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0日,交通运输部宣布台湾岛东部海域海上交通专项执法和扫测行动圆满结束。此后6天,大陆官方没有就此事作进一步表态。

直到6月16日下午,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大校发声促统,再次回应此事,再次回应此事,明确“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共同捍卫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是两岸同胞义不容辞的责任”,强调“民进党当局不仅消极应对,还颠倒黑白、倒行逆施,丧失民族立场,这种数典忘祖的行径令人唾弃。”

从执法行动结束到国防部发声,大陆这边沉默了6天。6天里,大陆在消化行动成果、评估各方反应、研判下一步走向,最后选择在6月16日由国防部出面把调子定下来。

整套动作的时间线很清楚:5月28日日菲发表联合声明,宣布启动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划界谈判;6月1日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在台湾岛以东海域执法巡查;6月6日至10日交通运输部开展专项执法和扫测;6月9日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回应日菲“求锤得锤”;6月16日陈曦再次发声定性。海警巡查、海事执法、国防部两次警告,不到20天,一套完整的反制链条已经走完。

大陆为什么在交通运输部行动结束后刻意等了6天,才由国防部出面定调?这6天里大陆在观察什么、等待什么?6月16日的国防部表态,跟6月9日的警告比,措辞和指向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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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防部为何用“数典忘祖”定性

6月16日的国防部表态,有一个词值得反复琢磨——“数典忘祖”。为什么用这个词?

日菲搞的所谓划界谈判,涉及的海域是台湾渔民的传统渔场。对此,台当局是怎么做的?一边是外部势力侵门踏户,民进党不抗议、不作为;一边是大陆出手维护权益,民进党骂大陆“挑衅”、搞“认知作战”。

这种双标,国防部用“数典忘祖”四个字盖了章。这个词的分量在于——它不是在说政策分歧,是在说立场问题。当外部势力在台湾渔民的传统渔场搞划界,你不吭声;当大陆海警去执法,你骂“挑衅”。这已经不是执政能力的问题,是站在哪一边的问题。

6月9日张晓刚的表态,重点是针对日菲——“若一意孤行只会求锤得锤”。6月16日陈曦的表态,重点转向了民进党——“数典忘祖的行径令人唾弃”。两次发声,间隔7天,针对的对象变了。

这说明大陆的判断很清楚:日菲的侵权是外部挑战,民进党的消极应对和颠倒黑白是内部障碍。两个问题要分开处理,但都要处理。国防部选在6月16日发声,就是要在这个时间节点把民进党的问题单独拎出来说清楚——外部问题用执法行动解决,内部问题用政治定性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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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执法行动解决了什么实际问题

6月6日到10日的专项执法行动,干了什么?

总航程1030海里,扫测总里程1025海里,点验过往船舶198艘次。万吨级海事巡逻船“海巡09”、大型巡航救助船“海巡06”、专业海道测量船“海巡08”、专业救助船“东海救113”共同执行。

这次行动的背后解决了一个实际问题。过去外界有一种说法,把台湾岛以东海域叫作中国海洋权益主张的“地理空白”。意思是说,你有主张,但你没有现场存在、没有日常管控、没有实际治理。这种说法长期存在,给了日菲这类国家操作的空间——它们觉得这里“没人管”,所以敢搞划界谈判。

这次行动把这个“空白”填上了。这是首次在海上交通执法框架下对台湾岛东部海域进行扫测,补齐了台岛东部的海底地图。海底地图补上了,“空白”就不存在了。有专业人士把这次行动概括为“近海治理模式”。海事部门管通航秩序,相当于“海上交警”;航海保障中心管航道测绘;救助局管应急救助。三个部门各管一摊,形成“巡查—执法—保障”的闭环。

这意味着大陆对台湾岛以东海域的管理,从临时走向常态,从单一要素走向全体系覆盖。这里有一个关键转变,过去大陆在台岛以东的行动,多以演习演练伴随、海警点状巡航的方式出现。演习是军事层面的威慑,海事执法是行政层面的管辖。从威慑到管辖,意味着主权行使的方式在升级。日菲搞划界谈判,大陆用行政执法来回应——你不认我的主权,我就用现场执法告诉你谁在这里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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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保钓大将为何说“求之不得”

6月16日,就在国防部发声之际,台湾“保钓大将”金介寿出山表态:大陆帮忙保护台湾渔权,求之不得。

金介寿是谁?曾任“台湾保钓行动小组”召集人,1996年成功突破日本海上保安厅封锁、登上钓鱼岛。在台湾保钓圈子里,他是标志性的人物。

他说“求之不得”,原因不复杂。

一方面台湾海巡能力确实不行。金介寿说得直白:“台湾海上执法与防卫能力近年面临不少挑战,包括人力不足、船艇老旧等问题,台湾海巡能力不行,大陆来帮忙,他认为是求之不得。”面对日菲划界,台湾海巡署除了发个声明谴责,没有任何实质动作。这是能力问题——船不够、人不够、装备老旧,拿什么去护渔?

另一方面民进党不护渔。金介寿说,他“忧的是台湾渔民赖以维生的海域遭外国势力介入,民进党政府却未积极表达立场”。日菲划界涉及台湾渔民的传统渔场,民进党不抗议、不作为,最后受害的是基层渔民。

还有就是“保钓运动”需要实力支撑。金介寿之前就说过,民间保钓意义不大,毕竟没有武力。保钓运动几十年,靠民间船只硬闯日本封锁线,能突破几次?现在大陆的海警船、海事执法船能常态化出现在相关海域,这是保钓人士几十年想要但做不到的事。

他以钓鱼岛经验为例指出,早年日本对钓鱼岛周边海域控制相当强势,台湾渔民经常受到限制。近年来,大陆在钓鱼岛海域维持常态巡逻后,日本不敢像过去那样采取强硬作法,台湾渔民的作业环境相对稳定许多。他甚至希望未来大陆在台湾东部海域的巡逻能够制度化、常态化。

金介寿这次表态的意义在于——台湾岛内长期从事保钓运动的力量,正在重新评估大陆的作用。过去保钓运动是台湾民间单打独斗,面对日本海上保安厅的舰艇,除了抗议没有别的办法。现在大陆的执法力量能够常态化出现在台湾岛以东海域,能够对日菲的非法主张形成实质性反制,保钓人士看到了解决问题的现实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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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赖清德“气数已尽”

赖清德执政两年来,49.8%的台湾民众不满意他的施政表现,评价最差的是司法改革,仅27%民众满意,53%不满意。

更关键的是南部“本命区”。赖清德在云林、嘉义、台南信任度下降26.6个百分点,在高雄、屏东更下降34.9个百分点。南部是民进党的基本盘,基本盘松动,意味着根基在垮。

另有民调显示,超过六成台湾民众希望两岸永远维持现状,创历年新高。这说明越来越多的台湾民众对民进党的“抗中”路线不买账,对两岸对抗的前景感到不安。

而日菲划界这件事更是把赖清德当局的底裤扒干净了。面对外部势力侵门踏户,民进党不敢吭声;大陆出手维护权益,民进党骂大陆“挑衅”。这种做法等于告诉台湾民众:你们被欺负了我不管,但谁帮你们我骂谁。国民党籍民代批评赖清德当局“只会'抗中',无力'保台'”。“抗中”是政治表演,“保台”是能力测试。表演做足了,能力不及格。

金介寿“求之不得”表态的时机也值得琢磨,保钓人士是台湾岛内最清楚海洋权益问题的一批人,他们知道谁在真正维护这片海域的主权,谁在出卖渔民的利益。过去民进党可以用“大陆威胁”来恐吓台湾民众,现在大陆的执法行动保护的是台湾渔民的渔权、维护的是台湾周边海域的秩序。当“威胁”变成“保障”的时候,民进党的“抗中”叙事就塌了。

国防部说“共同捍卫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是两岸同胞义不容辞的责任”。这句话不是外交辞令——当大陆的海警船、海事执法船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常态化巡航,当台湾的保钓人士公开说“求之不得”,两岸共同捍卫海洋权益已经从理念变成了实践。赖清德如果继续在“抗中”道路上走到黑,失去的将不仅是民意,还有台湾民众对民进党执政能力的最后一点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