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踪,我找他。
他撒谎,我信他。
哪怕心里已经烂出洞,我还是会替他找借口,然后巴巴地凑上去。
宁柠走到许洋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袖口。
“洋哥,你快解释啊,别让夏夏误会了。”
说完又看向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夏夏,我们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最好的朋友?
我盯着这个从高中开始就被我当亲姐妹一样对待的女人。
母亲去世那年,她陪过我。
我半夜发烧,她背我去医院。
葬礼那天,亲戚们躲着安家的烂摊子,是她攥着我的手从头站到尾。
可她现在,穿着我的外套溺在我未婚夫的怀里,却还要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这枚订婚戒指,一戴便是七年。
戒圈在指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我转了几下,才终于把它扯下来。
许洋亲手给我戴上它的那天,他低头亲吻我的指节说:“以后这里只能是我的位置。”
我把扯下来的戒指扔进酒杯。
清脆的撞击声,满桌笑声戛然而止。
许洋的表情僵了一瞬,盯着杯底的戒指。
“安绮夏,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拍拍手。
“退婚。”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这婚我不结了,许少随意。”
身后传来酒杯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脚步声。
许洋从身后攥住我的手腕。
“安绮夏!你今天敢走出这道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他一把将我拽过来逼我直视他的双眼。
“你以为离了我,谁会要你?”
我用力甩开他。
可脚没站稳,身子踉跄前倾,额角重重地撞在柜角上。
闷地一声,钻心的痛感冲了上来。
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包厢里有人倒吸凉气。
许洋见状,神色惊慌地朝我伸手,“夏夏……”
我一把拍开,“别碰我。”
看着他眼里的慌乱,我却平静得出奇。
“许洋,你听清楚——是我不要你了!”
说完,我转身走出包厢。
走廊幽长,灯光昏暗。
身后传来许洋的怒吼,“安绮夏,有种你别回来求我!”
“洋哥,嫂子好像真受伤了,要不去哄哄?”
“她能耐就让她走,看能挺几天。”
我没回头,决然地走出了会所。
刚出大门,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我在楼下。
我盯着信息皱眉。
还没来得及反应,路边一辆迈巴赫缓缓降下车窗。
车里的男人看向我,目光在我额角的血上停了一瞬。
“安小姐,上车。”
我愣在原地,下意识往身后看了看,没有第二个人。
“叫我?”
男人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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