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雨季总是绵长,潮湿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闷热。王平河靠在酒店套间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手机屏幕亮起,又是那个熟悉的号码。他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开口,电话那头徐刚那略带焦躁又透着关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的,你不回来了?是我哪件事让你不爽了,还是说康哥哪件事叫你不高兴啊?”“刚哥,你说这些干啥呀?”王平河无奈地笑了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你赶紧回来呀!不是说好回去待两三个月就回来,这一晃都半年了,你干啥呢?”“我不受伤了吗?我干啥呢。”王平河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那里虽然已经拆了线,但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那怎么还没好啊?你是人参宝宝吧?你一天的,谁都想打你?”徐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调侃,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牵挂。“不是,你能说人话不?我伤口没怎么好利落呢,好了不就回去了吗?”“抓紧回来,行不,平河?别人不想你,我真想你。”“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王平河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心里盘算着。确实有日子没回昆明了,打算在杭州再待个十天半个月,等身体彻底利索了再动身。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这天中午,刚吃过午饭,手机再次震动起来。王平河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上海阳哥的头号大管家,老九。他按下接听键,语气轻松:“九哥,挺好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哟……哎哟……平河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仿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王平河心头猛地一跳,坐直了身子:“怎么了,九哥?”“你在昆明,还是在杭州啊?”老九的声音虚弱得可怕。“不是,你这啥动静啊?”“我还啥动静?我捡条命啊,我艹!”老九骂了一句,随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个……你来看看吧。我走不了了。”王平河脸色一沉,霍然起身:“你在哪呢?”“我今天一早我刚转到昆明医院。你要是在昆明,你就赶紧来吧,晚来呀,你都见不着九哥了。”“出什么事了?”“我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了,你来不行吗?”“我在杭州呢,我马上回昆明。哪个医院?”“就在市医院。你赶紧的,快点。”电话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回荡。王平河二话没说,抓起外套就冲进了老万的办公室。“大哥,我回昆明待几天再回来。”老万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看着王平河焦急的神色,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那你回去吧。”当天下午,王平河带着家里一帮兄弟登上了飞往昆明的航班。夜幕降临,飞机降落在长水机场。王平河连酒店都没去,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昆明市医院。病房所在的楼层静得有些诡异。走廊里站着十多个保镖,个个五大三粗,神情肃穆,见生人靠近便投来警惕的目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带着人刚走近,其中一个保镖认出了他,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招呼道:“平哥!”“九哥怎么回事啊?”王平河问。“你进去让他跟你说吧,不让我们往外说。”保镖面露难色。“搞得还挺神秘的。”“平哥,你一个人进去吧。九哥的性格你也知道,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行。”王平河回头对身后的兄弟们摆了摆手,“你们下楼等我吧。”推开病房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病房宽敞明亮,布置得极尽奢华,显然是当时医院里最好的特护病房。老九正躺在病床上,左腿被纱布高高吊起,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整个人像是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兵。王平河快步走到床边,惊呼出声:“哎呀,九哥,你怎么了?怎么这样了呢?”老九艰难地转过头,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扯出一丝苦笑:“差点死了。你坐着。你一个人回来的?”“家里兄弟都过来了,你保镖不让进。”“对对对,你可别让他们进来。我跟你一个人说就行了。这事儿阳哥都不知道,我都没跟阳哥提。”老九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透着一丝后怕。“怎么回事啊?谁敢打你呀?”王平河拉过椅子坐下,眉头紧锁。“我跟你说,你别往外说,行吗?”“行,你说。”老九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牵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半个月前我上保山了。你知道保山吗?”“我知道啊,那不都干到边境了吗?”“那可不咋的,那边有个项目。总投资一亿七八千万,我没通过阳哥,算我自己的项目。”老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懊悔,“重点是啥呢?树大招风。按老话讲,金银不露白嘛。我被人盯上了。”“结果呢?”“那边赌局多,我白天比较忙,晚上我不也得找点娱乐项目,放松放松嘛!我平时很少上去玩,但在那边也不认识人,生活也枯燥,我就进赌局玩了。结果我赢钱了。”“赢多少钱呢?”“赢了一个叫大辉的400多万吧。”老九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他当时告诉我说没有。说距离那个局不远,有个货运站,是他们几个人开的。你也知道,对我来说,几百万也不算什么。我说那我就缓你几天。过了三天,我给他打电话要钱。”“然后呢?”

杭州的雨季总是绵长,潮湿的空气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闷热。王平河靠在酒店套间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手机屏幕亮起,又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他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开口,电话那头徐刚那略带焦躁又透着关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的,你不回来了?是我哪件事让你不爽了,还是说康哥哪件事叫你不高兴啊?”

刚哥,你说这些干啥呀?”王平河无奈地笑了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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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赶紧回来呀!不是说好回去待两三个月就回来,这一晃都半年了,你干啥呢?”

“我不受伤了吗?我干啥呢。”王平河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那里虽然已经拆了线,但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

“那怎么还没好啊?你是人参宝宝吧?你一天的,谁都想打你?”徐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调侃,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牵挂。

“不是,你能说人话不?我伤口没怎么好利落呢,好了不就回去了吗?”

“抓紧回来,行不,平河?别人不想你,我真想你。”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王平河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心里盘算着。确实有日子没回昆明了,打算在杭州再待个十天半个月,等身体彻底利索了再动身。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这天中午,刚吃过午饭,手机再次震动起来。王平河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上海阳哥的头号大管家,老九。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轻松:“九哥,挺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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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哟……平河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仿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平河心头猛地一跳,坐直了身子:“怎么了,九哥?”

“你在昆明,还是在杭州啊?”老九的声音虚弱得可怕。

“不是,你这啥动静啊?”

“我还啥动静?我捡条命啊,我艹!”老九骂了一句,随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个……你来看看吧。我走不了了。”

王平河脸色一沉,霍然起身:“你在哪呢?”

“我今天一早我刚转到昆明医院。你要是在昆明,你就赶紧来吧,晚来呀,你都见不着九哥了。”

“出什么事了?”

“我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了,你来不行吗?”

“我在杭州呢,我马上回昆明。哪个医院?”

“就在市医院。你赶紧的,快点。”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回荡。王平河二话没说,抓起外套就冲进了老万的办公室。

“大哥,我回昆明待几天再回来。”

老万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看着王平河焦急的神色,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那你回去吧。”

当天下午,王平河带着家里一帮兄弟登上了飞往昆明的航班。

夜幕降临,飞机降落在长水机场。王平河连酒店都没去,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昆明市医院。

病房所在的楼层静得有些诡异。走廊里站着十多个保镖,个个五大三粗,神情肃穆,见生人靠近便投来警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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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带着人刚走近,其中一个保镖认出了他,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招呼道:“平哥!”

“九哥怎么回事啊?”王平河问。

“你进去让他跟你说吧,不让我们往外说。”保镖面露难色。

“搞得还挺神秘的。”

“平哥,你一个人进去吧。九哥的性格你也知道,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

“行。”王平河回头对身后的兄弟们摆了摆手,“你们下楼等我吧。”

推开病房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病房宽敞明亮,布置得极尽奢华,显然是当时医院里最好的特护病房。老九正躺在病床上,左腿被纱布高高吊起,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整个人像是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兵。

王平河快步走到床边,惊呼出声:“哎呀,九哥,你怎么了?怎么这样了呢?”

老九艰难地转过头,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扯出一丝苦笑:“差点死了。你坐着。你一个人回来的?”

“家里兄弟都过来了,你保镖不让进。”

“对对对,你可别让他们进来。我跟你一个人说就行了。这事儿阳哥都不知道,我都没跟阳哥提。”老九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透着一丝后怕。

“怎么回事啊?谁敢打你呀?”王平河拉过椅子坐下,眉头紧锁。

“我跟你说,你别往外说,行吗?”

“行,你说。”

老九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牵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半个月前我上保山了。你知道保山吗?”

“我知道啊,那不都干到边境了吗?”

“那可不咋的,那边有个项目。总投资一亿七八千万,我没通过阳哥,算我自己的项目。”老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懊悔,“重点是啥呢?树大招风。按老话讲,金银不露白嘛。我被人盯上了。”

“结果呢?”

“那边赌局多,我白天比较忙,晚上我不也得找点娱乐项目,放松放松嘛!我平时很少上去玩,但在那边也不认识人,生活也枯燥,我就进赌局玩了。结果我赢钱了。”

“赢多少钱呢?”

“赢了一个叫大辉的400多万吧。”老九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他当时告诉我说没有。说距离那个局不远,有个货运站,是他们几个人开的。你也知道,对我来说,几百万也不算什么。我说那我就缓你几天。过了三天,我给他打电话要钱。”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