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天家庭聚餐,姐姐端着酒杯,说要把她手里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全部转让出去。

满桌人都愣了。

我妈第一个开口:"你和志远又吵架了?"

姐姐摇头,说没有。

我爸说:"那你是脑子出问题了?那是两千多万的股份。"

姐姐把酒杯放下,环顾一圈,说:"你们先让我把话说完。"

她说完了。

满桌人,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把头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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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叫谢慧,比我大九岁,今年四十六岁。

我叫谢雨,三十七岁,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姐姐和我中间还有一个哥哥谢明,四十二岁,在外省做建材生意。

我们家是做餐饮起家的,父亲谢广平年轻时在县城摆摊,后来开了第一家店,再后来开到第三家第四家,把生意做起来了。现在谢家餐饮在本市有七家连锁店,算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品牌。公司股份的分布是这样的:父亲占百分之四十,姐姐占百分之三十,哥哥占百分之二十,我占百分之十,另外姐夫徐志远是公司的职业经理人,拿工资,没有股份。

这个结构是父亲十年前定的,定的时候姐姐是大股东之一,主要原因是她一直在公司帮忙,从大学毕业就跟着父亲做,是实打实的功劳换来的。哥哥的那份是父亲给的,哥哥自己不在公司,分红每年按股份拿,我的那份也是,我在外面做会计,每年年底分红,不参与日常管理。

这个安排大家都没有意见,这十年也相安无事。

所以那天姐姐说出那句话,整桌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她跟姐夫出了什么问题。

那天是我父亲七十岁生日,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包了酒店的一个小包间,父母,我们三兄妹,各自的配偶,加上孩子,总共十来个人,很热闹。

生日蛋糕推进来,父亲许了愿,吹了蜡烛,大家鼓掌,孩子们抢着吃奶油,气氛正好。然后父亲举杯,要敬一圈,姐姐坐在他旁边,笑着陪他喝,那时候看起来还好,没有任何异样。

饭桌进行到差不多的时候,父亲说起公司最近的一个新店计划,说要在市中心新开一家旗舰店,资金上有个缺口,说等过完年看看怎么操作。

就是这句话,引出了姐姐接下来说的话。

她放下筷子,先是看了一眼姐夫徐志远,然后说:"爸,关于公司的事,我有一件事想跟大家说。"

父亲说:"你说。"

她说:"我想把我手里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全部让出去。"

这句话落地,包间里静了两秒,然后我妈第一个开口,就是那句:"你和志远又吵架了?"

我妈不是没来由这样问。姐姐和姐夫徐志远这两年其实不太顺,具体的事我们做妹妹和弟弟的不大清楚,但能感觉到,逢年过节两个人坐在一起,话少了,眼神也少,有时候姐夫先到,姐姐晚来,进门就是各自找地方坐,不像是一对夫妻,倒像是两个凑在一起办事的同事。

我曾经私下问过姐姐,她说没事,就是过日子,过久了都这样。我没有继续追问,毕竟是别人夫妻的事。

所以我妈问出那句话,是有背景的,大家都心照不宣,觉得这件事和家里的婚姻关系有关。

姐姐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和志远没有问题。"

徐志远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表情是那种很平的,不是淡漠,是那种知情者的平静,像是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接受了。

父亲皱了眉,说:"没有问题你要让股份,是什么道理?那是两千多万的东西,你要给谁?"

姐姐说:"先让爸爸持有,重新分配的事以后再说,我就是先把这个手续办掉。"

哥哥谢明放下筷子,说:"慧姐,你这是闹什么?是对家里的分配有意见?还是对爸的决定不满意?你要说就直接说。"

姐姐看了他一眼,说:"没有意见,没有不满意,你们先让我把话说完。"

包间里又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等她说。

姐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压着桌面,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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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酒店包间的玻璃很厚,隔了外面所有的声音,里面只有空调的低鸣,和那个沉默里大家各自的呼吸。

她开口说:"这件事要从七年前说起。"

七年前,谢慧三十九岁,公司刚完成了第五家门店的扩张,是最忙的一年,她几乎没有休息,一边管着门店运营,一边跟进供应链,身体开始透支,但她没当回事。那年秋天,她做了一次例行体检,体检报告出来,有一项指标异常,医院建议复查。

她一个人去复查了,复查的结果,是早期的乳腺癌。

包间里,我听到这里,杯子差点没拿稳。

她继续说,确诊之后,她没有立刻告诉任何人,她把那份报告压了两周,一个人在网上查资料,找医院,联系专科医生,把手术和治疗的方案全都理清楚了,然后才告诉了徐志远。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我妈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

姐姐说:"妈,那时候爸刚做完心脏手术,你每天忙着照顾他,谢明在外面谈一个大项目,谢雨刚生完孩子坐月子,我不想在那个时候……"

她停了一下,说:"我不想多一件事给你们扛。"

我坐在那里,耳鸣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从很远的地方砸过来,砸进脑子里,嗡嗡的,散不开。

七年前。

七年前我坐月子,我妈每天去我那里帮我,父亲在医院里还没出院,哥哥在谈一个建材大单,那个时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事,那个时候姐姐一个人拿着一张检查报告,在自己家里,两周,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想了出来,想出来了,眼眶就热了。

姐姐说,手术是她和徐志远两个人处理的,手术在外地做的,找了一家口碑好的医院,住了三周院,回来之后,家里人问她去哪里了,她说出差,去谈一个合作的事,谈顺了,谈了一阵子。

那之后的化疗,是分批次的,每次她就说出差或者身体不适,在家里休息,门店那边交给徐志远和下面的主管,她自己留在家里撑过去。

"志远知道。"她说,"他一直陪着我,每次化疗他都去,从来没缺席过。"

徐志远还是那个表情,但眼睛红了。

那个画面让我喉咙发紧——我们平时在家里,私下没少议论这两口子关系不好,没少觉得志远哪里有问题,没少猜测他们要不要离婚,但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七年,他每次陪姐姐去化疗,回来之后继续在公司撑着,一句话都没有漏出来。

姐姐说,她现在的情况很好,七年了,复查一直没有问题,主治医生说临床意义上可以认为治愈了。

说完这句话,她笑了,是一个很轻松的笑,真实的那种,不是表演出来的。

但是然后她话锋一转,说到了股份的事。

她说,这七年里,她把很多事情想清楚了,包括公司的股份这件事。她说,她当年拿到这个股份,是因为她在公司里扛了很多,是因为父亲觉得这样分配公平,她接受,也感谢。但是这七年,因为治疗和恢复的原因,她在公司的实质参与很有限,很多事都是徐志远和下面的管理层在撑,她挂着名义,但实际没有贡献那么多。

她说:"这百分之三十,我放了七年,我觉得不安心,我觉得拿着这个是不对的。"

父亲沉默了,喉咙动了一下,没说话。

哥哥谢明低着头,在桌布上用手指划着什么,也没有说话。

我把眼泪咽下去,拿起杯子喝水,喝不进去,放下来。

姐姐说:"爸的生日,我不想带着这件事过,我想把这件事说出来,说完了,心里就顺了。"

包间里没有声音。

我妈把手捂住脸,没有哭出声,肩膀动着。

姐夫徐志远把手放在姐姐的手背上,很轻,没有说话。

外面酒店走廊里有服务员走过,脚步声从门缝里漏进来,又消失了,包间重新安静,那种安静是有重量的,像是把一件压了很久的东西放到了桌上,所有人都在看着它,没有人知道先说什么。

父亲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有点哑,说:"慧,你是什么时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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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三年前复查就好了,但稳定地说,是今年,这次复查医生跟我说,基本可以不用再高频率复查了。"

父亲嗯了一声,点点头,低下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