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舍温·加查利安带头的参议院多数派阵营，眼瞅着就要凑够15个人了，可那些被拉拢的参议员到现在还在左右摇摆，迟迟不肯入伙，说到底就是怕挨骂，更怕被网上的口水给淹没。
这事放在别的国家可能觉得稀罕，可在菲律宾，真不是闹着玩的。
菲律宾参议院总共24个席位，5月中旬以来彻底裂成了两大阵营。
一边是加查利安带头的12人多数派，另一边是被赶下台的卡耶塔诺带着他的人死扛着不认账。
12个人，够开会了——加查利安这边援引1949年最高法院的一个老判例，硬是把6月3日那场只有12人到场的会议撑成了合法会议。
可问题是，够开会不等于能选议长。
按宪法和参议院规则，选正式议长得13票。
就差一票。
所以加查利安从6月3日到现在，头顶上一直挂着"代理参议长"和"临时参议长"两个头衔，每次签字都得带个"代理"二字。
总统府认了他，众议院也认了他，可那把椅子少了那一票，他坐得始终不踏实。
卡耶塔诺那边更绝——一边在脸书上直播喊冤，说这是"非法政变"，一边拒绝交印章、拒绝交参议院秘书、拒绝出现在加查利安主持的议事大厅。
两边就这么僵着，参议院的工作停摆了快一个月。
6月15日，参议员图尔福在DZRH电台采访里放了个话：加查利安这边眼下12人，运作好了能扩到15人。
图尔福说，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如果能说服他们的话。
可问题就卡在这儿——那两个人不敢。
图尔福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有一个人其实想回来工作，家里人也一直催他出席会议。可他担心一旦站到加查利安这边，会被那些网络喷子、视频博主、水军账号往死里围攻，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图尔福还说，他从那些被争取议员的共同朋友那里听说——那些人担心的远不止被骂几句："除了会被骂成犹大，他们还会被叫作'魔鬼的家人'，还有其他各种难听的话。所以他们现在想的是：怎样才能避免这些事？"
说白了就是——议员们私下吃饭、串门、聊天都行，可真要公开站队，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扛不扛得住全网暴击。
菲律宾的社交媒体生态有多狠，当地人心里都有数。
那些视频博主、网络喷子、水军账号，骂起人来可是真能让人社死的。
图尔福自己都承认："谈得很客气，就是谈不出明确结果。"
在所有被争取的参议员里，目前只有一个人公开表了态——乔尔·维拉纽瓦。
6月14日，维拉纽瓦在"耶稣是主"教会的礼拜上录了一段视频，说只要总统马科斯召开特别会议，自己一定到场。
他还把棉兰老地震救灾资金、被冻结的军方人事任命列为优先议题。
听着挺干脆对吧？可图尔福紧接着补了一刀：维拉纽瓦同意出席、同意帮忙凑足法定人数，但"他是否会投票选举参议长，目前还不清楚"。
来是来了，票投不投另说——这就让人心里没底了。
毕竟加查利安这边缺的就是那一张选票，光凑个人头没用啊。
不过话说回来，维拉纽瓦愿意来，本身就已经是僵局裂开的第一道缝了。
他那个阵营里的人，眼睛都盯着他呢——他要是真敢站队，后面的人说不定就跟了。
可他要是一直模棱两可，那其他人更不敢动。
就在图尔福抛出"15人目标"的同一天晚上，马科斯总统签署了第1318号公告，召集国会6月17日召开特别会议。
总统府这步棋走得有意思。
特别会议一旦召开，所有议员都得回到议事大厅，想躲都躲不了。
到时候加查利安这边到底凑没凑够人、卡耶塔诺会不会亲自来抢讲台、维拉纽瓦到底投不投票——全都要在镜头前见真章。
参议员拉克森已经放话了，加查利安的阵营正在做"硬碰硬"的准备，防止卡耶塔诺在特别会议上强行抢占讲台。
拉克森还翻出了卡耶塔诺的老账——当年在众议院当议长的时候，为了不让别人把自己换掉，直接"封锁了国会"。
言下之意：这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6月17日，特别会议一开，参议院这场持续了一个月的"宫斗剧"是迎来大结局，还是上演更刺激的续集？现在谁也说不准。
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两位怕被网暴怕到不敢站队的参议员，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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