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份,随着特朗普正式访华,中美关系迎来了来之不易的缓和,这也让外界一度认为,两国能够按照元首会晤达成的共识,推动经贸关系回归稳定轨道。时间刚过去一个月,美方就又开始掀桌子搞事情。

6月8日,美国国防部更新了依据《国防授权法》第1260H条制定的“中国军工企业清单”,进一步扩大了对华科技企业的黑名单范围,本次清单共涉及80家母公司、188家中国实体企业。里面不仅包括传统军工、航空航天和通信企业,还首次大规模覆盖人工智能、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光伏、生物医药、机器人以及半导体等战略产业,对华科技产业的限制覆盖面显著升级。

虽然美方强调该清单不会立即触发直接制裁,但其影响绝非一般。因为企业一旦被列入黑名单,无论是在美国市场融资、获取合作伙伴,还是参与美国政府采购等方面都会面临更大障碍。更重要的是,该清单往往是未来进一步限制措施的预告。

果不其然,在将中国企业拉入黑名单不到两天,6月10日,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再次宣布,对11名个人和实体实施制裁,其中9个来自中国内地和中国香港。理由是这些企业和个人涉嫌协助伊朗采购军事物资,并为伊朗武器采购活动提供资金和支付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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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助伊朗采购军事物资,美国给出的这番说辞,恐怕连他们自己人都不信,因为在两年前,美国就曾污蔑中国“军援俄罗斯”,翻来覆去炒作,结果拿不出半点证据。现在转过头来又拿伊朗说事,套路几乎一模一样。如此拙劣的手法,美国还敢搬上台面,只能说明中国科技发展的速度,已经让白宫那帮大老爷们寝食难安。

近年来,美国不断扩大国家安全概念的边界,从芯片到人工智能,从新能源汽车到光伏产业,但凡中国企业在相关领域具备竞争优势,美国都要想尽办法将其纳入所谓的国家安全范畴之内。6月8日被美方列入清单的企业中,很多压根不属于传统军工企业,而是中国新兴产业的重要代表。这说明美国关注的重点已经不再局限于军事领域,而是瞄准中国未来产业竞争力。

此外,美国正在强化对全球供应链的控制能力,美国财政部此次对华发起的制裁,虽然打着伊朗问题的旗号,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典型的“长臂管辖”。所谓长臂管辖,就是美国拿着自己的法律,对其他国家企业实施域外约束。即便相关企业不在美国境内经营,也可能因为使用美元结算、涉及国际贸易网络而受到影响。这种做法的流氓之处就在于,它可以绕开联合国框架,直接将美国国内法凌驾于国际规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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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进一步分析就会发现,美国针对中国企业的行动,正在形成两条并行主线。第一条主线是科技遏制。从芯片出口限制,到军事企业清单,美国正在不断扩大对中国科技产业的打压力度。此次新增的企业中,大量集中在人工智能、存储芯片、新能源汽车和机器人领域。这些行业恰恰是未来全球产业竞争最激烈的赛道,美国希望通过提高中国企业国际化成本,延缓中国高科技产业的发展速度。

第二条主线是金融施压。美国财政部制裁所针对的,实际上是国际支付体系和贸易网络。美元体系长期处于全球金融体系核心位置,美国希望利用这一优势,对特定国家和企业形成压力。不过,随着越来越多国家开始推动本币结算和支付体系多元化,美国制裁工具的边际效应正在下降。俄罗斯、伊朗等国家近年来不断推动去美元化,就是典型例子。因此,美国加大对华制裁力度,本身也暴露出其对现有金融优势可能被削弱的担忧。

针对此次不合理打压,中方反制已经就绪。中国驻美大使馆明确表示,坚决反对美方以歧视性名单恶意打压中国企业,要求美方立即纠正错误做法,为中国企业营造公平公正、无歧视的国际化营商环境。针对美方发起的新一轮制裁,外交部发言人林剑12日的记者会上强调,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坚定维护本国企业和公民的正当权益。

回想今年5月份,特朗普访华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对中国是要多客气有多客气,结果拿到大单后,又开始翻脸不认人,该制裁制裁,该抹黑抹黑。“客人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咱们中国人讲究以礼相待,客客气气来做生意,我们有好酒好菜,你要是装完笑脸就下黑手,那我们手里也有猎枪招呼。

现阶段,中国已经建立起一套较为完整的法律工具体系,例如《阻断外国法律与措施不当域外适用办法》,目的就是应对外国法律的不当域外适用。再比如《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进一步强化了对中国企业合法权益的保护。有了这些制度,咱们面对美国的单边制裁,就不怕没法可依了。更关键的是,损害了中国企业的利益,等着美国的就不光是道义谴责了,还有真金白银的法律诉讼和赔偿责任。

从近期一系列事件可以看出,中美关系正在进入一个更加复杂的新阶段。一方面,双方都认识到保持沟通的重要性。无论是高层会晤还是经贸接触,都说明两国并不希望关系彻底失控。但另一方面,竞争仍然是当前中美关系的核心特征。

美国对中国科技产业的限制并不会因为特朗普访华而停止,同样,中国维护自身发展权益的决心也不会动摇。可以预见,未来中美关系将呈现一种新的常态,合作与竞争并存,对话与博弈同步进行。双方断然不会拼个你死我活,但也绝不是风平浪静。