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我的是手机摔碎的声音。
江诚的胸部剧烈起伏:“苏眠,你真傻还是装傻,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我抿唇有点失望:“一周也不可以吗?”
“不是一周两周的问题。”
“我真服了,你有病啊?”
“你真想和我分手?”
“你自己提的。”
江诚重重地给自己脑门一巴掌:“我真服了,我说分手就分手,我说让你吃屎你就吃吗?”
“你的脑子没长吗?”
“你知不知道分手这种话不能随便说?”
他说得气急败坏,不高兴的时候还怒踹茶几。
可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苏眠,看着我。”
……
“苏眠,我脚疼。”
……
“苏眠,你牛逼。”
江诚捡起手机,吩咐我:“去做饭啊,你想饿死我吗?”
我不想再回应他。
自己做了白灼菜心和清蒸鳕鱼。
他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就这?”
他嘴里一边嫌弃,一边抱怨:“连我的碗筷都不拿,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叫住他:“江诚。”
“我没做你的饭。”
“我吃什么?”
“随便。”
他气极反笑:“好得很,谁稀罕!”
他回到房间,重重关上门。
不一会儿就探出头:“我饿死不吃你一口饭,你求我我也不吃。”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第一次一个人坐在餐桌边。

和过往不一样的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叫做自在。
到了晚上,我去收拾客房。
他差点将门踹散架。
“装什么装,还搞上分床了。”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听着他打游戏嘶吼的声音。
我只能劝他:“江诚,不早了,休息吧。”
“明天我还要上班。”
“而且邻居也会投诉的。”
他说:“都要分手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不再劝,下定决心明天下班后就去看房。
被江诚拉住。
“苏眠,看在你以前表现得还可以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江诚发出一声短促的“哈?”
“你说呢?”
我挣脱开他的桎梏。
“我去睡了。”
他又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