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子真没生活本身暴力。”哈萨克导演阿依托雷·佐尔达斯卡利在特兰西瓦尼亚电影节这样形容自己的处女作《Sicko》。一部满屏血浆的犯罪惊悚片，他偏说“收敛了”。

故事始于一对穷疯了的夫妻，他们联手黑心实验室助理，编出绝症众筹戏码。点击率疯涨，钞票像雪片飘来——直到阿拉木图的黑帮顺着网红热度摸过来，骗局彻底脱轨。血浆桶泼般的暴力场面，加上对流量经济的黑色嘲讽，让不少人直接喊它哈萨克版《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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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佐尔达斯卡利强调，这并非纯粹夸张。“一开始就是玩笑，”他说，编剧们翻着满屏的哈国网络诈骗新闻，决定追问一个普通人何以堕落至杀人越货。“新闻里天天有人为钱犯下恶行，我们想弄懂它从哪儿来。”片中那些最荒诞、最血淋淋的转折点，全部取材于真实事件。

拍出这种狠劲的导演，自己就是从现实里杀出来的。因为跟父亲坦白要当导演，他被寒冬深夜赶出家门，只穿一双拖鞋。用兼职攒下的钱买台摄影机，有什么拍什么，硬是扛出一条生路。

银幕上血浆暴雨，不过是现实的减配版。他用镜头暗示：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虚构的暴力，而是每天在你手机弹窗里，那些你看一眼就划走的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