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佩斯最近这政坛大瓜可比不少娱乐瓜带劲多了。两个月前刚丢掉坐了16年的总理位子,两个月后就在自家党内拿了超高票稳坐党主席,刚下台的强人直接把“我还没走”三个字甩在了整个欧洲面前。
这次投票一共737张有效票,欧尔班拿了整整729张,连一张反对票都没有,剩下的8张全是弃权。根本没人敢站出来跟他竞争党魁位置,这次任期也只定了一年。说这是选举,不如说就是党内统一站队表态,结果漂亮得有点超乎想象。
欧尔班在青民盟的根基有多深,圈内人都门清。他1998年就当过总理,2010年再次上台后一口气干了16年,还是欧盟目前在位时间最长的政府首脑。青民盟从基层到中央的规则全是按他的想法定的,哪怕大选输得很难看,党内代表也没人愿意临阵换帅。
就算这次输了大选,有老盟友公开劝他体面退场,这还是他掌权这么多年头一回遇上这种事,外头的局势早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4月的大选,青民盟直接把坐了16年的执政宝座给丢了。反对党蒂萨党在199席的议会拿到138席,得票率超过五成,青民盟只拿到55席,得票率才不到三成八。
这种输法真不是哪项政策出纰漏这么简单,说白了就是整个匈牙利社会都想换个新面貌。选后的民调更扎心,5月的调查显示蒂萨党支持率又涨了两个点到55%,青民盟直接从39%掉到17%,一个月掉了一半还多。党内党代会开得再热闹,也填不上选民那边的缺口。
普通老百姓才不关心你党内坐什么位置,大家只看工资涨没涨、菜价贵不贵、看病排不排队。这些民生问题,喊两句口号根本解决不了。新总理上台动作快得很,毛焦尔五月初就正式走马上任了,蒂萨党刚赢选举,欧盟主席直接把自己的幕僚长派到了布达佩斯。
新总理的首批外访行程已经定了,先去华沙、维也纳再去布鲁塞尔,这个安排懂的都懂,欧盟急着把匈牙利拉回欧洲主流轨道。更关键的还有那笔被欧盟冻结的资金,新政府就想修复关系把这笔钱拿回来。现在的布达佩斯,早就不是欧尔班一个人说了算的地盘了。
中方这边的反应也很稳,新政府上任之后按惯例发去了祝贺,表态愿意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继续推进双边合作。不管谁当总理,匈牙利在中东欧的地位摆在那,中匈在投资、基建、贸易这些领域的合作空间一直都在。新政府虽然说要按欧盟和本国规则审核项目,但务实合作的大门并没有关上。
说回大伙最好奇的点,欧尔班要是真能卷土重来重新当上总理,谁最高兴?其实答案一点都不复杂,普京和内塔尼亚胡估计都能松一大口气。这两个人过去跟欧尔班走得很近,欧尔班掌权的时候,等于给他们在欧盟留了一块不错的缓冲地。
之前国际刑事法院对内塔尼亚胡发出逮捕令,指控他涉及加沙地带的反人类罪和战争罪,欧尔班直接表态称法院是政治化机构,还直接宣布匈牙利退出,宣布时间特意选在了内塔尼亚胡访问布达佩斯期间。今年6月匈牙利正式通知联合国秘书长退出罗马规约,按程序一年后正式生效,那阵子布达佩斯就是内塔尼亚胡在欧盟最安全的落脚点。
新政权一换,画风立马就不一样了。毛焦尔胜选第二天就公开表态,要重新启动加入国际刑事法院的程序,还说如果国际通缉对象进入缔约国领土,就必须依法拘押。他甚至还邀请内塔尼亚胡10月访问布达佩斯,这操作挺有意思,邀请你来,来了就得按规矩办。对现在的内塔尼亚胡来说,欧洲大陆又少了一块能坦然走动的地方。
普京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欧尔班虽然没把自己定义成亲俄派,但在欧盟所有涉俄议题上,一直都在给莫斯科减压。俄乌冲突爆发之后,匈牙利多次阻挠欧盟对俄制裁,还多次卡住对乌援助的流程。欧盟内部不少人都把他形容成扎在身边的刺,一票否决就能把整个欧盟的集体行动拖慢。
新政府的路线完全不一样,毛焦尔已经公开承诺,到2035年结束匈牙利对俄罗斯能源的依赖,2040年之前把可再生能源占比翻一番。援乌问题上,新政府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阻挠欧盟给基辅提供财政支持。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只能表示希望和匈牙利新政府保持务实关系,话讲得客气,背后其实满是无奈,少了欧尔班这块支点,莫斯科在欧盟内部的回旋空间小了一大截。
欧尔班要是真能重回总理府,对内塔尼亚胡来说等于多了一个敢公开接待自己的欧洲国家,活动空间一下子就宽了不少。对普京来说,等于欧盟内部又多出一个能拖慢节奏的支点,不管是制裁、援乌还是联合表态,这些议题都能再被拖住节奏。这可是实打实的政治筹码,比虚的面子有用多了。
可问题摆在这,这一切的前提是欧尔班得先赢回匈牙利选民的心,这恰恰是最难的一步。这次青民盟输得这么惨,原因方方面面,16年执政积累的疲劳感、腐败争议、过度集权的批评,加上民众对亲俄路线的不满,好几股力量凑到一块才把他拉下马。
蒂萨党竞选的时候,在年轻人动员和数字化竞选这块明显比青民盟做得好太多,现在民众生活成本压力大,欧尔班之前那套惯用的吓唬人的套路早就不好使了。这次欧尔班自己在党代会上也说,要让三四十岁的年轻人接班,所以这次只要求连任一年,这话听着怎么都像是给他自己预留了体面退场的台阶。
729票只能证明欧尔班还攥得住青民盟,证明不了全国选民就愿意让他回去当总理。普京和内塔尼亚胡就算盼着他回来,也只能在远处看着,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最终能拍板的不是莫斯科也不是耶路撒冷,是匈牙利每一个选区的票箱,是每一个手里有选票的普通选民。
欧尔班一直说把建设主权匈牙利当成自己的个人使命,可主权的最终解释权,本来就握在选民手里。现在他在党内的座位坐稳了,离总理府那把椅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欧尔班729票重夺匈执政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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