身上的灰。
手僵在半空,才收回手,“庭川,怎么弄成这样?”
“掌心的伤呢?谁弄的?”
我没回答。
直愣愣伸出手,“手机还我。”
宋衡往许乐晴身后退了半步。
“庭川,你别怪阿乐,今天我前妻来闹,场面确实不好收拾。”
“阿乐只是怕你在台上说错话,刺激到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宋衡。
“所以你不好收拾,她就又一次把我锁进地下室?”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衡抿了抿唇。
许乐晴伸手护着宋衡,“庭川,先跟我进去,宾客还没走干净,别在这丢人。”
她看他的眼神,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我越过许乐晴,目光落在宋衡西装领口的胸针上。
那是我在二手市场转了三天,用熬夜画图赚来的最后一点钱买的。
可那天她收到胸针,满眼欣喜。
“庭川,等婚礼那天,我一定戴着它等你。”
却没想过,它会沾着宋衡廉价古龙水的气味。
现在却在宋衡领口别着。
我看着她,沉默片刻才开口。
“许乐晴,我们结束了。”
她一愣拉住我,“庭川,别闹了,事后我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指。
“我只要我的手机。”
许乐晴眼神闪躲,刚想解释,酒店经理匆匆跑来。
“许小姐,宋先生前妻又在门口闹起来了。”
许乐晴看了我一眼,“庭川,手机在我妈那儿,你先别走,等我处理完回来跟你解释。”
我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默默摘下无名指上的银素圈。
当初许乐晴说没钱买对戒,就给我买了银素圈。
她说,“庭川,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补给你。”
后来她欠赌债的人追到我公司楼下,我被同事围观整整一下午。
被迫替她还钱。
事后她说,“庭川,等我翻身,一定让你做最风光的新郎。”
原来她的等待,是站在我真心上看笑话。
刚走到休息室门口,许母迎面出来。
“阮庭川,你还敢出来?”
“我手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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