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妈车祸去世后,爷爷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当爷爷也合上眼,留下一栋写着我名字的千万拆迁房时,

大伯一家露出了獠牙。

他们不仅抢走我的生活费,还将13岁的我起诉,

甚至伪造百万债务企图彻底榨干我。

法庭上,大伯胜券在握地冷笑。

可他不知道,我口袋里正装着爷爷临终录像的U盘,

那是一张送他坐牢的死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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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死丫头,滚出去呆着,别在这碍眼。」

这是我大伯林国强对我说的一句话。

这一天,我爷爷的骨灰刚刚落葬。

外面下着暴雨,我十三岁,浑身湿透,站在老宅冰冷的水泥地上。

大伯娘马桂花一把将我推到门外,反手锁上了厚重的木门。

「这老头子死了,房子怎么分得听我们林家的,你个没爹没娘的赔钱货,少在这装可怜。」

大伯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尖锐刺耳。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敲门。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蹲在门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破旧的手机,顺着门缝,按下了录像键。

大伯和他在屋里翻箱倒柜的声音很响。

只听哐当一声,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紫砂壶被摔碎了。

「找到了没有?那老东西的房产证到底藏哪了?」

大伯粗鲁地吼着。

「没找到,柜子都翻遍了,就找到这个。」

大伯娘惊喜地喊叫。

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三千块钱生活费,用红塑料袋包着,藏在床单底下。

我听见塑料袋抖动的声音,还有大伯满意的笑声。

「三千块,也够老子去搓几把麻将了,这死丫头片子不配用这么多钱。」

门缝里,我看见大伯把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房产证,早就被爷爷在临终前缝在了我的贴身内衣里。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把手机的录像进度条稳稳地拉长。

这就是我的亲人,在我爷爷死后的第一天,露出了他们最真实、最丑陋的獠牙。

02

「你爷爷生前治病欠了我一百万,今天不签字,你别想跨进校门一步!」

大伯的声音像一记惊雷,在学校门口炸开。

那是爷爷去世后的第三周。

临港区下发了棚户区拆迁红头文件,我家的老宅被划在了拆迁范围的最中心,估值上千万。

大伯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死死堵在我的学校门口。

他手里挥舞着一张发黄的白纸,上面盖着一个鲜红的指印。

路过的同学和家长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林月,你别跟老子装傻,你爷爷快死的时候,是我掏空了家底给他治病,这是他亲笔写下的欠条!」

大伯凶神恶煞地把纸贴到我的脸上。

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今借到林国强现金壹佰万元整,落款是我爷爷的名字,还有一个大大的红手印。

可我心里很清楚,爷爷生前住的是公立医院普通病房,医疗费绝大部分都由社保报销,自费部分总共不超过三万。

而且,爷爷最后三个月已经浑身水肿,根本连笔都握不住。

「我不知道……大伯,我真的不知道……」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把头埋得很低,双手死死攥着书包带子,显得极度恐惧和无助。

校门口的保安和值班老师终于跑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后。

「这位家长,请你不要影响学校秩序,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法律解决。」

教导主任大声呵斥着大伯。

大伯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法办就法办!这死丫头占着千万拆迁房,却连老子这一百万血汗钱都不想还,全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林月,你给老子等着,咱们法院见!」

大伯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看着大伯带着人骂骂咧咧地离去,我靠在老师身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师,我好害怕,大伯会不会打死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

可在我低头的瞬间,眼角的泪水被我悄悄抹去。

大伯,你终于要走这一步了。

如果你不把我告上法庭,我又怎么能在法官面前,把你这张假欠条的遮羞布彻底撕碎呢?

03

「一个小毛孩子懂什么民事行为能力?赶紧签字放弃继承,免得惹官司。」

大伯的律师跷着二郎腿,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里是法院的调解室。

我如期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大伯林国强以债务清偿为由,将我告上了法庭,并且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爷爷的老宅。

调解桌对面,大伯、大婶,还有他们花大价钱请来的金牌律师,气势汹汹。

而我的身边,只有街道办帮我申请的一位法律援助律师。

那位年轻的援助律师正一脸愤怒地据理力争。

「林先生,我的当事人只有十三岁,她是这套房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你们用一张漏洞百出的欠条,就想剥夺她的居住权,这是违法的!」

大婶马桂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指着年轻律师的鼻子破口大骂。

「违法?我们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老头子欠钱不还,难道死了就不用还了吗?没钱还债,就用房子抵!」

「死丫头,我劝你识相点,现在签字,我们还能发发慈悲,给你塞个一两万的生活费。若是不识相,等判决下来,你一分钱也拿不到,直接给老娘滚到大街上要饭去!」

大婶的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到我的脸上。

我缩在椅子里,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我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肩膀一耸一耸地,似乎被吓得魂飞魄散。

「大伯,我……我没有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用极其微弱、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

大伯林国强冷笑了一声。

「阿月,别怪大伯狠心,你要是不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你还想上初中?还想考高中?老子天天去你学校闹,看哪个学校敢要你这个赖账的野种!」

大伯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威胁。

援助律师气得浑身发抖,大声抗议大伯的言论。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我衣服领口上的第二颗纽扣。

那是一枚伪装成纽扣的微型高保真录音笔。

从我走进调解室的那一秒起,它就一直处于录音状态。

大伯威胁我、侮辱我的每一句话,都已经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我垂着头,任由刘海遮住我的眼睛。

我的双手依然在颤抖,但我的嘴唇,却在阴影中死死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闹吧,大伯。

你们闹得越凶,证据就越充分。

属于你们的无期深渊,才刚刚挖好第一锹土。

04

这是我第一次坐上被告席。

法庭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瑟瑟发抖。

大伯坐在原告席上,红光满面,像个得胜的将军。

大伯娘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挑衅地冲我翻了个白眼。

大伯的律师翻开文件夹,声音响亮。

「法官阁下,原告林国强在被继承人林建国生前,曾分多次借款给被继承人共计一百万元,用于支付医疗费和日常开销。」

「这是被继承人亲笔签署的欠条,上面有其指印。」

大伯的两个牌友站上证人席,拍着胸口作证。

「没错,我们亲眼看见老林把钱借给老头子的,老头子当时清醒得很。」

大伯也适时地抹起了眼泪。

「法官啊,我为了给我爹治病,把自己的房子都抵押了,这才凑出这一百万啊!」

「我那死去的弟弟弟媳走得早,留下这个孤女,我本想好好养她,可她竟然想独吞千万拆迁款,连我这救命钱都不肯还啊!」

旁听席上顿时传来一阵低声的议论。

老宅的拆迁补偿方案已经公布。

一百二十平米的老宅,补偿标准是每平米八万,加上安置费和过渡费,总价值高达一千一百万。

如果大伯的一百万债务成立,加上高额的利息和诉讼费,我名下的老宅将被强制拍卖抵债。

到时候,属于我的千万房产将彻底落入大伯的口袋。

我缩在椅子里,脸色煞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爷爷欠了这么多钱……」

「爷爷生前生病,都是用他的退休金和医保,大伯根本没有给过钱……」

我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法官看着哭成泪人的我,叹了一口气。

「原告方,仅凭一张欠条,无法完全证实百万现金的流向。」

「本庭宣布休庭,要求原告方在二审前,补充提交一百万现金的银行提款凭证,或者详细的医药费支出单据。」

大伯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得意。

休庭后,在法院门口的走廊里,大伯拦住了我的去路。

大伯娘马桂花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面部狰狞。

「死丫头,一审你也看到了,法官都偏向我们!」

「二审我们只要把单据补齐,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背上一屁股债!」

大伯点燃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阿月,大伯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乖乖把放弃继承的协议签了,老宅的拆迁款我分你五万块生活费。」

「否则,到了二审,大伯不仅要让你拿不到一分钱,还要让你这辈子都背着老赖的罪名,让你连书都读不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低着头,浑身不断地颤抖,仿佛被吓到了极点。

在大伯看不见的死角里,我藏在刘海下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