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院长是我前任,他正给同事分喜饼时我低头想绕开,他问我:3年了还不肯原谅?我没答,他看见我身后的孩子后声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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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市中心医院做护士整整五年,见惯了生离死别,也看淡了职场人情,本以为我的生活只会是日复一日的上班、下班、带孩子,平淡无波,再也不会掀起波澜。可我万万没想到,时隔三年,那个让我整夜失眠、痛彻心扉分开的前任,会以我们医院新院长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一座城市改换新貌,足够一个人褪去青涩、功成名就,也足够我把满心爱意,熬成闭口不提的过往。

我和江熠是大学同学,也是彼此的初恋。那时候的我们,纯粹又热烈,眼里只有彼此。他学临床医学,我学护理,那时候我们最笃定的未来,就是毕业后留在同一个城市,他治病救人,我温柔看护,在同一个医院并肩工作,攒钱买房,结婚生子,安稳过完一生。

大学四年,我们熬过异地、熬过学业压力,感情稳定得让身边所有人羡慕。毕业之后,我们顺利留在本市最好的三甲医院实习,一起租小出租屋,一起加班熬夜,一起规划未来。那时候的江熠,温柔又上进,对我百般宠溺,逢人就说我是他这辈子认定的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一定会顺利步入婚姻,包括我自己。

可现实终究抵不过世俗压力。

三年前,江熠研究生保送成功,同时得到了去首都顶尖医院进修的机会,前途一片光明。而他的父母,一直嫌弃我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帮衬不了他的事业,从一开始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借着他进修、即将腾飞的机会,他爸妈开始强硬逼婚施压,明确告诉我,要么我主动分手,不耽误他的前程,要么他们就动用关系,彻底断掉他所有的进修资源。

那时候的江熠,被家里轮番施压、软硬兼施,渐渐没了往日的坚定。

那段时间,他日渐焦虑、郁郁寡欢,一边是养育他长大的父母和光明璀璨的前途,一边是数年的感情。我看着他日渐憔悴,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模样,心里疼得厉害。

最让我心寒的是,在我最需要他坚定选择我的时候,他退缩了。

他没有坚定地站在我这边,没有反抗父母的偏见,只是红着眼跟我说:“再等等,等我稳定下来,我一定娶你。”

可我等不起,也看透了。

他的犹豫,就是答案。他的前程似锦里,再也没有我的位置。

那天我没有哭闹,没有纠缠,安安静静收拾了所有东西,搬出了我们的小家,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我没给他添一点麻烦,成全了他的前途,也亲手结束了我整个青春最炙热的爱恋。

分开之后,我大病一场,调整了很久才走出阴影。我留在了这座城市,继续在医院做护士,踏实工作,安稳生活。

没人知道,分开半年后,我发现自己怀了孕。

我纠结了整整一个月,最终还是选择留下这个孩子。我不想用孩子捆绑任何人,更不想让孩子成为谁的累赘。我瞒着所有人,独自产检、保胎、待产,一个人熬过了孕期所有的辛苦,一个人带大了孩子。

如今我的女儿已经两岁半,乖巧懂事,是我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这三年,我独自扛下所有风雨,上班赚钱养家,下班悉心带娃,酸甜苦辣自己尝,喜怒哀乐自己扛,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

我以为我和江熠,此生不复相见,从此山水不相逢。

直到这周,医院内部通知,高层调动,空降一位年轻的新院长,是业内顶尖的医学人才,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全院上下都充满期待,谁也没猜到,这位万众瞩目的新院长,就是消失三年、远赴京城深造归来的江熠。

他正式上任的第一天,全院召开欢迎会。

我刻意躲在人群最后面,戴着口罩,压低脑袋,全程不敢抬头。时隔三年再次见到他,他变了很多,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稚嫩,一身正装,身姿挺拔,眉眼沉稳凌厉,气场强大,俨然一副成熟上位者的模样。

三年磨砺,他真的活成了万众仰望的样子,只是这一切,再也与我无关。

欢迎会结束后,按照医院惯例,新领导上任会给同事分发喜饼、喜糖沾喜气。

走廊里挤满了同事,叽叽喳喳围着他,气氛热闹又欢快。江熠手里提着精致的礼盒,面带温和笑意,逐一给身边的同事分发喜饼。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他身上,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刚好带着轮班的护士妹妹,准备去护士站交接工作,必经之路正好是他所在的走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立刻低头,收紧脚步,贴着墙根,想悄悄绕过去,避免所有对视和交集。

我不想寒暄,不想叙旧,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过往。过去的爱恨纠葛,早就烂在了心底,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就在我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道熟悉又低沉的嗓音,稳稳落在我耳边,精准地喊住了我。

“苏晚,站住。”

我的脚步瞬间僵住,浑身都顿在了原地。

周围喧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同事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和探究。

我屏住呼吸,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想赶紧离开。

下一秒,江熠走到我身前,停下了手里分喜饼的动作,目光沉沉地落在我低垂的脸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执念。

“三年了,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穿了我尘封三年的所有情绪。

三年的委屈、心酸、孤独,无数个独自熬夜带娃的夜晚,无数次咬牙坚持的瞬间,一瞬间涌上心头,酸涩堵满了胸口。

我紧紧攥着手里的工作手册,喉咙发紧,一言不发。

原谅?我早就谈不上恨了,只是不爱了,也没必要再见了。沉默,就是我所有的答案。

我没有抬头,没有回应,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场面。

就在这时,我身后跟着的小女儿,看我一直站着不动,软软地伸出小手,轻轻抱住了我的腿,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妈,我们回家好不好?”

孩子软糯的声音不大,清晰地落在所有人耳朵里,也清清楚楚钻进了江熠的耳朵里。

江熠的目光下意识往下落,落在我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两岁半的小姑娘,眉眼轮廓像极了年少时的他,小巧的脸蛋,干净的眉眼,一模一样的眼神,一眼就能看出血脉相连的痕迹。

他脸上从容温和的笑意瞬间彻底僵住。

前一秒还沉稳淡然、游刃有余的男人,在看清孩子模样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怔住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死死盯着孩子,目光在我和孩子之间来回穿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褪去了所有的从容淡定。

几秒之后,那个刚刚在全院职工面前沉稳有度、气场全开的新院长,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慌乱。

他张了张嘴,盯着小小的孩子,又看向沉默不语的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这是我的孩子?”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看热闹的同事全都愣住了,没人敢出声。

三年的谜底,三年的错过,三年的杳无音信,在这一刻,彻底揭晓。

我依旧低着头,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三年,他前途坦荡、步步高升,或许早已开启了新的人生,准备开启新的生活,所以上任第一天,才会带着喜饼,满心欢喜分享新生活的喜悦。

可他永远不会知道,三年前那场不告而别的分开,我输掉的何止是爱情。我输掉了青春,透支了勇气,独自一人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默默养大了属于我们的孩子。

他问我三年不肯原谅,可他从未真正了解过,我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所有的错过,所有的遗憾,所有的隐忍和孤独,早已尘埃落定。

过往不必再提,爱恨不必再议。

从此,他是高高在上的江院长,我是普通的医护人员,我们之间,只剩孩子这唯一的牵绊,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