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拿一百八十万全款给我买婚房,这婚我不结了,以后你们老了别指望我拔管!”儿子周浩一脚踹翻茶几。
旁边,闺蜜孙梅得意地扬着下巴,炫耀她刚掏空家底给儿子全款买了学区房。
看着满地碎玻璃,我冷笑一声,把存有185万的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钱,我拿去环游世界。”
十一年前的一念之差,如今我和老公在高端疗养院安度晚年,而掏空家底的闺蜜,却被赶出家门挤在阴暗的地下室里。
聪明的女人,从来不把余生押在儿女身上。
那是十一年前的一个周末,家里正在吃晚饭。
儿子周浩带着相恋两年的女友王倩回来。
桌上摆着我炖了一下午的排骨汤,还有两道硬菜。
老周特意开了一瓶存了三年的白酒。
气氛本来很融洽。
直到王倩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阿姨,我和浩子打算年底结婚。”
我赶紧笑着点头。
“这是好事,彩礼方面我们老两口绝不含糊。”
王倩没接我的话,转头看向周浩。
周浩清了清嗓子,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妈,倩倩看中了一套房,在江北新区。”
“一百二十平,精装修,拎包入住。”
“房款加上税费,一共一百八十五万。”
我愣了一下。
这笔钱刚好是我和老周的全部积蓄,加上我去年内退拿到的补偿金。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老周放下酒杯,眉头皱了起来。
“浩子,我们手里确实有点钱,但那是留着养老的。”
“首付我们可以帮你出个六十万,剩下的你们自己贷款。”
周浩猛地站了起来。
“贷款?你们知道现在利息多高吗!”
“倩倩说了,结婚后不想有房贷压力,影响生活质量。”
王倩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叔叔,阿姨,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
“我总不能一嫁过来就跟着周浩还债吧?”
我看着他们俩,心里一阵发冷。
“那你们的意思是,要我们把棺材本全拿出来?”
周浩理直气壮地瞪着我。
“妈,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什么棺材本?等你们老了,还不是我和倩倩给你们养老?”
“现在这钱不花在我们身上,你们留着带进土里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闺蜜孙梅推门走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兜打折的烂苹果,脸上却洋溢着红光。
“哟,都在呢!”
“我来给你们报个喜,我家磊子今天把学区房的本拿到了!”
孙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加上我的养老金,凑了二百万全款!”
“磊子说了,以后生了孙子,让我搬过去一起住,享清福!”
王倩立刻眼睛一亮,满脸羡慕。
“还是孙阿姨开明,全心全意为儿子着想。”
周浩借题发挥,指着我吼。
“你看看孙姨!再看看你!”
“连个婚房都不愿意全款买,你就是自私!”
“不拿一百八十万全款给我买婚房,这婚我不结了,以后你们老了别指望我拔管!”
周浩一脚踹翻了茶几。
玻璃台面碎了一地,茶水流得到处都是。
老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浩骂不出声。
我站起身,走到一片狼藉的茶几前。
我没有发火,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好,这钱我不出,这婚你爱结不结。”
“大门在那边,带着你的女朋友,滚。”
周浩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强硬。
他拉着王倩气呼呼地摔门走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家里陷入了冷战。
周浩虽然还住在家里,但每天早出晚归,一句话也不跟我们说。
老周有些动摇了。
晚上睡觉前,他叹了口气。
“老婆,要不咱们再凑凑?”
“把咱俩的公积金提出来,再找亲戚借点,给他把全款凑齐了。”
“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真看他打光棍吧。”
我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老周,你醒醒吧。”
“一百八十五万全拿出去,我们俩以后病了怎么办?”
“指望他拔管?我看他是巴不得我们早点死,好继承这套老房子。”
第二天,我去超市买菜。
正好在猪肉摊前碰见了孙梅。
她正为了两毛钱的差价和肉贩子大声争吵。
我走过去帮她补了那两毛钱。
孙梅拉着我走到一旁,压低声音抱怨。
“林慧啊,你说现在的菜价怎么这么贵。”
“我把钱全给磊子买房了,现在每个月就靠两千块的退休金。”
“磊子媳妇每天要吃活鱼,还要吃进口水果,我这钱根本不够花。”
我看着她身上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你不是说搬去和儿子享清福吗?”
孙梅眼神闪躲了一下。
“哎呀,他们年轻人喜欢清静,嫌我唠叨。”
“我就在他们小区地下室租了个单间,一个月八百。”
“白天上去给他们做饭打扫卫生,晚上再回地下室睡觉。”
“反正是为了自己儿子,我苦点累点算什么。”
她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林慧,听我的,赶紧把钱拿出来给浩子买房。”
“你看我现在,虽然住地下室,但我儿子媳妇对我多客气啊。”
“你要是不出钱,以后老了动不了,谁端屎端尿?”
我把手抽回来,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的钱,我要留着自己花。”
回到家,我发现周浩和王倩坐在客厅里。
王倩拿着个皮尺,正在量客厅的尺寸。
“阿姨回来了。”王倩头也没抬。
“我和浩子商量了一下。”
“既然你们不愿意出那一百八十五万,我们也退一步。”
她指着我们这套住了二十多年的两居室。
“你们把这套房子过户给浩子,我们重新装修当婚房。”
“你们老两口呢,去郊区租个房子住。”
“一个月租金也就一千多,你们退休金完全够付。”
老周刚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这话愣在原地。
周浩靠在门框上,手里剥着橘子。
“妈,倩倩这可是退了一大步了。”
“这老房子虽然破点,重新弄弄也能凑合。”
“你们赶紧把行李收拾一下,下周我们就进场砸墙。”
我气笑了。
我走到茶几旁,把刚买的菜重重放在桌上。
“周浩,你是不是觉得你妈我脑子进水了?”
“要我的存款不行,现在改要我的房子了?”
周浩把橘子皮往地上一扔。
“那你想怎么样!”
“别人家的父母都是砸锅卖铁给儿子铺路。”
“你们倒好,攥着一百八十多万不撒手,还要霸占着这套市中心的房子。”
“你们就这么自私吗!”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心彻底凉了。
“这房子是我和你爸一砖一瓦拼出来的。”
“钱也是我们起早贪黑攒下的。”
“你都二十五了,有手有脚,凭什么要我们倾家荡产来供养你?”
王倩把皮尺一收,冷哼了一声。
“浩子,我看你爸妈根本没把你当亲儿子。”
“既然这样,明天我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老周猛地冲过来,声音都变了。
“倩倩,你……你怀孕了?”
王倩摸了摸平坦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刚查出来的,快两个月了。”
“连个婚房都没有,这孩子我可不敢生下来受罪。”
周浩立刻冲到我面前,眼睛发红。
“听见没有!你孙子!”
“你要是再舍不得那点钱,周家就绝后了!”
老周急得直搓手,眼巴巴地看着我。
“老婆,这……这可是咱老周家的骨肉啊。”
“要不,我们就把房子给他们,咱们出去租房吧?”
我看着老周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气得肝疼。
我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拍在案板上。
“当”的一声巨响,外面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我走出来,指着王倩的肚子。
“你怀孕了是吧?行。”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产检,只要是真的,我负责到底。”
“但是这房子,还有那一百八十五万,你们一分也别想碰。”
王倩脸色变了。
她往周浩身后躲了躲。
“你……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不给房子不给钱,谁给你生孙子!”
我冷笑出声。
“你搞清楚,你是给周浩生孩子,不是给我生!”
“你们有能力养就生,没能力养就打。”
“想拿肚子里的肉来要挟我敲诈我?门都没有!”
周浩暴跳如雷。
他冲过来就要掀桌子。
“老子今天非把这个家砸了不可!”
“你砸。”我连退都没退一步。
“砸坏一件,我就报警抓你。”
“我倒要看看,警察是管你砸东西,还是管我不给你钱!”
冷战升级成了明抢。
三天后的中午,我下楼扔个垃圾的功夫。
回来时发现卧室的门被撬开了。
周浩正翻箱倒柜,抽屉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老周被他推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我冲进去,一把揪住周浩的衣领。
“你干什么!”
周浩猛地推开我,手里死死攥着一本存折。
那正是存着一百八十五万的存折。
“干什么?拿属于我的钱!”
“王倩说了,今天必须看到钱,不然明天就去医院!”
他转身就要往外跑。
我顺手抄起门后的扫把,直接抡在他背上。
周浩吃痛,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个疯老太婆,你真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要报警说你入室抢劫!”
我拿出手机,直接按下了110。
周浩看我真要拨出去,慌了神。
“妈!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儿子!”
“哪有亲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的话,回家抢爹妈养老钱的!”
老周从床上爬起来,颤抖着指着他。
“浩子,你把存折放下……”
就在这时,王倩的父母从门外冲了进来。
原来他们一直在楼下等着。
王倩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啊,你们老周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
“我女儿肚子里怀着你们的种,你们连个全款房都不给买!”
“今天必须把存折交出来,密码也说出来!”
王倩的父亲更是直接堵住了卧室的门。
“不交钱,谁也别想出去!”
我看着这群像土匪一样的“亲家”,再看看站在一旁默许的儿子。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我不急不恼,把手机收了起来。
“好,存折你们拿去。”
周浩眼睛一亮。
“密码是多少?”
我冷冷地看着他。
“密码你不用知道,因为这钱,我已经转走了。”
周浩脸色大变。
他赶紧打开存折一看。
最后一栏的余额,清清楚楚印着“0.00”。
就在昨天,我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我把所有钱转移到了一张新办的银行卡里,并且锁进了银行的保险柜。
“林慧!你把钱弄哪去了!”
周浩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摇晃我。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打懵了周浩,也打安静了整个屋子。
“这二十五年,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大学。”
“我不欠你什么了。”
我指着大门。
“给你半个小时,把你的东西全部搬走。”
“从今天起,这套房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一百八十五万,我宁愿扔水里听个响,也绝不会给你拿去填无底洞!”
周浩被赶走了。
他带着王倩一家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临走前,他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恶毒的动态:
“生恩不及养恩大,有这种自私自利的父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从今以后,恩断义绝!”
孙梅看到朋友圈,立刻给我发了长长的一串语音。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她在一个空旷回音的地方洗衣服。
“林慧啊,你糊涂啊!”
“你怎么能跟儿子撕破脸呢?”
“钱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儿子没了老了谁管你?”
“你看我,现在虽然在地下室洗全家人的衣服,但磊子昨天还下楼来看了我一眼呢!”
“你赶紧服个软,把钱拿出来给浩子,不然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我听完,直接把孙梅拉黑了。
我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停抽烟的老周。
“老周,心疼吗?”
老周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眶通红。
“心疼个屁。”
“他连明抢的事都干得出来,我算是看透了。”
“老婆,这钱咱们自己花。”
我笑了。
第二天,我和老周去了市里最大的旅行社。
“你好,我们要报名那个全球环游的高端邮轮项目。”
“对,双人豪华舱,全款付清。”
半年后,我们登上了环球邮轮。
我们去了北欧看极光,去了非洲看动物大迁徙。
那一百八十五万,成了我们新生活的启动资金。
而周浩,因为没钱买房,王倩打掉了那个用来要挟的“孩子”,跟他分了手。
时间一晃,十一年的岁月如白驹过隙。
我和老周因为早早规划好了财务,如今住进了市郊最高端、安保最严格的泰康疗养院。
这里有二十四小时的医疗团队,有营养师定制的三餐,还有广阔的园林。
每个月一万五的费用,我们靠着理财收益和退休金,支付得绰绰有余。
而孙梅呢?
听说她儿子拿了全款房后,转头就把房子抵押了去创业,结果赔了个底朝天。
孙梅被儿媳妇彻底赶出了家门,连地下室都没得住,只能去郊区租每个月三百块的铁皮棚,靠捡纸壳为生。
我以为,这辈子我和周浩、孙梅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直到今天上午,疗养院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我正在活动室里陪老周下象棋。
院长突然急匆匆地推开门,脸色惨白。
“林阿姨,您快去大门口看看吧!”
“外面来了一群人,开着警车,还带着法院的人!”
我心里猛地一沉,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走到疗养院的大铁门前。
我隔着栏杆,看到了十一年前那个说跟我“恩断义绝”的儿子,周浩。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但掩不住眼底的贪婪和疯狂。
站在他身边的,是骨瘦如柴、满脸怨毒的孙梅。
周浩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对着院长的脸大声吼叫:
“看清楚!这是法院的裁定书!”
“我妈林慧患有严重的阿尔茨海默症,精神失常,没有民事行为能力!”
“作为她唯一的直系亲属和法定监护人,我现在要立刻接管她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她现在住的这套高级疗养院的资格证!”
他猛地转过头,隔着铁门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阴冷的笑。
“妈,十一年前你欠我的,今天连本带利,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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