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刷到开封这件事,越看越堵得慌。3岁小朋友出门玩转眼没了影,全网都跟着盼奇迹,结果找了五天五夜,等来的还是让人心碎的消息。这事扒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戳得人心里难受,看完只觉得一声叹息。
孩子叫澈澈,父母在外务工,平时跟着奶奶一起生活。事发在6月10号傍晚六点多,出事的地方是开封的一片拆迁过渡区,大多房子都拆完了,整片村落就剩三户人家,人烟特别少。周围全是花生地地,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沟渠和土坡,挡着视线找起来特别难。
当时奶奶在院边洗衣服,想着就离开一会,没太当回事。谁也没想到,就这离开的功夫,孩子没了踪影。一开始奶奶跟家里人和搜救队说,自己只离开了一两分钟,按这个时间算,孩子根本跑不远。
搜救队一开始把周边几百米翻了个底朝天,废弃旱厕、机井、沟沟坎坎全查了一遍,整整两天啥线索都没捞着。孩子爸爸赶回来之后,反复追问奶奶,老人才红着眼改了口,说自己其实离开了至少十五分钟。
多出来的这十几分钟,直接把孩子可能到达的范围放大了好几倍,前期搜救的方向都出了偏差。后来大家也了解到,奶奶早年出过严重车祸,脑部做过大手术,本身记忆和时间感就不太稳定。事发之后她吓的魂都没了,愧疚又害怕,下意识把时间说短,真不是故意要谎报。
方向出了偏差,还好邻居给出了关键线索。当时邻居大姐在地里挖野菜,澈澈拿着自己的玩具小铲子跑过去,问能不能帮忙干活。大姐忙着腾不开手,就给了他一个没熟的小,让他自己在旁边玩。
大姐记得特别清楚,孩子捧着生,避开屋后的小路,快步往田地前边的斜坡跑了。那片斜坡往南不到五十米就是运粮河,北边还有东二干渠,6月刚好赶上汛期,水深流急,水底还全是泥沙杂物,掉进去根本来不及救。
本来河边围着绿色的防护铁丝网,就是防小孩乱跑进河道的。偏巧在孩子跑的这个方向,铁丝网上有个豁口,大小刚好够小孩弯腰钻过去,大人过都费劲。大家说,这豁口十有八九是村民为了抽水浇地剪开的方便通道。
对小孩子来说,这个豁口就是一条能走的路,钻过去就是湿滑的河堤,长着厚厚的杂草,脚下一滑直接就掉进水里了。后之后的搜救,全是让人心疼的细节。山东河南多支救援队都赶过来帮忙,几百号人沿着河道拉网式搜寻。队员们扎在齐胸深的浑水里,一步一步往前摸,脚底下全是厚厚的淤泥,走一步都要费好大劲。
来搜救队也说,搜救犬在豁口附近闻到的气味最重,基本能确定孩子就是那十几分钟跑到河边出的事。家属为了多一分找孩子的机会,特意申请让水利部门关闸降水位,水位降了一米多,河底的杂物都露出来了,还是没找到孩子。孩子爸爸天天守在岸边喊孩子名字,嗓子喊到发不出声,整个人都快熬垮了。
一直到6月15号下午,下游三四十公里外的通许县,有农民准备抽水浇地,发现水面漂着一块颜色鲜亮的东西。凑近一看吓得直冒冷汗,赶紧报了警。6月16日官方正式确认,发现的遗体就是走失的澈澈,警方排除刑事案件,认定是溺水意外。
这事出来之后,好多人骂奶奶看不好孩子,说她改时间耽误搜救。可仔细想想,这事真不能全把锅扣在奶奶一个人身上。现在农村多少年轻人外出打工,孩子只能丢给老人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老人本来年纪就大,精力跟不上,还出过脑部手术,本身记性就差。事发之后吓成那样,别说记错时间,整个人都懵了,现在她不吃不喝整个人都垮了,满满的自责早就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真正该掰扯清楚的,是公共安全这一块有没有掉链子。防护网本来就是防危险的最后一道挡板,破了那么大一个豁口,为什么没人巡查没人修?明明有人剪开方便浇地,为什么一直没人管?
对大人来说只是一个方便进出的洞,对不懂危险的小孩子来说,那就是直通危险的入口。要是这个豁口早一点补上,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谁都没法假设了,毕竟结果已经没法改。
这事说来说去,就是给所有人敲了一个沉甸甸的警钟。老话讲一岁不离手三岁不离眼,真不是随便念叨的老话,是看孩子实打实的底线。尤其是农村和城乡结合部,别觉得周围都是熟人就放松,好多危险就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仅仅十几分钟脱离视线,就能酿成一辈子都补不上的窟窿。别等出事了才想着补漏洞,日常就得把该管的都管好,该盯的都盯紧。家里看孩子的老人精力跟不上,做子女的也得多多上心,负责公共设施维护的,也得把该做的工作做到位,别让本可以避免的悲剧再发生了。
参考资料:新华社 河南开封3岁男童走失搜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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